为孩子死去,悲痛欲绝,瘦成人干也不愿耽误程枭工作的日子里。
他以出差为借口,数次飞往M国探望许昕。
程枭是医生,我一直认为他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治病救人的,从来不让他碰任何家务。
可照片里的他,却围着围裙,笨拙又认真地给许昕炖汤,手指被烫出泡也不在意。
他为她做饭,洗衣,陪着她和孩子在夕阳余晖下散步。
许昕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仿佛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这样的照片和视频数不胜数,整整五年的聊天记录,没有一天空白,每次程枭都是秒回。
难怪他总是手机不离身,连洗澡都要带在身边。
不光是怕我发现,更怕错过许昕的消息。
我曾无数次梦想过,要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
只是从没想过,却是以局外人的方式。
直到我亲眼看见程枭那句:
“昕昕,秦渺已经把孩子生出来了,我等下就给你送去,你可以当妈妈了。”
那我呢?
我再也不能当妈妈了啊。
我拭去脸上的泪水,给做律师的朋友打了电话: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明天就要。”
“还有你上次给我介绍的翻译工作,我答应了,五天后就去F国入职。”
程枭,既然你这么爱许昕,那我就成全你。
第二天程枭醒来,嘟囔着昨晚怎么睡得那么快,讨好地蹭蹭我脖子:
“渺渺,对不起,我最近太累了,不是故意睡着的。”
“我先去上班,晚上咱们一起去给妈过生日,回来后为夫一定交足公粮。”
从前他这么说,我总会一边脸红,一边笑骂他不正经。
看过昨晚他对许昕的百般关爱和甜言蜜语后,如今只有恶心。
程枭出门后,我去了律所。
拿着离婚协议出来时,耳边响起朋友的话:
“你想要回孩子,恐怕不是很容易,毕竟孩子现在在傅家的户口本上,傅清远和许昕才是她的监护人。”
“除非你或者程枭去和孩子做生物学鉴定,关键还要看孩子愿不愿意跟你走。”
车祸后,我连孩子的面都没见到,手上根本没有可以做生物鉴定的东西。
只能去找程枭了。
我来到医院时,值班
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
他突然想起,昨天渺渺来找自己时,手上似乎拿着文件,难道她昨天就想跟自己离婚了?
可为什么啊?
眼角瞥到U盘,他疑惑地插进电脑。
听见那段录音后,程枭的脸色顿时惨白。
就在这时,同事给他打来了电话:“我说程哥,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就算你心里的人是许昕,也不能这么高调吧?
秦渺看见得多伤心啊!”
“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上午是不是和许昕参加小宝幼儿园的亲子活动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电视台直播啊?
网上还把你俩评为最养眼夫妻,傅家这会儿正撤热搜呢。”
程枭愣了愣,他记得,渺渺每天早晨都会看本地新闻直播。
见他不说话,同事有些疑惑:“喂?
程哥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