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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皱纹的脸上,失去了往日伪装的恭敬。

“春儿身体抱恙,换老奴来伺候主子。”

我瞥见他已放下饭菜,右手没入怀间,惊慌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

忙摆摆手,假装恶心地干呕一声。

“端出去吧,突然没有胃口,煮碗酸汤就好。”

他又一顿,佝偻的身子微微发颤,浑浊的目光一下子无比晶亮!

“主子可是肚子不舒服?老奴这便给你唤郎中来!”

待他离去,身影彻底隐入黑夜,我才大汗淋漓地瘫倒,恍如鬼门关前走过一遭,仍惊魂未定。

颤抖着将各种金银首饰,咬成可藏在手心的小球,才稍稍定心一些。

不过半个时辰,老奴便领了郎中过来。

号脉时,我假装恶心,按着郎中激烈干呕,将金银小球不动声色地塞入郎中袖口,急切耳语:“莫言语,只说我有了身孕,来日必有金银大礼相赠!”

片刻,郎中抚须大笑:“喜脉,乃是喜脉!”

那晚,3人终于对我真正恭敬。

老奴见我,不敢抬头。

春儿再梳妆时,往日冷面有了殷切笑眼。

便是侍卫,也在我强闯时不敢拦我,贴身护着我离开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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