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拉着江景毅的脖子在水中扑腾,半开玩笑地说,“稿费分你两成,怎样?”
“闭嘴。”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我的脑袋按进他坚实的胸膛,“再乱动,我真把你塞进咖啡机,给你来杯特制‘冰沙’。”
“阿——嚏!”
我一个喷嚏打出,身子因寒冷而颤抖。
此刻,我正裹着江景毅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蹲在湿漉漉的消防通道里。
而他,正用他那件五位数的衬衫细心地擦拭着我心爱的镜头,嘴角挂着几分戏谑。
“慕容记者,你可真是业界的‘拼命三郎’,拍八卦差点把自己送进《今日说法》的直播间啊?”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我甩着还在滴水的裙摆,焦急地说:“林氏千金说,那本洗钱的账本藏在鲸鱼玩偶的肚子里,她的二叔为了董事长位置杀了她父亲,这次她二叔派杀手想要对她斩草除根。”
突然,江景毅抵住我的膝弯,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知道刚才有多少镜头在对着我们?
明天的热搜,怕是要变成#江景毅湿身诱惑#了!”
我被他锁骨上滚落的水珠晃得有些心神不宁,结结巴巴地说:“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冷冷地说道:“赔钱。
衬衫39999,袖扣镶的是真钻石,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你这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