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在外买房的几乎没有。
儿子和女儿已经分床睡了,那几夜三哥和翠莲依依不舍,说不尽的温柔。
三哥的发型已经固定为寸头了,那圆圆的脸圆圆的脑袋和那兴奋有神的大眼睛看起来很有男人味,而那结实的后背和胳膊再揽心爱的人入怀。
心爱的人不仅内在是美的白的圆润的,连外在也从又黑又瘦变成又白净又丰润,已经做好再当一回母亲的准备。
当薄薄的轻雾被炊烟冲破时,当鸡冲出鸡笼欢腾时,当女人开始做早餐时,当孩子开始了一天的玩耍时,新收的稻谷舂出的米做出的粥格外香,一家四口人团坐在一起,幸福的画面就此定格。
三哥这个春节不会回来了,继父春节不会回来了,舍下的是温柔与亲情,拼尽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男人的责任。
<这年的除夕老家雪花飘飘洒洒,翠莲和孩子们在电话这头儿,三哥在电话那头儿。
翠莲不想放电话,她好想三哥呢,三哥在南方工厂打工一个人怎么过的呢?
吃的住的一定不习惯吧!
胃病还在坚持吃药吧!
三哥也舍不得放下电话,有工打的地方没家,有家的地方没工作,一场工业**正在清除男耕女织的农耕社会。
三哥说:翠莲,明年租个房,接你们娘仨都过来,好不好!
翠莲说:好是好,那存不到钱呢!
三哥说:不怕!
只要一家四口在一起就好!
我想你和孩子们了!
翠莲说:我也想你了……孩子们一样想着继父呢!
三哥的两位哥哥在南方打工挣了钱,干了一年顶在家里干三年呢。
两位哥哥还在工厂谈了女朋友,结了婚,女朋友变成了老婆。
而且老婆都怀上了,两位哥哥解决了人生大事,再也不是光棍了。
而且哥俩儿准备让他们老爸也来南方打工,要知道当时来南方打工机会很少,招工一般要十八到二十五岁,一般不招男工。
能把老爸接过来打工可不容易呢,顺便给老爸找个老伴儿,老爸还不老呢,那老爸还不夸哥儿几个孝顺。
三哥和他的爸爸哥哥嫂子在南方团聚,也是一件美事。
三哥的爸爸哥哥又心疼起三哥,两地分居终不是办法,又没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一起帮三哥想办法,不如接他们娘仨一起过来。
实在不行,不如就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