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是被豢养起来的雀儿,在3人日夜严密的监视下,也细细揣摩他们的举止和心思。
“春儿,来了燕地月余,还没好好逛过边城呢。”
丫鬟春儿给我梳妆时,我笑着试探。
她照例回绝,恭敬而生硬:“城里有反军探子,为主子安危着想,不可外出。”
梳妆完,她的玉手在我身上游离。
“天寒了,奴婢再给主子检查下身子。”
我察觉她根本不懂医术,次次检查,手法敷衍且多变不一,唯独在按揉肚子时认真了些,紧蹙的眉头显出深深的失望。
她起身,去院中寻老奴和侍卫。
3人皆脸色阴沉,老奴反应最甚,紧握腰间暗藏的匕首,目光直勾勾朝我袭来。
我心头一冷,假装未觉。
晚间,老奴照例送来饭菜。
只是往前从不曾踏入卧房的他,这次没有招呼,便大步跨入,阴鹜的面容带着狼的危险。
我忍着心头惊慌,佯怒道:“谁许你进来的?出去!”
他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