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第一次吵架,顾映云主动示好时带了份炒酸奶,我欢喜地吃了个精光。
此后7年,每次吵架他都会给我带上一份,作为和好的信号。
尽管他已经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带姜元瑶去西餐厅吃一顿饭,就要花上四位数。
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廉价。
“我没生气。”
扔掉不知何时被抓烂的丝瓜,我将他环在我腰间的双手冷冷推开。
“没生气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以前不论怎么吵架,你都会问我饿不饿,给我热饭的。”
我心力交瘁,敷衍地挤出一丝笑。
“我真没生气。”
他这才松了口气,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好像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这种疲惫的窒息感,一年内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我正在考虑提出离婚后,怎么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客厅突然传来姜元瑶的声音。
“映云哥,青青姐没有怀疑吧?”
“我真的很喜欢那套房子,千万别让青青姐知道,那是你送我的相识一周年礼物......”
我下意识看过去,顾映云手忙脚乱地关掉声音,把手机藏在身下。
“青青,你不要多想,今天虽然是我和瑶瑶相识一周年,但房子真的不是礼物,而是工作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