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努力隐藏着情绪。
裴庆。
你才是伤害我最深的那个人。
7.之后几天,裴庆依旧是早出晚归,可再也没有带回来一分钱。
家里的米粮已经见底,我每餐只能吃一点,又过上了挨饿的日子。
裴庆愧疚地让我再忍忍,我笑着依偎在他怀里:“没事的阿庆,我不怕挨饿。”
“只要有你在身边,我饿死都情愿。”
这些自然是虚伪的假话,每次饿肚子都会让我回想起噩梦般的深山生活,但我必须忍耐,假装乖巧不让裴庆分心。
他正在蹲点观察林瑶的行踪。
让他家破只是复仇的开始,还远远不到结束。
数日隐忍,终于换来了回报。
大雨瓢泼的深夜,裴庆激动地让我下楼,展示他外卖车后座捆绑的女人。
即便女人狼狈至极,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的脸:林瑶。
“放了我,快放了我!”
“阿庆我错了,我愿意分给你一半财产,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