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渐渐被我的血染成淡红，而远处传来程念念娇弱的抽泣声。

整整一夜，我拖着溃烂的身躯爬过九十九级石阶，终于爬到宋渊的寝殿外。

屋内传来的喘息声却让我抬到半空的手骤然僵住。

“阿渊。”

程念念甜腻的呻吟透过窗缝传来，伴随着衣物摩挲的声响。

我颤抖着抬头，正对上她透过窗缝望来的眼。

随着宋渊的动作花枝乱颤，她故意晃了晃，那支玉簪便从发间滑落。

“啪！”

玉簪在地上碎成三截。

“阿渊...”程念念故作惊慌地伸手，“簪子...”

宋渊一把将她的胳膊捞了回来，举过头顶：

“换新的就是了。”

“待你明日结丹，我便昭告天下与你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