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斩开,两侧的雪花飞速盘旋,又落在他精壮的赤膊上,融成水淌落。
我提着手帕,过去给他擦拭。
“天愈发得寒了,我温了些酒,给林侍卫暖暖身子。”
林剑收了刀,笑看我一眼:“主子的酒,自然得好好尝尝。”
3人中,他待我较为随性。
得知我有‘身孕’前,他视我如犯人。
后来我有了‘身孕’,偶尔目光交错,能觉出相比于主子,在他眼中,我更多是女人。
许是在他心里,自己和家族,排在忠君前面。
亲眼瞧着他喝下酒水,我起身后退一步,暗数几声,坦然道:“我并未怀上龙子,假装孕吐,只是为了活。”
林剑眉头凝住,一只手死死按住刀柄。
“你是在试探?”
“我们的确是先皇的人,护你也是为了你腹中龙子。先前瞒你,不过是怕你泄露,有所闪失。实则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