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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拼成的杀猪台旁边,不等猪有所喘息,几个人抓住它的四肢,后面的人抓不住肉只能扯着猪毛,强行把它台到杀猪台上。

为了方便放血,又把猪翻过来侧躺着。

等猪被控制在杀猪台是动弹不得的时候,奶奶端来一盆盐水,放在脖子下面,宽伯伯也不废话,一把杀猪刀寒光凌厉,熟练的捅进猪脖子,杀猪刀抽出来的瞬间一股鲜红的血柱冲了出来,甚至超出了盆的范围,奶奶赶忙把盆换了个位置,让其稳稳接住猪血。

猪刚开始疯狂的反抗,叫声传出十里远,但随着血流的越来越少,反抗越来越小,声音也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这不是我第一次目睹杀猪的过程,也不会是最后一头以这种方式死去的猪,我将这一切称之为“俗”。

这头猪最后杀出来240斤肉,宽伯伯提走十斤,其他帮忙的人一人拿五斤,最后还剩下不到两百斤肉。

这两百斤肉还要全部用盐腌制四五天,才能挂上去熏制。

今年的腊肉熏的晚,怕是等他们出去还没熏好,这是奶奶想的。

下午,都快融完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这次雪下的不急也不慢,刚刚好。

下吧,下吧,下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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