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少年发了疯一般厮打起来,嘴里却句句说着是他的无能,他没能照顾好我。
更是在我父母车祸身亡的时候,挺身而出,在爸妈面前下跪叩头。
“叔叔阿姨,你们在那边放心吧,我会拼尽全力护老婆的安危,倾尽所有给她一个家。”
他真的做到了,婚后担忧我的抵抗力,为我生产了专属我一人的卫生巾。
他对我的一切无不知晓,处处细致入微,曾经我断定了他会爱我一辈子。
可现在杨薇薇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他不顾我的劝阻,非要从对家公司挖来了她。
明明是无关紧要的秘书职位,他便以这么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欺骗我。
我不再是他的唯一,也不是再是他的首选。
陈老师听后,连连惋叹,语气里都是怜惜:
“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
“你执意要去,那我便不再拦你,你自己要注意小心!”
我假装轻松地点了点头,起身和老师告别。
却在门口看见了满怀鲜花的贺驰。
他见到我,扯开一抹心虚的笑容。
“老婆,你来看陈老师了?是不是还在不开心?”
我没说话,自顾自地向前走。
他长腿一迈,紧紧地跟了上来,将花塞到我的怀里。
“老婆你别闹了,你看多漂亮的花,鲜花配美人,笑一笑。”
下一秒,我狠狠地将花摔在地上。
贺驰满脸的笑容瞬间停滞,心疼地拾起花。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花?这可是薇薇给你挑了很久的花,你就这么糟蹋她的心意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无比心疼的男人,哭笑不得。
嘴上说的是花,可处处都在暗指他的薇薇。
而我像个坏人一般,生生要拆散他们。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对所有花都不过敏,唯独对采薇花过敏?”
贺驰曾经夜以继日地送我花,每次送的花品种不一,都是他派专人去国外空运回来的。"
说完,贺驰想起我似的,转头看向我:
“对吧,老婆,就一个字,就算了吧。”
我突然笑出了声,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上前将暖宫贴还给了他,坚定地说:
“不能算了,贺驰。你觉得是小事,那我们就离婚吧,这个卫生巾我也不需要了。”
贺驰瞬间眉毛紧蹙,神情严峻:
“别闹,就因为薇薇打错了一个字你就要离婚,会伤了我的心的。”
“我很认真,你说的对,就因为一个字,我就要离婚。”
我一字一句说着,铿锵有力地震惊了所有人。
一时之间偌大的会场鸦雀无声,我摘下了对戒扔了出去。
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贺驰彻底慌了,冲上前想要拉住我: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我现在就把字改过来好不好。”
可他还没追上我,杨薇薇脸色惨白地昏倒在地。
贺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犹豫地回到她的身边。
“薇薇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他再也没有追上来!
出了会厅,我便拦了一辆车去了国际支援中心。
我直奔负责人的办公室,将自己的语言合格书给了对方。
陈负责人眼神严厉,他既是我曾经的老师,也是我父母生前的挚友。
“夏雪,你确定要只身一人去非洲援助?贺驰会同意你一个女孩子去吗?”
我苦笑着攥紧协议书,思考良久还是说了实情。
“老师,贺驰他……出轨了,不会在意我去不去的。”
陈老师大吃一惊,连忙询问:
“怎么可能,之前你上学时,他每天接送你上下学,而且生活上处处照顾你,就连你爸妈去世,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后事……”
老师说的没错,贺驰曾经真的爱我入骨。
我俩是高中同学,那时我身体不好,身为体育委员的他便天天骑着车送我上学。
不仅会在别人嘲笑我是病秧子的时候,为我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