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寻光裸着上身,胸口一片暧昧红痕格外刺眼。
“人没回来,艳照先回来了!”
我挺直的肩背缓缓垮下,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一阵阵发疼。
微微颤抖的手指拿起那张存储卡,插进备用电脑。
黄昏时分,酒店顶楼露天阳台上,陆言寻捧着姜若溪的脸,近乎痴迷地望着她。
他们身后是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晚霞如织,情人相拥,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铺展在天际。
在两人即将吻上时,我抬手拍合电脑。
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发颤:“谁送来的?”
“寄的快递,前台收的。”
我重重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将照片一丝不苟地收回文件袋,装进抽屉里,才恢复平静。
“这件事不要声张,查查是谁寄的快递。”
“还能是谁?
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姜若溪,想上位想疯了!”"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稀罕。
“我今天还特意去陆氏集团一睹这位秘书的芳容,啧啧,这咋一看,不就纯纯安诺手办嘛。”
“特别是她那一双眼睛和梨涡,跟你不要太像。”
“真搞不懂陆言寻脑子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本尊不供着,去哄一个冒牌货,他到底是爱你,还是不爱你呢?”
我被晓宁的话惊得醉意全无,难怪初见姜若溪会有一种隔着山雾似的熟悉感。
随即嗤笑一声。
“谁知道呢,可能是冒牌货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吧。”
我头疼得不轻,是晓宁送我回的家。
她怕我难受,整个路程都开得极其平缓。
“离婚协议拟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陆言寻提?”
“月中吧,他肯定会赶回来,陪他家老爷子吃饭的。”
每个月中,我们会雷打不动地回一趟陆家老宅,陪老爷子老太太吃顿便饭。
与陆言寻离婚不是小事,我必须趁这段时间,为自己留好所有退路。
这些日子姜若溪也没闲着,一天更新好几条朋友圈。
和霸总一起吃早餐,一起加班到深夜,一起站在城市最宏伟的建筑物俯瞰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