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漫上心头,想到手机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我没有说话。
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楼上书房走去。
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进包里,去客房里找沈蓉。
可他们并不在客房,只有月嫂搂着熟睡的安安,正在休息。
我正奇怪,就听见属于我和沈蓉的卧室里传来意味不明的声音。
门并未关严,乔明轩衣襟大敞地抱着沈蓉,声音蛊惑:
“蓉蓉,你奶水太多了,安安饭量太小,看你涨得。”
“是不是很难受?心疼死我了,人家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沈蓉有些犹豫:
“明轩,别这样,我才刚生产完……咱们都有家室,你瞒着你老婆和我生下孩子已经很冒险了,我不能再害你……”
乔明轩固定住她的身体:
“傻蓉蓉,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跟你生孩子是我心甘情愿,她常年在外,根本不知道,来嘛,你疼疼我,难道你不想尝尝浴血奋战的滋味吗?”
沈蓉再也忍受不住,仰头享受起来。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胃里一阵恶心,我再也看不下去,逃也似地跑出老宅。
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那股窒息感才散了些,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下。
沈蓉,你明知道我就在楼下,怎么还敢做这样的事?还是在我们的卧房?!
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带着恶臭的液体兜头泼下。
乔明轩突然出现,挑衅笑道:
“顾言川,我儿子的尿好喝吗?蓉蓉沉醉在我身上的样子好看吗?”
原来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死了儿子,还瘸着一条腿,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就算你娶了蓉蓉,她有了你的孩子,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捂死了你的儿子,让你再也当不了爸爸。”
“我这还有你儿子死时的录屏呢,想看看他那张小脸是怎么由红变紫的吗?可精彩了。”
我死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着我的孩子一点点窒息而死。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怎么可以把害死一个孩子的性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我高高地扬起手,乔明轩却掏出了一把匕首,用力划向自己的手,划出一条血痕。
匕首掉在地上,他爆发出尖叫。"
沈蓉怀孕八个月时,为了救她,我被人从二楼推了下去,摔断了左腿。
她疯了般地将我送到医院,请来顶尖专家给我做手术。
意识模糊间,沈蓉告诉我,她早产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再睁眼,妻子和孩子都不在身边。
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四处寻找。
却在太平间门口听见沈蓉和医生的谈话。
“沈总,那孩子明明还有气,你怎么就给捂死了?那可是你亲生的啊!”
“早死早投胎,他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我和明轩的儿子已经一岁了,我承诺过他,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决不允许别人跟他争夺家产。”
原来,幸福家庭只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我引以为傲的婚姻,不过是冰冷的地狱。
既然如此,那我离开就是。
……
医生神色犹豫:
“您想用乔明轩的孩子欺骗先生,可那孩子都一岁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新生儿,万一被先生发现怎么办?”
“只差了一年而已,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他不会发现的,等下我就抱过去。”
“把尸体处理干净,还有,把你们医院那款能让男人永远绝育的药给我,等下喂给顾言川。”
医生惊呆了,急道:
“沈总,您为了把乔明轩的孩子领进门,已经杀死了先生的孩子,为什么还要让他绝育?这未免太残忍了吧?”
太平间的寒气溢出门外,沈蓉的话却更加让人心寒:
“我承诺过明轩,这辈子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一点委屈,更不会有别的兄弟姐妹跟他争宠,哪怕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我也要让他安心。”
医生面露不忍:
“沈总,我必须提醒您,那款药刚刚研究出来,还没有投入临床试验,副作用非常大,您真的忍心吗?”
沈蓉顿了下,叹气道:
“没办法,顾言川马上就醒了,要是这会儿给他做输精管切除手术,难免引起他的怀疑。”
“只能让他忍忍了,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他,但决不能让顾言川有再生育的可能。”
话音刚落,沈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摁下免提,男人兴奋的声音在太平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