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逝水梦成空全局
  • 流年逝水梦成空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兜里有糖
  • 更新:2025-03-12 21:08: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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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沈小姐,你觉得好看吗?”
林月欢无名指戴的,正是五年前,江书砚亲手为我们设计的婚戒。
脑海“轰”的炸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高烧未退,还是因为站得太久,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江书砚为何还留着它们?
不等我回复,江书砚伸手摘掉她的戒指,长臂一挥,扔进门口的超大喷泉池中。
接着连他手上戴的那只男戒也一同扔了进去。
眼睁睁看着两枚戒指沉入水中,心脏袭来一阵钝痛,接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书砚,快送沈小姐去医院吧。”
江书砚沉默着没出声,半晌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祸害遗千年,别管她,死不了。”
江书砚拉着林月欢离开,我也彻底陷入昏迷。
后来,是好心的路人帮我叫的救护车。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被江书砚叫回到身边。
江书砚和林月欢婚期将近,酒会聚餐也逐渐增多,他命我寸步不离地跟着林月欢,像佣人一样伺候她。
替她挡酒,给她夹菜,为她背包提鞋。
我遭受的羞辱和谩骂不比第一次见到江书砚那次减轻。
“书砚曾经那么爱她宠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她做了那样丧心病狂的事,竟然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那么骄奢淫逸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去死,真替书砚不值。”
“好在现在有月欢陪着书砚,那个贱女人,我们就看着她最后有什么下场好了。”
江书砚只是冷眼相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林月欢表露无限的爱意。
晚上让我在他们门口听他们欢好,然后打扫战场。
好在每天完事后,他都会信守承诺,扔一沓钱给我。
不到一个月,我真的攒够做项链和海葬的钱。
我求江书砚放我一天假,他温柔抚上林月欢的手:
“你是月欢的佣人,应该求她才是。”
没想到林月欢大方地答应。
我把钱装进包里,离开江家别墅,来到会所交付尾款。
“好的沈小姐,等您过世后,我们会按照海葬合同,将您和孩子一同送入大海。”
“这是您用骨灰做的钻石项链,请您收好。”
我双手捧着那项链看了又看,它闪

《流年逝水梦成空全局》精彩片段

的。”
“沈小姐,你觉得好看吗?”
林月欢无名指戴的,正是五年前,江书砚亲手为我们设计的婚戒。
脑海“轰”的炸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高烧未退,还是因为站得太久,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江书砚为何还留着它们?
不等我回复,江书砚伸手摘掉她的戒指,长臂一挥,扔进门口的超大喷泉池中。
接着连他手上戴的那只男戒也一同扔了进去。
眼睁睁看着两枚戒指沉入水中,心脏袭来一阵钝痛,接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书砚,快送沈小姐去医院吧。”
江书砚沉默着没出声,半晌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祸害遗千年,别管她,死不了。”
江书砚拉着林月欢离开,我也彻底陷入昏迷。
后来,是好心的路人帮我叫的救护车。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被江书砚叫回到身边。
江书砚和林月欢婚期将近,酒会聚餐也逐渐增多,他命我寸步不离地跟着林月欢,像佣人一样伺候她。
替她挡酒,给她夹菜,为她背包提鞋。
我遭受的羞辱和谩骂不比第一次见到江书砚那次减轻。
“书砚曾经那么爱她宠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她做了那样丧心病狂的事,竟然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那么骄奢淫逸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去死,真替书砚不值。”
“好在现在有月欢陪着书砚,那个贱女人,我们就看着她最后有什么下场好了。”
江书砚只是冷眼相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林月欢表露无限的爱意。
晚上让我在他们门口听他们欢好,然后打扫战场。
好在每天完事后,他都会信守承诺,扔一沓钱给我。
不到一个月,我真的攒够做项链和海葬的钱。
我求江书砚放我一天假,他温柔抚上林月欢的手:
“你是月欢的佣人,应该求她才是。”
没想到林月欢大方地答应。
我把钱装进包里,离开江家别墅,来到会所交付尾款。
“好的沈小姐,等您过世后,我们会按照海葬合同,将您和孩子一同送入大海。”
“这是您用骨灰做的钻石项链,请您收好。”
我双手捧着那项链看了又看,它闪烁着凄美的光,像星星一样美。
戴在胸前,嘴角微微扬起,我问她们“好看吗?”
几个工作人员红了眼,微笑点头。
“很美。”
“最后的日子,我想去看看大海,到时就麻烦你们了。”
“我们应该做的,还请沈小姐戴好我们的手表,一旦检测到您没了心跳,我们会第一时间去接您。”
我心满意足走出大门,身后却传来一道冷漠怨恨的声音:
“沈安然,你命可真大,竟然活着走出精神病院。”
“不知道这次,你又在私会哪个野男人呢?”
4
我头也没回,抚在项链上的手缓缓放下,声音平静如常:
“林月欢,你真喜欢江书砚的话,就和他好好过日子吧,别折腾了。”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会告诉他。”
林月欢绕至我身前,揪住衣领,面目狰狞:
“你恐吓我?”
“我那也是替书砚出手教训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贱人!”
“我好不容易走到书砚身边,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谁让你这个时候出来的?!”
“江书砚对你有求必应,极尽宠爱,我并不认为我影响到你们的感情,林小姐,这些天你应该也看到了,他,恨不得我去死。”
林月欢苦笑一声:
“是吗?你确实该死!”
“自从你回来,书砚做什么事都变得心神不灵,沈安然,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为什么不去死!”
林月欢失控地猛推一把,我后退两步,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出租车。
嘭!
天旋地转间,我只感觉温热的液体逐渐从身体里流出。
林月欢看我倒下,决绝离开。
司机将我送进医院,胳膊骨折,脑袋磕破,他帮我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也悄悄离开。
小护士对此愤愤不平,让我病好了就去起诉出租车司机。
我没打算追究,都是要死的人了,何必再连累一个苦命人。
在医院至少要住半个月,也不知道林月欢是怎么跟江书砚解释的。
大概又说我跟野男人跑了吧。
住院第二天早上,医院忽然陷入一片混乱,医护人员急匆匆地穿梭在走廊上。
隐约间听到“江少”两字。
小护士急匆匆进来给我挂上针就往我死了,会找到江伯伯,向他道歉,不管他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另一边,病情一向稳定的林月欢突发肾功能衰竭,跟江书砚聊着聊着突然昏死过去。
江书砚瞬间发了疯,放下狠话,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要求医院立刻给林月欢换肾。
医院调动整个信息库,只查到我的肾最合适。
助理急忙跑去病房汇报:
“江总,找到合适林小姐的肾源了,只是……”
江书砚紧紧搂着林月欢,奔溃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不管她开什么条件通通答应,她还是不肯,押也给我押进手术室!快去!”
助理哆嗦着跑开,最终在出租车门口拦下我,不由分说地将我拽进手术室。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助理沉着眉:
“沈小姐,这是江总的命令,林小姐突发肾衰竭,急需换肾,只有你能救她。”
“你也别挣扎了,你欠江家的,欠江总的,这次一并还了吧。”
“一个肾而已,死不了人,救了林小姐后,你若还有其他要求,我想江总一定会满足你的。”
江书砚的命令……
眼泪滑落,双手缓缓垂下,身上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是啊,一颗肾而已。
一颗肾换与江书砚两不相欠,挺好的。
我缓缓闭上眼,任人抬上手术台,注射冰冷的麻醉。
隔壁床上躺着人事不省的林月欢。
手术刀在腰间翻搅,切割。
肾终于被取出,又小心翼翼放进林月欢身体。
身体越来越冷,我终于,可以见到我的星星了。
只可惜,我没机会亲眼看看大海。
江书砚,最后说一声再见吧,我们终于都解脱了。
不到半个小时,检测仪器便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等医生回过头,我早已停止呼吸。
“怎,怎么回事?”
“不就取了一颗肾,人怎么死了?”
“教授,你快看,她,她之前做过左肾摘除手术,她本来就只剩一颗肾了!”
冷。
在精神病院被折磨到崩溃时,我时常在想,若我说出真相,我能少受一些罪吗?
我和江书砚现在又会是什么光景?
他会恨我吗?
可每次在崩溃边缘,我都咬牙把这个秘密咽回肚子。
我不能说,会害了他的。
可那天的场景就像魔咒一般,一次次闯进我的梦中,浮现在我脑海,让我不得安宁。
我和江书砚婚礼前夕,江伯母拉着我到二楼谈心,满脸慈爱地将江家祖传的玉镯亲手交到我手上。
可这时,江伯伯指着江伯母大骂一句:
“恬不知耻,水性杨花,你竟然干出偷情的龌龊事!”
原来江书砚不是江伯伯的亲生儿子,而是伯母跟她初恋的孩子。
两人发生争执,大打出手,江伯母为了自保,推了江伯伯一掌。
他脚下不稳往后倒去,我伸手去抓,可已经来不及。
江伯伯撞烂二楼围栏,掉了下去。
大家闻声看上来时,我正对江伯伯伸开双手。
所有人下意识认为,是我将江伯伯推了下去。
江伯母忽然倒地抽搐,嘴里念叨着:
“不能让人知道书砚的身份,不能,不能。”
江书砚自幼便被当做江家继承人培养,他能在群虎环伺的江家走到今天,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不是常人能及。
若是江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几位叔叔,会把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只能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深爱的人失去一切。
所以,我咬牙含泪担下了杀人犯的罪名。
江书砚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人都要碎了。
他瞳孔染血,抓着我的肩膀拼命摇晃: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肯定有苦衷的对不对?”
江书砚最爱看我笑了,他曾说只要看到我的笑容,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我心口绞痛,却抬眸笑着看他:
“你不是听到了吗,他们发现我跟别人偷情,要拆散我们,我只能灭口,可惜,被你们发现了。”
江书砚眼里的光,一点点,散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江书砚,没想到,再次相见,他依然对我恨之入骨。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等我死了,他就可以解出跑。
我拉住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氏集团的江少和未婚妻出车祸了,急需输血,他血型特殊,医院血库没血,领导都急疯了。”
我心里一沉,好像要喘不过气来。
紧紧拽住小护士,声音发颤:
“抽,抽我的,我和江少血型一样,我的血还是干净的。”
小护士狐疑看我一眼,可眼下情况紧急,江书砚要死在这里,整个医院都得完蛋。
她急忙用轮椅把我推到输血室。
随着血液的流失,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细细的针管吸走。
小护士眼神中透着担忧:
“你怎么样,要不算了吧,这些暂时能保住江少的命,我们再想办法。”
我紧紧抓着扶手:
“没事,救人要紧,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两天。
江书砚的助理站在我床边,眼神冷漠地盯着我。
他跟了江书砚很多年,应该是除了江书砚以外,最恨我的人了。
“沈小姐,江总已经知道是你救了他,但这挽回不了什么,也代表不了什么。”
“要不是林月欢小姐在事故发生时替江总挡了一下,你连救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足够你生活一辈子,江总说了,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让你拿了钱永远消失在他眼前。”
松开陷进掌心的手指,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虚弱笑道:
“我会消失,只是这钱,我用不上,拿回去吧。”
助理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我叫来小护士坚持请她帮我办理出院,这身体,住不住院都一样。
走之前,我蹭去VIP疗养室看望江伯母。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在这里,听说五年来,她一直沉睡着,不愿醒来。
我握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喃喃道:
“伯母,安然现在才来看您,连束花都没带,您会怪我吗?”
“您放心,安然帮您保守了秘密,书砚还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天之骄子,没人会伤害到他。”
“伯母,我要死了,最近心口疼的越来越厉害,很抱歉以后都不能来看你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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