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念窝在顾长裕怀里,小脸因为缺氧红扑扑的,胸口起起伏伏大口喘息着。
他暧昧地擦了擦嘴边的饼干屑,似笑非笑地说:
“我们刚才只是在玩游戏,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陆渝辞密布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姜雪念和顾长裕。
“玩游戏?在你们眼里,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当做是游戏?”
“那我妈妈的命,对你们来说也只是一场游戏吗?!”
陆渝辞字字泣血,恨不得将眼前所有人都拆吞入腹。
只是众人显然并没有将陆渝辞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是全场哄笑。
“对啊!这游戏还是长裕提出来的,还是他会玩!”
“陆渝辞,最后你妈到底摘了多少朵荷花啊?我可是押了整整一千万呢!”
陆渝辞死死的瞪着那群人,红着眼怒吼:“你要真想知道,你自己怎么不下去捞!你知道我妈年纪多大了吗,你知道她有风湿,虽然都会腿抽筋吗!”
这群人口中轻描淡写的游戏。
却让他永远没了妈妈!
似乎是从没见过他反抗,此刻所有人都微微震住。
姜雪念被落了面子,脸上十分难看,她冷着脸道:“你发什么疯?你妈妈不过是我家的管家,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不过是下湖摘点荷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顾长裕反应过来,也随之轻蔑一笑。
“是啊,陆渝辞,你妈妈这么金贵的吗?一个管家,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随后立马有人附和:
“对啊,不过是个管家而已,拿了主人家的钱,难道这点工作都做不好吗?不会还真的把自己当做是姜姐的丈母娘了吧?”
陆渝辞听了这些话,怒气上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声来。
“玩?谁跟你们玩?我妈妈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你们手里的玩具!你们这些杀人凶手,都应该下去给我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