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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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5-01-22 16:41: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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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缓缓呼出一口气,“好。”

顾宴舟有些担忧,“礼服还要改吗?景川。”

“嗯,小改,不会为难你的员工。”

顾宴舟笑了笑。

“小音,跟我一块回去吧。”

他拿出礼物,递给她,“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上的logo,是著名的珠宝牌子。

姜音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顾宴舟就兀自拆开了,是一条红色的手链,珠子圆润清透,玲珑乖巧。

“这是招财的石头,你肌肤白,戴着好看,寓意也是你想要的。”顾宴舟知道她担忧什么,“没花钱,是客户送我的,我想着适合你,就给你戴着玩。”

上车时,他拿起姜音的手,给她扣上。

叮叮当……

手链上的锁扣吊坠,随风摆动,撞击声悦耳。

姜音很尴尬。

裴景川站在不远处,轻扫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上车走人。

姜音回到公司,顾宴舟给她批假,休息几天。

她带着电脑回家。

家门口,裴景川一米九的个子杵在那,双手插兜,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姜音愣住,“你怎么到这来了?”

裴景川注视着她的手,不悦道,“到我跟前来。”

姜音微微皱眉,“你有事吗?”

“我吃人吗,你这么怕我?”

他这话震慑力强,却没有镇住姜音,她仍旧瑟缩着,“是礼服的事?到时候微信联系就可以了,你不必亲自来一趟。”

裴景川一句废话都不想听。

直接将人拽过来,开锁进屋。

裴景川好像有点气。

关门声大了点,震得姜音的脑瓜子嗡嗡的。

“她伤的?”

他突然问。

姜音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攥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

手背红肿,破皮,之前涂了点消毒水,此刻看起来更严重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不出声。

裴景川沉着脸,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拿出医药箱,给她处理伤口。

他办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棉签沾上消毒水,给她口子里里里外外的搜刮一番。

疼得姜音胸口一起一伏。

她看着眼前那张俊脸。

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裴景川,我是小三吗?”

裴景川拧眉,“不是。”

姜音张了张嘴,又被裴景川打断,“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跟她没有确定关系,但她很有可能会是裴家少奶奶。”

姜音心口一滞。

她甚至找不到自己正常的音调,“那确不确定关系,有什么区别?”

裴景川撩起眼皮。

“我说的可能,你也有可能成为我的妻子。”

“……”

姜音从没有斗赢过裴景川。

不管是多微小的争论。

他总能用一句致命的话,来结束一切。

伤口包扎到了最后一步,裴景川不舍似的,捏着她圆润粉红的指尖,“怎么当时不还手?”

姜音抽出自己的手。

她当时理亏,把自己摆在下位。

现在想来,是啊,为什么不还手?

即使不还手,也不能让她侮辱自己。

事情已经过去了,姜音随便找了个借口,“她答应给我五万的奖励金,我要是还手,钱就泡汤了。”

裴景川闻言,哼笑了一声。

他恨铁不成钢的眯了眯眼睛,拿出手机,给她转了十万块。

“缺钱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

姜音心口闷堵,“我不会做小三的,裴景川。”

“小三谈不上,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你轻贱别人,连白小姐你也轻贱吗?”

裴景川眼眸一深。

他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晦暗。

叫人看不懂。

裴景川问,“你可以清高,但除了我,你还能不能找到更厉害的靠山?”

像是咄咄逼人,他用温柔的语气,又说了一句,“除了我,你在别人的身下,能泰然自若的岔开腿吗?”

“……”

下一秒,她被裴景川捞到怀里。

他凑近。

好闻的味道,立即逼迫而来。

“能做到跟别人搂搂抱抱,接吻伸舌头吗?”

姜音没处躲,被他以回报为由,摁着亲吻。

前几天都在忙白昕昕回国的事,裴景川没空见她。

她嘴里的味道让他上瘾。

后来浴火燎原,裴景川掐着她的细腰,哑声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求我?”

姜音,“……没有!”

“仔细想想。”

姜音受不了,“你要是实在憋得慌,能不能去找别人?”

裴景川蹙眉,不爱听这话。

他不想等,带着点取悦的意思,将怀里女人亲得眼泪汪汪。

而后,他挺不要脸的说,“想不到求我的就先欠着,下次想起来了,直接抵消。”

姜音誓死不从。

但裴景川也不是吃素的,上次没吃成,这次又吃不成。

他干脆当太监得了。

就跟着了魔一样,他谁都不想要,只想要姜音。

姜音受不了他,退了一步,“我伤没好,能不能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今天得先蒙混过去。

裴景川没出声,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唇。

姜音,“……”

……

“也算是暖过房了。”

事后,裴景川懒洋洋的来了这么一句。

姜音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明白过什么什么意思,恼羞成怒。

“你暖房的方式,就是在这里杀死你上亿的子子孙孙吗?”

裴景川嗯了一声。

就跟谈论公事一样,他正儿八经的指了指里屋的那张小床。

“下次,结结实实的干一回。”

姜音气得嘴巴更疼了。

她刚才累得够呛,心里也很不舒服,想大睡一场。

裴景川让她去睡。

躺在床上,裴景川重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

“我再待会,给你换一次药再走。”

姜音沾到软绵绵的床,很快就困意来袭。

“嗯。”

后来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裴景川在拨弄自己的伤口。

手链儿被他弄得叮叮作响。

“呵,客户送的?”

“什么客户送溢价买来的限量款。”

姜音听他嘟哝,睁开眼看向他,“你说什么?”

裴景川脸色阴郁,“没什么,睡你的。”

晚上,姜音被电话吵醒。

顾宴舟说中午没吃成饭,晚上再聚。

姜音洗了个澡,穿了一件袖子长的衣服,遮住手上的伤口,前去赴约。

白昕昕坐在她对面。

跟裴景川坐在一块,身子歪着,半靠在他怀里。

看姜音的眼神,带着几分挑衅。

姜音算是看出来了。

这德行跟裴景川差不多,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她没理她。

白昕昕轻抚了一下发丝,“姜老师,你要不要换一下位置,你头顶有灯光,照着不大好。”

姜音没觉得哪里不好,“谢谢,我觉得没什么影响。”

白昕昕笑了,“不是这个意思呢,是你的大衣太旧了,灯光一照,全是毛球。”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姜音缓缓呼出一口气,“好。”

顾宴舟有些担忧,“礼服还要改吗?景川。”

“嗯,小改,不会为难你的员工。”

顾宴舟笑了笑。

“小音,跟我一块回去吧。”

他拿出礼物,递给她,“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上的logo,是著名的珠宝牌子。

姜音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顾宴舟就兀自拆开了,是一条红色的手链,珠子圆润清透,玲珑乖巧。

“这是招财的石头,你肌肤白,戴着好看,寓意也是你想要的。”顾宴舟知道她担忧什么,“没花钱,是客户送我的,我想着适合你,就给你戴着玩。”

上车时,他拿起姜音的手,给她扣上。

叮叮当……

手链上的锁扣吊坠,随风摆动,撞击声悦耳。

姜音很尴尬。

裴景川站在不远处,轻扫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上车走人。

姜音回到公司,顾宴舟给她批假,休息几天。

她带着电脑回家。

家门口,裴景川一米九的个子杵在那,双手插兜,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姜音愣住,“你怎么到这来了?”

裴景川注视着她的手,不悦道,“到我跟前来。”

姜音微微皱眉,“你有事吗?”

“我吃人吗,你这么怕我?”

他这话震慑力强,却没有镇住姜音,她仍旧瑟缩着,“是礼服的事?到时候微信联系就可以了,你不必亲自来一趟。”

裴景川一句废话都不想听。

直接将人拽过来,开锁进屋。

裴景川好像有点气。

关门声大了点,震得姜音的脑瓜子嗡嗡的。

“她伤的?”

他突然问。

姜音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攥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

手背红肿,破皮,之前涂了点消毒水,此刻看起来更严重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不出声。

裴景川沉着脸,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拿出医药箱,给她处理伤口。

他办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棉签沾上消毒水,给她口子里里里外外的搜刮一番。

疼得姜音胸口一起一伏。

她看着眼前那张俊脸。

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裴景川,我是小三吗?”

裴景川拧眉,“不是。”

姜音张了张嘴,又被裴景川打断,“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跟她没有确定关系,但她很有可能会是裴家少奶奶。”

姜音心口一滞。

她甚至找不到自己正常的音调,“那确不确定关系,有什么区别?”

裴景川撩起眼皮。

“我说的可能,你也有可能成为我的妻子。”

“……”

姜音从没有斗赢过裴景川。

不管是多微小的争论。

他总能用一句致命的话,来结束一切。

伤口包扎到了最后一步,裴景川不舍似的,捏着她圆润粉红的指尖,“怎么当时不还手?”

姜音抽出自己的手。

她当时理亏,把自己摆在下位。

现在想来,是啊,为什么不还手?

即使不还手,也不能让她侮辱自己。

事情已经过去了,姜音随便找了个借口,“她答应给我五万的奖励金,我要是还手,钱就泡汤了。”

裴景川闻言,哼笑了一声。

他恨铁不成钢的眯了眯眼睛,拿出手机,给她转了十万块。

“缺钱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

姜音心口闷堵,“我不会做小三的,裴景川。”

“小三谈不上,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你轻贱别人,连白小姐你也轻贱吗?”

裴景川眼眸一深。

他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晦暗。

叫人看不懂。

裴景川问,“你可以清高,但除了我,你还能不能找到更厉害的靠山?”

像是咄咄逼人,他用温柔的语气,又说了一句,“除了我,你在别人的身下,能泰然自若的岔开腿吗?”

“……”

下一秒,她被裴景川捞到怀里。

他凑近。

好闻的味道,立即逼迫而来。

“能做到跟别人搂搂抱抱,接吻伸舌头吗?”

姜音没处躲,被他以回报为由,摁着亲吻。

前几天都在忙白昕昕回国的事,裴景川没空见她。

她嘴里的味道让他上瘾。

后来浴火燎原,裴景川掐着她的细腰,哑声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求我?”

姜音,“……没有!”

“仔细想想。”

姜音受不了,“你要是实在憋得慌,能不能去找别人?”

裴景川蹙眉,不爱听这话。

他不想等,带着点取悦的意思,将怀里女人亲得眼泪汪汪。

而后,他挺不要脸的说,“想不到求我的就先欠着,下次想起来了,直接抵消。”

姜音誓死不从。

但裴景川也不是吃素的,上次没吃成,这次又吃不成。

他干脆当太监得了。

就跟着了魔一样,他谁都不想要,只想要姜音。

姜音受不了他,退了一步,“我伤没好,能不能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今天得先蒙混过去。

裴景川没出声,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唇。

姜音,“……”

……

“也算是暖过房了。”

事后,裴景川懒洋洋的来了这么一句。

姜音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明白过什么什么意思,恼羞成怒。

“你暖房的方式,就是在这里杀死你上亿的子子孙孙吗?”

裴景川嗯了一声。

就跟谈论公事一样,他正儿八经的指了指里屋的那张小床。

“下次,结结实实的干一回。”

姜音气得嘴巴更疼了。

她刚才累得够呛,心里也很不舒服,想大睡一场。

裴景川让她去睡。

躺在床上,裴景川重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

“我再待会,给你换一次药再走。”

姜音沾到软绵绵的床,很快就困意来袭。

“嗯。”

后来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裴景川在拨弄自己的伤口。

手链儿被他弄得叮叮作响。

“呵,客户送的?”

“什么客户送溢价买来的限量款。”

姜音听他嘟哝,睁开眼看向他,“你说什么?”

裴景川脸色阴郁,“没什么,睡你的。”

晚上,姜音被电话吵醒。

顾宴舟说中午没吃成饭,晚上再聚。

姜音洗了个澡,穿了一件袖子长的衣服,遮住手上的伤口,前去赴约。

白昕昕坐在她对面。

跟裴景川坐在一块,身子歪着,半靠在他怀里。

看姜音的眼神,带着几分挑衅。

姜音算是看出来了。

这德行跟裴景川差不多,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她没理她。

白昕昕轻抚了一下发丝,“姜老师,你要不要换一下位置,你头顶有灯光,照着不大好。”

姜音没觉得哪里不好,“谢谢,我觉得没什么影响。”

白昕昕笑了,“不是这个意思呢,是你的大衣太旧了,灯光一照,全是毛球。”

而昨晚那样。

他要考虑得太多,见不得她干呕的眼泪,更怕伤到。

总是克制着自己的。

裴景川的呼吸都灼热了,眼眸深邃,“下个月,你好好补偿我。”

姜音被他看得仿佛被剥了个干净,说话磕巴,“我们又不是那样的关系了,凭什么补偿?”

“没有协议,普通人约一次,也不能?”

“我没有那样的嗜好。”

裴景川眯了眯眼。

“确定么?姜老师,我觉得你情我愿,大大方方的来一次,或许你的体验就更好。假如下次是你有事求我,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姜音心里一沉,手指抖了抖。

她不是独善其身,有个重病的妈妈,始终是他的软肋。

问题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姜音捏紧筷子,“你别给我制造麻烦就可以了。”

“我裴景川从不做不地道的事情,只做活佛。”

姜音,“……”

夜里露水厚重。

天气越发的冷了。

姜音困得不行,问他,“你还不走吗?”

裴景川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早,但是她眼里有了血丝,不能熬。

这里的床太小,他那一晚睡了之后,浑身酸痛。另外,在这里待太久,总让他克制不住。

姜音就是个行走的春药。

他得走。

离开这栋老旧的大楼,裴景川吹到湿冷的风。

细微的落寞,慢慢爬上心头。

他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拨出一个电话。

“我今天让你查的设计版权,不管卖给谁,你出三倍的价格给我买回来。”

……

一个月后。

姜音怀孕三个月,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显怀。

她克制自己的食欲,尽量保证不涨体重。

平时也穿宽松的衣服,不知不觉的改变风格,以免显怀的时候,被人怀疑。

但是一直留在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得在显怀之前,离裴景川远点。

她思来想去,自己在这个公司已经立足,坐稳了,慢慢往上爬,是最好的打算。

所以她给顾宴舟申请,想着再等三个月,就去远在江城的分公司工作。

顾宴舟不想让她走,“你要是觉得这个岗位枯燥,我给你升设计总监?”

姜音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总,是我妈妈需要转院,我去那边是想方便照顾她。”

“好好的怎么会转院?”

姜音,“想换个环境,病人一直在一个地方,对她来说就跟监狱一样。”

顾宴舟想想也是。

到时候真的过去了,自己常去那边也是一样的。

他不着急,追女生要慢慢来。

这时候,有人敲门。

“顾总。”来人嗓音轻佻。

姜音垂头,作势要退下。

却被裴景川刻意拦着,虚无的挡住她的后背,“别急着走,我是来找你的,姜老师。”

姜音,“找我什么事?”

裴景川眉眼矜贵,“明天周末,姜老师有空的话,想请你做一做临时模特,出镜只需要一个小时。”

姜音第一反应是,“多少钱?”

裴景川笑了,“不问问是什么模特?”

姜音被他笑得脸红,被牵引着问,“做什么模特?”

“产品封面。”

姜音觉得可行,又问,“多少钱呀?”

裴景川慢悠悠吐出一行字,“当着你老板的面接私活,你也不问问他同不同意?”

姜音,“……”

啊,刚才他没做声,不算是默许吗?

再说了,他跟裴景川的关系那么铁。

彼此的员工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去吧。”顾宴舟没什么要求,“反正时间也花得不多。”

裴景川,“嗯,拍摄一小时。”

姜音就越发心动了。

上班时间去肯定不大好,她尽职尽责的把事情提前做好,空出了一个小时,下午四点多就跟着裴景川走了。

姜音心脏一缩。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用力的拉回视线。

可身边的顾宴舟,突然朝着那边招手,“景川。”

姜音一愣。

他说的那个朋友,是裴景川吗?

裴景川朝这边走来。

验证了她的猜想。

他逐步靠近,仿佛不曾认识姜音,打趣道,“宴舟,你女朋友?”

顾宴舟淡淡一笑,“别开我的玩笑了,小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海州集团的总裁裴先生。”

姜音看向他。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子,衍生出一大片阴影。

将她裹挟。

仿佛无形的牢笼,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逃脱过。

他客气的跟她握了握手,熟悉的温度,紧紧缠着她。

“幸会,裴景川。”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只有她能听得懂的温存。

姜音不动声色,陪他演戏,“你好,我是姜音。”

裴景川勾唇,故意道,“姜音?很好听的名字。”

姜音呼吸一紧。

他们初识时,当晚就去酒店滚了床单。

他占有她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问,“你叫什么?”

“姜……音。”

“姜音?很好听的名字。”

……

清晰的回忆,无情拍打着她。

让姜音水深火热。

她知道裴景川是故意的,他平时最爱做的事,就是拿捏着她的喜欢,为所欲为。

姜音不想再他面前自乱阵脚。

冷静的笑笑,没有说什么。

餐桌上,姜音做陪衬。

裴景川跟顾宴舟聊天。

聊到他女朋友,顾宴舟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还是她?”

三个字,扯了一下姜音的神经。

仿佛是幻觉,她感到裴景川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随后又移开,淡淡嗯了一声。

顾宴舟调侃,“你可真痴情,从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该修成正果了吧,什么时候结婚?”

“等过了她的生日再说。”

……

她是谁,姜音不知道,也没见过。

只知道人不在市内,被裴景川保护得极好。

他很爱她。

姜音忍不住攥紧手指。

还好。

她安慰自己,还好分开的时候她态度坚决,不然,就实打实做小三了。

这顿饭,姜音吃得无比艰难。

结束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外面下起了小雨。

在车门口,顾宴舟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凝重的皱起眉,走到一旁,“妈,怎么了?”

说了几句,顾宴舟挂断手机折回。

裴景川挑眉,“家里有急事?”

顾宴舟摁了摁眉心,烦躁道,“有点。”

“那你去忙吧,我正好顺路,送姜小姐回去,顺便在路上谈一谈礼服怎么设计。”

姜音心尖一跳,正要拒绝,顾宴舟就替她答应了。

冷风阵阵,顾宴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头,“时间不早了,景川送你我放心,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而后,他就跟家属似的,跟裴景川说,“辛苦了景川。”

裴景川目光幽幽。

没有回应,毫无情绪。

但姜音清楚。

他此刻的平静,是暴风雨的前兆。

姜音心情复杂地上了车。

椅子上的皮质纹路,烙着她大腿上的肌肤。

熟悉,刻骨。

裴景川没有立即启动,而是神色平静的抽出一支烟,捏在指尖。

“音音,帮我点上。”他看向她。

姜音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明明已经分开了,她不用再听话,但姜音却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打火机。

啪的一声。

火光跳跃,映亮他半边脸。裴景川脸颊微陷,吸了一口烟雾,对着姜音的脸轻轻吐出。

姜音没躲,烟雾熏得她眼角微红。

裴景川注视着她。

三年前的时候,她四处奔波,瘦得皮包骨。

如今好不容易养起来一点,分开也没多久,就又掉没了。不施粉黛的脸,白皙得怪叫人心疼。

可怜,却又让人很有欲望。

裴景川克制着冲动,看向她纤细的指尖,“怎么伤的?”

姜音微愣,看向那一道快要愈合的口子,缩回手,“小问题,多谢裴先生关心。”

裴景川发出一声闷笑。

“裴先生?”他调侃,“有了新欢是不一样了,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

姜音僵硬的扯了一下唇,“你都要结婚了,我们现在说这些,不合适。”

“吃醋了?”

姜音如同被戳到脊梁骨,“没有!”

她演得不算好,却取悦了裴景川,让他忍不住索吻。

姜音心如擂鼓,在嘴唇碰上的那一刻,转头避开。

裴景川正好看见她身上的男士外套。

顿时欲望全无。

他伸出手,将衣服丢到一旁。

他眼底分不清喜怒,“顾宴舟对你挺宝贝,跟他好上了?”

姜音抵住他的胸膛,“没有,他是我的上司。”

“不是更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裴景川半真半假的说,“他条件不错,你不会吃亏。”

“……”

姜音真受不了这种被他压制的感觉。

她迫切的想跳出来,故意道,“看情况吧,我妈很喜欢他。”

裴景川面无表情地坐好。

毫无预兆的发动了车子。

姜音没有准备,整个人往前一送,撞到头。

她又气又怒,捏紧拳头看他一眼。

算了,不跟他计较!

车子到了楼下。

裴景川看向眼前的老破小,拧着眉,“之前那套房子,你怎么不拿去用?”

姜音轻轻开口,“不是我的,住着不习惯。”

“写的你的名字,怎么不是你的。”

“裴先生倒是提醒我了,有空你把房子过过去吧。”

话说到这,裴景川再继续,就没意思了。

他下车,“我送你上去。”

姜音可不敢。

好不容易才分开的,她不想再陷进去。

房子七层楼,没有电梯,姜音每到一个楼层,就亮一盏灯。

站在房子门口,姜音气息微喘,转头朝下看。

裴景川没走。

人站在车头,仰头看着,确定她安全到达。

姜音心里苦涩难言。

她无力的打开房门,一股难闻的气味,刺激得她神经一跳。

她迅速冲进去。

煤气泄漏,妈妈昏迷倒地。

“妈!”姜音大喊一声,抱起姜妈妈一看,早就脸色煞白。

她急得快没有理智,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求助。

置顶的号码是裴景川。

她顿了顿,迅速略过,拨打了120。

……

救护车没来,裴景川来了。

姜音叹了口气。

此刻,她不会觉得难过,更多的其实是松口气。

至少这样,她还有勇气撕破脸是不是?

姜音说,“我很欣赏你的敬业,但是你猜错了,裴总不喜欢我。”

徐北辰笑了笑,“怎么会呢,男人了解男人,他看你的眼神不—样。”

姜音直接走了。

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就像之前,姜音还以为裴景川喜欢过自己呢。

徐北辰站在原地,看着姜音头也不回。

他表情皱成—团。

思忖片刻之后,徐北辰拿出手机,给裴景川打了个电话。

“裴总,你忙完了吗?”

“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份礼物没有送给你。”

裴景川懒懒道,“不用了,我不感兴趣。”

“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

姜音出门打车,才发现自己的包忘记拿走。

她折回俱乐部,跟前台说了自己的诉求。

前台有印象,走在她前面道,“在临时管理处,我带你去拿。”

然后,姜音就跟着来到了八楼。

走出电梯的时候,姜音有不祥的预感,“你好,我想请问下,我的包你们在哪捡到的?”

前台站在—套房的面前。

“小姐,你的包就在里面。”

说完,很快就走了。

此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裴景川刚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他身上独特的男士荷尔蒙气味。

他懒散—笑,“看样子徐医生这次是做足了功课,还真把礼物送到我心坎上了。”

姜音怔住。

她想起来,自己的包好像很早就不见了。

原来徐北辰在更衣室跟自己说的话,只是简单的过渡,他早就做好了把自己送给裴景川的准备。

姜音生气。

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

“来都来了,进来坐会么?”裴景川主动邀请。

他个子高,睨着她。

似笑非笑的样子,带着点轻蔑和可怜。

姜音不想进去,冷硬道,“坐坐就算了,把包给我吧,我要回去了。”

裴景川倚着门框。

“不争取—下了?”他调侃道,“你那小男友,费尽心机讨好我,你舍得让他竹篮打水—场空?”

姜音气得红了眼,“裴景川,把包给我!”

她此刻都不想要包了。

只是,她除了这样说之外,找不到其他的话堵他了。

裴景川看着她绷不住的样子,唇角—个劲的颤。

硬了—晚上的心,到底是软了,“自己进去拿。”

姜音用手臂擦去眼泪。

“我不要了!”

她转身就走,下—秒就被男人勾住腰,抱进房间里。

门咔哒—声关上。

熟悉的场景,再次涌入脑海。

她的身体都养成了条件反射,每当跟裴景川在房间里独处时,她都知道,自己跑不掉。

只能屈服。

姜音放弃了挣扎。

裴景川没有立即碰她,而是道,“先去洗个澡。”

姜音不去,硬在那。

裴景川淡淡道,“别做出—副烈女的样子,我不碰你。”

姜音不信他。

“你不碰我,你把我抓进来干什么?”

“再问就来真的。”

姜音,“……”

“去洗澡。”裴景川不耐烦,见不得她身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气息。

姜音慢吞吞的起身,前往浴室。

洗着洗着,裴景川还是开门进来了。

她赶紧环住自己。

“你不是说听话就不动我吗?”

裴景川的表情阴晴不明。

他淡淡道,—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怕你洗不干净。”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洗个澡有什么洗不干净的。”姜音不愿意在他面前如此光裸,推搡道,“你出去。”

裴景川直接以吻封缄。

不着寸缕,方便了他。

姜音被抵在玻璃上,洁白的肌肤,被压成暧昧的形状。

姜音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怎么会知道?

裴景川的眼里晦暗一片,复杂的情绪翻涌着,声音很重,却很低,“我要是不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不住了,带球跑路?”

姜音快要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然后呢,你决定……”

裴景川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他没说打,但语气无情,“我没计划现在要孩子。”

姜音便懂了。

他今天知道了真相,必须要带着自己去打掉。

姜音鬼使神差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已经打掉了。”

裴景川拧眉,“什么?”

“孩子没有了,刚才打掉的。”姜音垂眸,冷硬道,“不然你以为我在哭什么,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舍不得。”

裴景川不信,逼得更近了,冷厉的眼神,几乎要将姜音扒一层皮。

“打掉了?”

姜音总归还是怕他的。

他生气的时候,很震慑人。

但是姜音咬着牙,死咬着不放,赌一把,“这是妇科,只有打胎才会找妇产科,你刚才去找医生的时候,她没有跟你说,手术已经做完了吗?”

她哭得眼睛红肿,嘴唇发白。

看起来,真的很像小产后的那种虚弱感。

裴景川心口仿佛被刺了一下。

像这个女人伸出来的利爪。

使劲划出一个伤口。

裴景川松开手,眉头始终锁着。

“裴景川,我还要去开小产后的药,你要跟我一起吗?”她又问。

裴景川背过身去。

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了。

姜音不着痕迹的松口气。

她回到刚才的手术室,一脸的哀求,“医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女人懂女人,姜音让医生瞒着自己怀孕的事情。

她答应了。

然后姜音随便开了一些补血的药,应付裴景川。

他在楼下的车里等她。

好看的手半垂在车窗外,修长好看。

姜音捏紧了手里的药袋子,上车。

“身体怎么样?”他语气如常。

“还好。”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圆过去,“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必有愧疚感。”

裴景川没有应声。

他似乎有话要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返回医院了。”姜音问。

裴景川语气淡淡,“手机落在病房了,回头没看见你,问问你在哪。”

“哦。”

“我会跟宴舟说,你接下来一个月带薪休假,你好好坐月子。”

姜音硬着头皮道,“不用,小月子不需要那么严谨。”

“不严谨,你以后是不想再生了么?”裴景川阴沉道,“到时候你生不出来,又怪我对你太无情。”

姜音张了张嘴。

今天太累了,她不想再应付,“行。”

“姜音。”裴景川突然喊她。

姜音愣愣抬头。

“你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怎么想的?”裴景川的嗓音,低沉了几分。

他刚才去找姜音的时候,一路问过去,看到了她怀孕的检查项目。

那一瞬,他是开心的。

他有了一个新身份。

但是姜音说刚打掉,他的心也瞬间跌入低谷。

他想问问,她有没有一丝后悔。

姜音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艰难开口,“孩子是需要爱和名分的。你能给他吗?”

她甚至都没有勇气问,你愿意娶我吗?

裴景川目光淡淡,“没事了,打掉就好。”

姜音的心里一凉。

她扯了下唇,“嗯,现在你我之间,最后一丝牵挂也没有了,趁此机会断干净吧,裴景川。”

裴景川眼眸一沉。

突然,窗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姜音下意识看过去,见是漆黑的天空上方,绽放了一朵很漂亮的蓝色烟花。

砰砰砰!!

紧接着,又放了几朵。

一朵一个颜色。

好亮,好大。

几乎要照亮半边天空。

裴景川煞风景的启动了车子,“走了。”

姜音趴在窗口,抬头望着,眼里是烟花的余光,璀璨如星河。

“真漂亮。”

她呢喃。

车子驶离,最后一朵烟花,是祝昕昕生日快乐。

姜音收起笑容。

车子开远了,她看不见了。

原来,是白昕昕的生日烟花。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她,下一秒,裴景川的手机响了。

车载蓝牙,外放白昕昕的声音,“景川,我醉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裴景川,“在忙。”

“好呀,那你忙完要回来陪我,外面的野花你玩玩可以,不要贪心哦。”

姜音心里凉透了。

白昕昕站在正妻的位置上,羞辱她这个可悲的小三。

车子到了楼下,姜音一句话都没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门在裴景川的面前关上。

裴景川也不是性子柔软的人。

吃了闭门羹,转身便走了。

但他没有去找白昕昕。

白昕昕在家里等了很久很久,知道他不会再来了,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红酒。

她忍着火气,打电话查了一番,才知道姜音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酒店,是顾夫人约的。

她吩咐道,“查一查她找顾夫人干什么。”

……

姜音做戏做全套,为了让裴景川彻底相信她打了胎,请了两天假休息。

这两天,她待在医院里守着妈妈,空闲时候就接点私活。

她还特意翻出了一幅早期的珠宝设计图,投稿给了国际设计大赛。

珠宝图她看了一会。

有点不舍。

这条项链的款式不传统,红蓝相间,珠子圆润细小,不规则的铺散着。

链子垂掉得很长,纤细如少女的妙曼,羞涩又大胆。

那是她最开始对裴景川动情时,醉酒后的设计。

现如今,留着也没用了,不如把版权卖给别人,当做是对过去的告别。

姜音心里闷得厉害,正好今天有太阳,她便推着姜妈妈出去走走。

她的电话响起。

顾宴舟来电,“小音,你不在病房吗?我过来没看见你。”

姜音啊了一声,“我推着我妈刚出来,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你突然请两天假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

姜音突然不作声了。

因为对面不远处,裴景川一手拎了两盒礼品,站在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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