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李颜臻冤枉偷走针法,这位我最信任尊重的师父,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直接给我定了罪,还将我逐出师门。
现在绝望的滋味,该她们来体会了。
失魂落魄的李颜臻喃喃道:“研究了那么久的针法,又完全对症,为什么会这样……”凝着我嘴角的笑意,她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华锦恩,是你故意害我?!”
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你怎么这么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针法是你自创的,病人是首富不可能被收买,银针也是几位裁判严格检查过的,我怎么害你?”
李颜臻脸上瞬间五颜六色。
她在承认偷学针法和治死首富之间来回斟酌,思索着究竟哪个代价她更不能承受。
张旺泽却不会给李颜臻太多考虑的时间,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现在我要处理医疗纠纷,把这个害死人的庸医带走!”
李颜臻料到自己被他带走后,下场一定会生不如死。
于是向我跪地磕头求饶:“锦恩师姐,是我错了。
我不该偷学你的针法,但首富是无辜的。
医者仁心,他还没彻底断气,求你出手救救他吧!”
在全场的哗然声中,我满脸震惊地退后一步:“小师妹,这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