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对保姆王妈吆五喝六,颐指气使。
毕竟他也只有在我和王妈面前不做伪装的做自己了。
王妈起初也没说什么,他态度反而更加恶劣。
终于在一天非饭点让王妈去做饭的时候被怼了回来。
他语气不好,王妈也没惯着他。
“这个时间我做什么饭?你什么身份使唤我,你饿了就自己做啊。小小年纪这么和我说话的啊,真是没教养。”
陈文东被骂的脸色黑一阵白一阵,这时见我下楼,他更是窘迫。
“死老太太,一个保姆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就让你失业。”
他吼的大声,似乎想在我面前找回面子。
吼完就气冲冲地回房间去了,连受伤的那条腿都不瘸了。
王妈也没在怕的,她是照顾我和姐姐很多年的阿姨,我妈很尊重她。
不然她不会这么大胆敢骂人,既然有这样的关系在,那么陈文东的狠话自然也成不了真。
他当晚就叫了明月过去,明月也只是劝了几句王妈,辞退是不可能辞退的。
在王妈面前吃了一次瘪之后陈文东老实了不少。
腿伤也好了,他也回到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