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用银簪剜我伤口时,我竟从腐肉溃烂的疼痛里尝到活着的滋味。
多可笑,帝国最年轻的细菌学专家,要靠敌国女子的刀才能确认自己还算个人。
教她合气道时,我总故意放慢擒拿的招式。
她发间的槐花香混着硝烟味,让我想起东京帝大实验室的春天。
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标本不会知道,它们的主人或许也曾在樱花树下给心上人写过和歌。
我的手指划过她腕间旧疤时,背后基督受难像的眼睛淌着血——上帝若真在看着,该判我这罪人下第几层地狱?
刑场那日,她穿着大红嫁衣走来,金线绣的凤凰在风里振翅。
佐藤的刺刀挑开盖头时,我突然原谅了体内日夜啃噬的鼠疫菌。
至少这肮脏的血肉还能替她挡一次弹片,像当年长崎港的防波堤拦住海啸。
玉珏合拢的瞬间,我终于读懂了父亲临终时说的支那谚语:“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注:独白中刻意保留中文古诗的误用,体现人物文化认同的撕裂感)**番外·玉生烟**1982年霜降,东京国立博物馆。
林晚舟的手电筒光晕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