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带着闫胜楠母子坐上飞往海城的飞机时,我在家里默默收拾四处狼藉。
发现他这几天送给闫胜楠的礼物,比我7年加起来都多。
以前日日擦拭的结婚照相框已经蒙了尘,上面我俩的笑容也似乎在时光中褪了色,恍恍惚惚看了会儿,突然觉得我们最美好的热恋期也没多么令人怀念。
记忆中更多是婚后的平淡,和穿插其中的冷战与争吵。
后来我怀了孕,一直想要个孩子的他才恢复了几分恋爱时的活泼。
可“生下孩子感情就会升温”的想法刚出现,就被他重逢闫胜楠时眼中闪光的笑,一瞬间击得粉碎!
“回来了去旧房子找我一趟。”
给林远山发完这条信息,我已收拾好所有行李,搬离了这个生活过数年的地方。
......
“出院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老房子几年没住人了,灰尘和霉斑吸进去伤害到孩子怎么办?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别幼稚地搞离家出走这一套!”
一见面,林远山沉着脸一通斥责,扯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厌恶地甩开,冷冷看着他:
“是我不说还是你不接电话,怕我打扰你跟闫胜楠在海边私会?再说新房子的女主人已经不是我了,我还回去做什么,自找难堪么?”
林远山愣了愣,这才想起家里被闫胜楠母子搞成了什么样子。
他送给初恋的礼物和床上痕迹也尚未来得及收拾,如今都被赤裸裸地揭开,让他脸上浮现出一片羞愧的涨红。
“江韵,你.......你误会了。”
“我没想过让胜楠当女主人,她和孩子吃了太多苦,我于心不忍才让他们多住几天,想着带他们见见世面。”
林远山破天荒地主动抱住我,如热恋般贴着我的耳朵轻语:“对我有点信任,别吃这种醋好不好?”
“我对胜楠只是友情,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对我来说很珍贵的。”
我在他结实的怀抱中沉默许久,才清醒过来冷笑一声:“是很珍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