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伤不是我逼他的,我的痛苦却都是你家将军给的,福伯要真想劝我,那就先经历一遍我经历的一切吧。”
福伯不再言语,他尚有幼孙,经不起灭门之痛。
陆景珩亮起的眸子再次黯淡下去,却梗着不肯走。
“要么和我回去,要么,汐汐,你就杀了我!”
匕首被重新塞回我的手里,我不理,看向后面的人。
“还不把你们将军带走,真等我杀了他吗?”
陆景珩被手下的将士打晕带走,晕前还叫嚷着一定要弥补我。
我则是继续我的活计,尽量给每一个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一个活计,一条生路。
又过了许久,新帝贤明,天下安定,我没有想到我会在此时见到登基的三皇子。
新帝免了我的行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你就是景行几次三番托我照顾的宋汐嫣?看起来也并无特殊。”
“草民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