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悠悠扯开领带,喉结在咖啡渍的映衬下上下滑动,带着几分戏谑。
“下次要不试试82年的拉菲?
泼82年的拉菲,我或许可以考虑加个微信。”
我紧握着那张沾满咖啡渍的纸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劝您还是赶紧去挂急诊,咖啡渍要是进了脑子,那可真就难治了。”
说完,我抓起包转身欲逃,身后却突然传来纸张撕裂的声响。
回头一看,我的学生证不知何时已落入他掌心,照片上的我顶着军训后晒得脱皮的脸傻笑。
“慕容楚瑶……”他舌尖轻轻卷过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惊得我汗毛直竖,“新闻系吊车尾?”
冲进江氏大厦的那一刻,我活脱脱就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电梯的镜面毫不留情地映照出我的狼狈模样:睫毛膏在眼底晕染开来,裙摆还粘连着隔壁桌小孩不慎掉落的冰淇淋,显得格外狼狈。
“下一位,慕容楚瑶!”
会议室内的冷气比咖啡厅还要凛冽几分。
我第18次将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打开。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大长腿格外引人注目,西装腹部位置那块褐色的污渍,与男子整体整洁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