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来,优雅地放下球杆,推了推墨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强压下内心的不安,缓步走向她。
并肩站在打位上,我们一时无言。
最终,我打破沉默:“看来你还保持着工作之余来这里放松的习惯。”
宋竹漪没有接话,而是递给我一支球杆,锐利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周傅笙,这么多年不联系,突然约我出来,恐怕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接过球杆,我摆好姿势挥出一杆。
球飞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点不错。
这熟悉的感觉稍稍平复了我的情绪。
“没错,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
“陆予珩。”
我简明扼要地陈述了我的处境和调查的原因。
宋竹漪靠在球车上,全神贯注地倾听,不时点头。
待我说完,她沉吟片刻,开口道:“我可以帮你,但你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
这是我妈小时候省吃俭用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带在身边,放在柜子里珍藏着,居然被她说成是破东西。
“行了,懒得跟你掰扯,你带着宋竹漪毁了我的名声,很多卖出去的画都被退回来了,予珩说他在国外有门路,带我出国发展。”
“你在家给我好好照顾珩珩,她要是有个什么三场两短,我跟你没完!”
陆予珩也跟着教训我:“你要好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不要随便把孩子放在别人家门口。”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话,自顾自地擦拭着我的八音盒。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聋了还是哑了?”
见我没反应,她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
前世,苏念卖出那幅画后,名声大涨,紧接着就在世界各地办起了画展。
当时她说的是她要出国办画展,陆予珩也要回去上班,顺道一起去。
那时我满心都是她,对她说的话毫无半点怀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你要出国就带着她一起去,谁是她的爸爸她找谁去,我才不当这个大冤种。”
说完我就转身上楼睡觉去了,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第二天,发现她不在,去了她的工作室也没见到人。
我套开了密码,调取了她工作室的监控,拷贝了一份就离开了。
中午就接到了宋竹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