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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州垂眼,耐着性子道,“怎么什么醋都吃,就随口问了句。”
插了一块水果,他递到沈知意的嘴边。
沈知意不想吃。
抱着他撒娇,“天天都是这些,嘴里好淡,老公,我想吃甜品,你现在去给我买。”
谢临州累得慌。
不想动。
他拿出手机,“我点外卖。”
“不要,我就要你去买!”沈知意摇晃他的胳膊,“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谢临州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没有半分温存。
最近太累。
累得像个连轴转的机器。
对这个蛇蝎一般美丽的女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厌恶。
“我去买。”都砸了那么多成本了,谢临州还是选择了屈服,“好好休息,等我。”
沈知意亲了他一口。
谢临州回吻了她,起身离开。
来到大门处,他用手指擦去唇上的口红印,拨出一个电话。
“温姒去公司找过我么?”
秘书说没有。
谢临州的眸底划过一丝阴翳。
没有?
出这么大的事,她倒是沉得住气。
但能撑多久?
谢临州吩咐,“看好她,不准任何人帮忙。”
挂断电话之后,一辆车开了进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车窗就滑落了下来,一个卷发中年女人笑着喊,“临州。”
谢临州替她打开车门。
“妈,你怎么来了?”
袁凝露穿一身贵气的短袖旗袍,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
她抬了下手里的餐盒,“亲自炖了些补品,给知意送来。”
谢临州面无表情,“还没有明媒正娶,你不必做得这么殷勤,再说了,沈家不缺这些东西。”
袁凝露不在乎。
“我对知意好,她就对你好,我又不亏。”她观察谢临州的脸,心疼道,“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最近是不是又没有休息好?”
谢临州不在意道,“才出了事,很正常。”
“这算什么事,哪有两年前严重啊。”袁凝露埋怨,“那时候你爸瞧不起你,你白手起家没日没夜地忙,我都没见你这么累过。”
谢临州闻言,突然有点恍惚。
两年前他一无所有,起早贪黑,比现在辛苦百倍。
可每天晚上到家,都会有温姒替他排解苦闷和疲惫。
如今沈知意给他带来的价值更多,应该更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畅快。
满脑子的回忆,缠绕成一堆理不清的线。
更累了。
谢临州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低声道,“进去吧,我还有事。”
袁凝露心疼不已,“早点回来,补品炖得多,你也吃点!”
……
沈知意对这个未来婆婆,还是会给点笑脸。
只是看到补品,她的孕反一下子就上来了,掩着鼻子皱眉。
袁凝露见她反应这么大,问道,“怎么了知意,不喜欢吗?”
沈知意干笑,“没有,只是我刚刚才吃完东西没有胃口,放在这吧,我等会喝。”
袁凝露却不肯。
她盛了一碗,端到沈知意的跟前,“我炖了好久,你尝尝。你呀,第一次怀孕很多都不懂,绝对不能挑食,好好滋补身体,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长得好。”
沈知意有点反感她的举动。
听不懂话就算了,还直接说为了孙子,当她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递到面前的碗被拨开,沈知意语气重了几分,“我说了等会吃。”
袁凝露动作一顿。
她这样的老狐狸,自然能明白她生气了。
但沈知意的身份不一样,袁凝露即使觉得委屈也得忍着,放下碗温柔道,“好,等会要记得让保姆给你热一热。”
沈知意对她的殷勤完全无感。
虽然她是谢临州的妈妈,但出身不好,谢长林婚内出轨在外面把她肚子搞大了带回家的。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谢临州小说》精彩片段
谢临州垂眼,耐着性子道,“怎么什么醋都吃,就随口问了句。”
插了一块水果,他递到沈知意的嘴边。
沈知意不想吃。
抱着他撒娇,“天天都是这些,嘴里好淡,老公,我想吃甜品,你现在去给我买。”
谢临州累得慌。
不想动。
他拿出手机,“我点外卖。”
“不要,我就要你去买!”沈知意摇晃他的胳膊,“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谢临州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没有半分温存。
最近太累。
累得像个连轴转的机器。
对这个蛇蝎一般美丽的女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厌恶。
“我去买。”都砸了那么多成本了,谢临州还是选择了屈服,“好好休息,等我。”
沈知意亲了他一口。
谢临州回吻了她,起身离开。
来到大门处,他用手指擦去唇上的口红印,拨出一个电话。
“温姒去公司找过我么?”
秘书说没有。
谢临州的眸底划过一丝阴翳。
没有?
出这么大的事,她倒是沉得住气。
但能撑多久?
谢临州吩咐,“看好她,不准任何人帮忙。”
挂断电话之后,一辆车开了进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车窗就滑落了下来,一个卷发中年女人笑着喊,“临州。”
谢临州替她打开车门。
“妈,你怎么来了?”
袁凝露穿一身贵气的短袖旗袍,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
她抬了下手里的餐盒,“亲自炖了些补品,给知意送来。”
谢临州面无表情,“还没有明媒正娶,你不必做得这么殷勤,再说了,沈家不缺这些东西。”
袁凝露不在乎。
“我对知意好,她就对你好,我又不亏。”她观察谢临州的脸,心疼道,“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最近是不是又没有休息好?”
谢临州不在意道,“才出了事,很正常。”
“这算什么事,哪有两年前严重啊。”袁凝露埋怨,“那时候你爸瞧不起你,你白手起家没日没夜地忙,我都没见你这么累过。”
谢临州闻言,突然有点恍惚。
两年前他一无所有,起早贪黑,比现在辛苦百倍。
可每天晚上到家,都会有温姒替他排解苦闷和疲惫。
如今沈知意给他带来的价值更多,应该更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畅快。
满脑子的回忆,缠绕成一堆理不清的线。
更累了。
谢临州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低声道,“进去吧,我还有事。”
袁凝露心疼不已,“早点回来,补品炖得多,你也吃点!”
……
沈知意对这个未来婆婆,还是会给点笑脸。
只是看到补品,她的孕反一下子就上来了,掩着鼻子皱眉。
袁凝露见她反应这么大,问道,“怎么了知意,不喜欢吗?”
沈知意干笑,“没有,只是我刚刚才吃完东西没有胃口,放在这吧,我等会喝。”
袁凝露却不肯。
她盛了一碗,端到沈知意的跟前,“我炖了好久,你尝尝。你呀,第一次怀孕很多都不懂,绝对不能挑食,好好滋补身体,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长得好。”
沈知意有点反感她的举动。
听不懂话就算了,还直接说为了孙子,当她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递到面前的碗被拨开,沈知意语气重了几分,“我说了等会吃。”
袁凝露动作一顿。
她这样的老狐狸,自然能明白她生气了。
但沈知意的身份不一样,袁凝露即使觉得委屈也得忍着,放下碗温柔道,“好,等会要记得让保姆给你热一热。”
沈知意对她的殷勤完全无感。
虽然她是谢临州的妈妈,但出身不好,谢长林婚内出轨在外面把她肚子搞大了带回家的。
温姒迅速拨号。
谢临州不放在眼里,“十万太少,我给你二十万,要不然你给个数字,我都满足你。”
温姒冷笑。
还没离婚的时候他对她嗤之以鼻。
离了之后倒是大方起来了。
就只是单纯的吃饭?
温姒可没有那么傻。
她举起手机,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你不怕警察,连沈知意也不怕了是吗?”
谢临州表情凝固。
以前引以为傲的情人,此刻从温姒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觉得屈辱。
在电话接通之前,温姒及时挂断。
她平静道,“你攀附上沈家花了那么多功夫,因为一顿饭就功亏一篑,太可惜了。”
谢临州无言,只是望着她,喉结不断滚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开始搞不懂自己对温姒的感情。
明明她跟沈知意一样,只是垫脚石而已。
温姒别开脸,轻声说,“你我各有各的路,谁也别干扰谁,谢临州,滚吧。”
她的拒绝,在谢临州的意料之中。
他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背影。
冷不丁问,“厉斯年碰过你吗?”
温姒头也不回,“你无权打探我的私生活。”
“姒姒,我们是离婚了,但是厉斯年那个人你也不能招惹,明白吗?”
依旧温柔的声音,多了几分威胁。
温姒越走越远。
直到来到自己家门口。
她驻足,背脊松懈下来,五官绷得很紧。
思忖片刻后,温姒开门进去,反锁了门。
拿出手机买了点东西。
……
总裁办公室内。
宋川站在厉斯年身侧,一一禀告今天的重要事项。
“沈知意的团队买了热搜,大肆宣传这次新电影的主题曲,直言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炸弹。”
厉斯年嗓音淡淡,“这么自信,池琛那边怎么说。”
宋川,“一点动静都没有,沈家那边还特意斥巨资邀请了很多大咖给沈知意做宣传,等电影首映那天,会亲自出面为她捧场。”
厉斯年深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
“一首破歌还给她玩出花了。”
宋川挺了挺腰身,“估计谢家二少要难受了,沈知意如今是我们的人,一荣俱荣,花那么多精力全是给我们造福,他牙根都要咬碎了吧。”
厉斯年不置可否。
提到谢临州,宋川就想到一件事。
“对了厉总,今天有狗仔拍到,二少爷从温小姐的家里出来。”
厉斯年眉梢一挑。
“又旧情复燃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宋川小心翼翼道,“但我估计,温小姐不会那么笨吧。”
厉斯年嗤了声。
不笨怎么会吃那么久的亏。
而且她那身子,根本经不起撩。
谢临州如果有意,她应该会很主动。
厉斯年无波无澜,“尊重他人命运。”
……
五天后。
温姒拿着曲子的初稿,前往录音棚。
池琛也刚到,闻声出来接她,白皙的俊脸露出笑容,“我以为你直接认输了。”
温姒客客气气地,“池导。”
池琛担不起,“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们以前是一届的同学,池琛是厉斯年最好的朋友,看他们打仗的时候,都是坐第一排的位置。
毕业后他们几个虽然身份参差大,但温姒以前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
有才华就已经很牛逼了,最牛逼的是从不把厉斯年放在眼里。
精神层次上,压了池琛一头。
他领着温姒进入录音棚。
编曲团队都是最好的,录音设备等等也是极其奢华。
“去准备吧,我听听效果。”
然后他走出录音棚,给厉斯年打了个电话。
“温姒过来录歌了。”
此刻,厉斯年正准备开一场跨国会议。
沈知意很快就被哄好。
她撒娇,“好嘛,我原谅你了。”
温姒那个女人,她后面再慢慢教训。
……
温姒那两巴掌,都快给沈知意打成脑震荡了。
她知道这是个麻烦,为了不拖累海棠,另外租了个房子。
“你钱够吗?”林海棠知道她净身出户,担忧地拿出手机,“我给你转点。”
温姒连忙摁住她的手,“钱够用,你忘了我之前接过私活的。”
林海棠恍然大悟,“哦哦我忘了。”
她想起来一件事,“昨天池琛大导演给自己的电影打广告,说定了沈知意写歌,你知道这事儿吗?”
温姒扯了下唇。
明丽的脸颊上荡出一个笑容,“她那样的咖位,跟池琛合作没什么奇怪的。”
“我是想说,她怎么敢接下来的?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数吗?”
温姒抬了下眉。
“那是她的事。”她安抚好友,“我得走了,别太想我。”
租房子的事搞定之后,温姒将自己编辑好的简历,发到了池琛的邮箱。
不多时,池琛亲自回了电话。
“温同学。”他的语气吊儿郎当,“你说你要跟沈知意竞争主题曲的名额?跟人玩大冒险输了?”
温姒勾起唇角,“反正上映的时间还早,到时候你二选一,就当玩儿了。”
池琛笑了声,“你是跟谁都要比一比,跟斯年一样的毛病。”
“我只是想赚钱罢了。”
“我是钱多,但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你一个已婚妇女,掺和娱乐圈儿的事干什么?”
温姒淡淡叹息,跟他说了一句话。
池琛沉默了半响,才道,“我看完给你回电话。”
温姒,“好,期待你的回复。”
……
池琛先跟厉斯年通了个气。
“跟沈知意竞争?”厉斯年握着手机,嗤了一声,“她脑子进水了。”
池琛也笑。
但他语出惊人,“我打算用她。”
厉斯年,“你脑子也进水了。”
“别急着骂,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理由。”想到什么,池琛几乎要笑出声,“温姒跟我说了句话,你猜猜是什么?”
厉斯年懒得跟他玩这些小孩子游戏。
挂断了电话。
过几秒,池琛又打了进来。
他清清嗓门,“斯年,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压温姒,你压沈知意,谁输了谁送地皮。”
语气里的势在必得,都快要戳穿屏幕。
厉斯年往后靠了靠。
沉默了片刻。
几秒后,他答应了池琛。
“你回她话了么?”
“还没有,马上回。”
厉斯年还有件事没找她算账,“别回了,让她过来找我。”
池琛跟沈知意的合作,前几天已经签了。
突然插进来一个温姒,自然要厉斯年点头才行。
温姒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还是去了。
原本以为说好的事,直接去找人就行,谁知道温姒还是被一楼前台拦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请问有预约吗?”
温姒淡淡一笑,礼貌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前台公事公办,“厉总很忙,必须要预约的,麻烦温小姐你在这边登记一下。”
温姒抿了抿唇,还是照做了。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起步。
一个小时后,温姒去询问,得到的答案就是在忙,再等等。
温姒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没有为难前台,转身离开。
前台好奇,“温小姐,你不见厉总了吗?”
温姒头也不回,“见,我换个地方等。”
前台不解,但还是把原话带给了宋川。
宋川又传给厉斯年。
厉斯年眉梢一抬,“换个地方?”
宋川会意,马上出去查。
不消一会,他又神色隐晦地回来了。
厉斯年慢悠悠问,“她去哪儿了?”
宋川,“对面咖啡厅。”
厉斯年扫他一眼。
“她把咖啡厅炸了么,你这副表情。”
同时,脑子也浑浊得更厉害。
她重新靠在厉斯年的脖颈里。
厉斯年以为她还要哭一场,没有管,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
睡着了?
厉斯年不悦,“温姒?”
喊了两声,温姒才如梦初醒一般动弹了一下。
厉斯年冷冷道,“下去,我要走了。”
把她送上来就已经仁至义尽,还要给她当人肉床垫。
想都别想。
厉斯年把她拽下去,温姒条件反射地勾住他脖子,皱着脸睁眼。
她注视着厉斯年那张近乎完美的脸。
视线朦胧,近乎做梦。
“怎么哭了?”她轻声问。
“脑子进水了?”这不是她哭的么?
呆滞了一会,温姒突然伸出手,一点点地擦去他脸颊,鼻子上的泪水。
厉斯年就任由她耍酒疯。
脸微微抬起,毫无情绪地睨着她。
温姒停下动作,视线描绘着他锋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再到削薄性感的唇。
她分不清,此刻的冲动是因为什么。
总之不管不顾的做了。
嘴唇碰上的那一刻,温姒下意识闭上眼,遵循自己的渴求本能,颤巍巍撬开他的唇,再是牙齿。
厉斯年黑眸沉沉,偏了下脑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温姒不答。
继续亲。
很快,被撩拨得冒火的男人反客为主。
吻得格外粗暴。
温姒的氧气被一点点夺走,只剩下满脑子混沌。
藏在身体里的欲望瞬间释放出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客厅里的灯突然亮起。
来电了。
厉斯年拎着她的后脑勺,拉开。
果然,温姒的视线都没有聚焦。
视线呆滞,红唇微张。
喘息的样子,像是谁都可以欺负一把。
他气笑了,嗓音低哑,“温姒,我是谁?”
温姒答不上来。
她搂着脖子又贴上去。
“想要。”温姒闭上眼,拧着眉头非常礼貌地问,“可以给我吗?”
厉斯年,“……”
他如果不是清晰感觉到某处抬了头,还以为自己也醉了。
见身下男人不动,温姒迷迷糊糊道,“我可以给你钱。”
厉斯年,“……”
又当他是男模了?
温姒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有些燥热,昏沉得更厉害,“让我舒服,我可以多给点。”
厉斯年,“……”
他不想欺负喝醉的女人,但身上的女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大胆得跟不要命一样。
怎么,以后是不打算跟他见面了?
厉斯年短暂地愤怒了一会,很快就被温姒磨得崩溃。
他掐着女人的腰往沙发上一推,压了上去。
“想好了吗?要睡我?”
……
次日。
温姒还在睡梦中,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
她睁眼看了眼来电,接起。
林海棠关心道,“姒姒,你没事吧?”
她搞生物研究的,经常闭关忙碌,温姒的比赛她没法去现场,今天一早出来看见谢临州的求婚新闻,气炸了。
马上就给温姒打电话。
温姒此刻清醒了不少,就是脑袋疼,闷在被子里道,“我没事的。”
林海棠听她语气不对劲,“你是不是偷偷哭了?他妈的狗币玩意儿,真不知道看上沈知意哪里了,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谢临州是不是脑子有病,有恋婊癖啊?”
温姒失笑。
“没有,他们挺般配的,我祝福都来不及。”
林海棠怀疑,“那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温姒愣了愣,回忆起昨晚。
她喝了酒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隐约只记得被厉斯年送回家。
后来睡着,做了个春梦。
梦里那男的还挺帅来着。
温姒有点难为情,转移话题道,“池导选了我的歌,给了一笔丰厚的报酬,我去找你吃饭好不好?”
温姒知道他听见了,瞪他一眼,“你耳朵里塞毛了?”
厉斯年扯了下唇。
“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沈知意泼你一身你一声不敢吭。”
温姒急着去卫生间,朝餐厅走去,“有些反击并不适合当场还回去。”
当时那个情况,她难道还能跳起来跟沈知意扯头发吗?
不至于。
后面会有很多体面的报复方式。
两人走进餐厅大门。
温姒找了个服务生,温和地请她帮忙买一包卫生巾。
服务生点头。
厉斯年道,“再给她买套衣服,S码。”
温姒微愣,心里紧了紧。
她拿了钱给服务生,“到时候直接送到一楼的卫生间,谢谢。”
“好的小姐。”
温姒走后,厉斯年没再等,往电梯走去。
池琛从拐角钻出来。
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衣服呢?”
厉斯年,“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
“嚯,这是直接承认了?”电梯到了,他跟着厉斯年进去,“你俩在我车上来了一发,搞得太凶给人家温姒裙子弄脏了,没办法只能叫人换一套是吧。”
厉斯年,“……”
池琛越说尺度越大,“温姒去卫生间干什么呢,你不会没戴吧?”
厉斯年,“……”
池琛下定论,“你可真渣啊,不戴就算了,事后还得人家自己清理。”
厉斯年面不改色道,“池导,你不去拍三级片真的可惜了。”
池琛龇牙一乐。
“你当男主演吗?”
“我当你爹。”
“cos父子?这可不兴拍啊。”
到了顶楼,厉斯年迈腿朝外走,“你脑子里除了废料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刚刚我返回车里,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我跟谁来一发?”
池琛恍然大悟,“你可真把我当亲兄弟,早泄这事儿都说。”
厉斯年目光幽冷,“……”
池琛不怕死,往他心窝子上戳,“你之前阳痿现在早泄,这么惨的吗?”
厉斯年没法忍,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塞他嘴里。
总算安静了。
半小时之后,温姒才上来。
她道歉,“不好意思,突然碰上生理期,耽误了一会。”
池琛微讶,“生理期啊?那真是可惜了。”
温姒不解,“啊?我应该绝经了吗?”
池琛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刚才跟厉斯年开的都是玩笑。
但他俩如果真有一腿,简直不要太好玩。
一直看不惯的人搞到床上,还有一层禁忌关系。
这样的刺激谁不喜欢。
只是可惜,厉斯年得了怪病,更不可能喜欢一个跟他对着干的人。
温姒也不可能沾染上前夫的大哥。
“吃饭吧。”池琛转移话题,“你身体不舒服,吃完早点回去。”
温姒颔首。
她又说起弄脏座椅的事。
温姒,“你把车给我,我帮你把座椅全换了吧。”
池琛有洁癖,挺介意这种事。
但他跟温姒刚合作,又特别喜欢她今晚上录的歌,不在意道,“小事情,我到时候叫人去换了就行。”
“不能这样池导,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见她这么执拗,池琛只能答应下来,“那赔偿的钱直接从你的报酬里扣,行么?”
温姒觉得可行,“好。”
解决了池琛,温姒没忘厉斯年,“你那件外套多少钱?”
厉斯年表情淡淡,“限量款,没法估价,这个人情先欠着。”
温姒顿时惶恐。
“还是给钱吧,当场把账算清楚比较好。”
厉斯年视线落她脸上,“真要算的话,多少钱都算不清楚。”
温姒一愣。
她对上他如墨的眼眸,在心里迅速盘了一遍。
被下药拿他泻火,给钱了。
用他两次外套,给钱了。
跟他接吻演戏,也给了。
算得清楚啊。
温姒张嘴想说什么,被厉斯年全看得透透的,打断道,“那都是你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