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临走前,我最后看了眼标本室,拨通程念念实验室的电话。“对,是苏辰赞助的压轴成果。”当天下午,苏辰给我打第32通电话时,我已经坐在了爸妈的车上。车窗外景物飞掠成模糊的残影。我默默关机。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苏辰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扭曲。苏辰没等到我,看着台上焦灼的程念念。侯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