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您再好好想想?
卫国同志已经瘫了,您再这么弄,不是要他的命根子吗?
以后他在厂里咋见人啊?
再咋说他也是个爷们……还有您和王建军同志的娃都三岁了,那女娃跟您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是让卫国同志知道了,那可咋办?”
秀梅轻柔地用湿毛巾擦拭着我干裂的嘴唇,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熟稔。
她的声音里,是无奈,也是遗憾。
“他不会知道的,只要他瘫了,就只能待在厂里的家属院,一步也走不出去。”
“我答应过建军,要给他一个体面的婚礼,要看着咱的娃长大,就算他现在跟别人好了,我也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一旁的医生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卫国是个好小伙,你们打小一块长大,你咋就非得……唉,不说了,只要您觉得没问题,那就继续吧。”
“去准备手术吧,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啥痕迹,趁着卫国还没醒,我不想让他疼。”
医生匆匆离开。
秀梅掏出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语音。
“那个司机嘴巴严实吧?
按之前说好的,给他家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