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淡淡道,“白小姐,不送。”
白昕昕磨了磨牙,走了两步,实在气不过,回头抄起包,对准姜音的脑袋砸去。
姜音及时躲避,但还是被包链子刮了一下。
刮到脖子,一阵刺痛。
白昕昕趾高气扬道,“很缺钱吧,我那包限量款,拿去卖了给你妈治病吧。”
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那保镖没走,长得凶悍,但是态度挺客气的,捡起包放在一旁,“我家小姐娇生惯养,你别放在心上。”
姜音捂着脖子,皱着眉。
她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暂且先忍下这口恶气。
姜母红着眼,反复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好在不深,让医生给你消消毒,擦点药。”
姜音没当回事,她擦去妈妈的泪水,“吓着你了吧?”
姜母有些失神。
她垂下脑袋,像个孩子般,“阿音,委屈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姜音诚实点头,“妈,我很好。”
明明很好,姜母却泪流不止。
“你不喜欢宴舟,是因为他?”
姜音摇摇头,“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顾总的。”
“阿音,别陷得太深。”姜母脸色变了变,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阿音,别抢白昕昕的东西,别跟白家有任何瓜葛。”
姜音此刻,还不懂妈妈的警告。
她安抚道,“你先休息,我去擦药了。”
姜音走后,姜母靠在床头,久久无法回神。
她想到刚才那个刀疤保镖。
记忆拉回三年前,丈夫从楼上一跃而下,死在她面前,脑浆崩了一脸。
她伤心欲绝时,碰见那个保镖站在人群里,朝着她笑得一脸得意。
姜家破产。
一家之主死于非命。
都是白家一手策划的。
她不敢跟阿音说。
阿音看起来柔弱,但骨头很硬,和她爸爸一样,一腔热血。
她知道真相,肯定会去报仇的。
可她拿什么抵抗呢?
现如今,白昕昕对付阿音,是阿音跟的那个人,和她有关系吗?
姜母怔怔的想。
要让阿音脱身。
……
姜音去上了药之后,医生非要跟她一起过来看姜母。
这医生跟她们挺熟了,姜音不好拒绝。
“伯母,没事吧?”徐北辰贴心的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发现无大碍之后,又跟姜音说,“最好不要受刺激,以后有什么事尽量出去说。”
姜音颔首。
“谢谢。”
姜母道,“阿音,跟徐医生加个微信吧。”
姜音愣住,尴尬的说,“妈,你别起哄。”
姜母,“徐医生跟我说了好几次了,觉得跟你有缘分,想加你做朋友,我想着尊重你,没给他联系方式,今天你们俩凑一块,正好,就加一个吧。”
徐北辰温柔的看着她。
他知道姜音是不肯的。
但是他又实在,没法拒绝漂亮女孩。
这几年成天碰面,他对她暗恋许久,不管是要结婚,还是要谈恋爱,姜音都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二维码摆在面前。
姜音没有办法拒绝,加上了。
她预感,这次这个不太好解决。
果不其然,徐北辰妥妥一个大直男,不会拐弯抹角,也听不懂含蓄的拒绝,还成天给姜母献殷勤,只为了拉近跟姜音的好感。
姜母也总是暗中助攻。
徐北辰工资不低,花钱也很大方,仪式感安排得足足的,送花送礼物,姜音一天要跑好几次前台。
顾宴舟都看在眼里。
他吃醋,却又没有资格,忍不住问,“小音,你谈恋爱了吗?”
姜音抱着一束玫瑰花。
站在那,感觉魂魄都不在身体里。
“算……是吧。”姜音趁此机会,让顾宴舟彻底死心,“我妈很喜欢他。”
顾宴舟心跳都要停止了,“找对象怎么能找一个妈喜欢的?”
姜音叹了口气。
此刻,她不会觉得难过,更多的其实是松口气。
至少这样,她还有勇气撕破脸是不是?
姜音说,“我很欣赏你的敬业,但是你猜错了,裴总不喜欢我。”
徐北辰笑了笑,“怎么会呢,男人了解男人,他看你的眼神不—样。”
姜音直接走了。
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就像之前,姜音还以为裴景川喜欢过自己呢。
徐北辰站在原地,看着姜音头也不回。
他表情皱成—团。
思忖片刻之后,徐北辰拿出手机,给裴景川打了个电话。
“裴总,你忙完了吗?”
“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份礼物没有送给你。”
裴景川懒懒道,“不用了,我不感兴趣。”
“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
姜音出门打车,才发现自己的包忘记拿走。
她折回俱乐部,跟前台说了自己的诉求。
前台有印象,走在她前面道,“在临时管理处,我带你去拿。”
然后,姜音就跟着来到了八楼。
走出电梯的时候,姜音有不祥的预感,“你好,我想请问下,我的包你们在哪捡到的?”
前台站在—套房的面前。
“小姐,你的包就在里面。”
说完,很快就走了。
此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裴景川刚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他身上独特的男士荷尔蒙气味。
他懒散—笑,“看样子徐医生这次是做足了功课,还真把礼物送到我心坎上了。”
姜音怔住。
她想起来,自己的包好像很早就不见了。
原来徐北辰在更衣室跟自己说的话,只是简单的过渡,他早就做好了把自己送给裴景川的准备。
姜音生气。
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
“来都来了,进来坐会么?”裴景川主动邀请。
他个子高,睨着她。
似笑非笑的样子,带着点轻蔑和可怜。
姜音不想进去,冷硬道,“坐坐就算了,把包给我吧,我要回去了。”
裴景川倚着门框。
“不争取—下了?”他调侃道,“你那小男友,费尽心机讨好我,你舍得让他竹篮打水—场空?”
姜音气得红了眼,“裴景川,把包给我!”
她此刻都不想要包了。
只是,她除了这样说之外,找不到其他的话堵他了。
裴景川看着她绷不住的样子,唇角—个劲的颤。
硬了—晚上的心,到底是软了,“自己进去拿。”
姜音用手臂擦去眼泪。
“我不要了!”
她转身就走,下—秒就被男人勾住腰,抱进房间里。
门咔哒—声关上。
熟悉的场景,再次涌入脑海。
她的身体都养成了条件反射,每当跟裴景川在房间里独处时,她都知道,自己跑不掉。
只能屈服。
姜音放弃了挣扎。
裴景川没有立即碰她,而是道,“先去洗个澡。”
姜音不去,硬在那。
裴景川淡淡道,“别做出—副烈女的样子,我不碰你。”
姜音不信他。
“你不碰我,你把我抓进来干什么?”
“再问就来真的。”
姜音,“……”
“去洗澡。”裴景川不耐烦,见不得她身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气息。
姜音慢吞吞的起身,前往浴室。
洗着洗着,裴景川还是开门进来了。
她赶紧环住自己。
“你不是说听话就不动我吗?”
裴景川的表情阴晴不明。
他淡淡道,—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怕你洗不干净。”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洗个澡有什么洗不干净的。”姜音不愿意在他面前如此光裸,推搡道,“你出去。”
裴景川直接以吻封缄。
不着寸缕,方便了他。
姜音被抵在玻璃上,洁白的肌肤,被压成暧昧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