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檐下,垂落的雨帘如同珠帘一般,将外面的世界与船头伫立的张斯年隔成两个天地。
张斯年身姿挺拔地立在船头,一袭青灰长衫已经被异国风尘侵蚀得些许残旧,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后,眸光如淬火的剑,透着一股凌厉与坚定。
他微微俯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掬起一捧运河水,那水在手掌心流转,水珠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如同破碎的梦一般,在青石板上洇出墨色,仿佛要将这古老的青石板染成历史的长卷。
张斯年:(喉结上下滚动,似是想要吞下那满腔的复杂情绪,但最终还是缓缓吐出)七载寒暑,这水依旧带着刺鼻的腥味。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猛地攥紧手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人心,是否也被这腥味所侵蚀?
(船尾的船娘伴随着木桨有节奏的划动声,轻轻摇着橹。
那橹把上缠绕的褪色红绸如同一条受伤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