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会再疼的心,这一刻又撕裂一下。
所以他知道我舍不得他,知道我就坐在楼道里,却不肯打开门走出两步、喊我回去?
我再也待不下去,匆匆换衣出门。
顾映云声音发冷:“宋青青,你非要作到我失去耐心才满意?”
“今晚你敢出去——”不等他说完,我已站在楼道,狠狠将门摔上。
赶到餐厅时,黎阳已在等我。
他不仅是我的客户,还是我和顾映云共同的大学同学,过去的事很多他都知道。
“你们结婚后不是一直挺相爱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
谈完房子,拟离婚协议时,黎阳小心翼翼问了出来。
我苦涩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酒。
“没感情了呗。”
端起来正要喝,黎阳突然起身拦住,不由分说地夺走酒杯,溅出的红渍撒了我一身。
他又慌乱地递过来纸巾。
“抱歉,我不能让你喝酒。”
“当年你为顾映云挡酒喝伤了胃,医生不是嘱托过了吗?
以后都不许再喝酒。”
他认真又坚定,看得我有些恍惚。
“你怎么知道?”
他木木地红了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