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山路上超速撞了车,几乎所有存款都用来赔钱交医药费,家里的现金只剩这一笔。”
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反正咱们的孩子还没出生,这笔钱用不到。过段时间我会把卡里的钱都补上。”
那瞬间我几乎咬碎了牙,也没能克制住心头愤怒。
7年来我被林远山影响,即便赚到了钱也不舍得怎么花,全都用来买车买房,为孩子打算。
除了育儿资金,林远山手里至少也有百万存款,医药费哪里需要这么多?分明是他都花在了闫胜楠身上,花了我们辛苦7年存下的共同积蓄!
现在仅剩的存款,他也要拿给闫胜楠的儿子!
“林远山,你没有资格动我的钱!”
“我们的资产我一笔笔都记得,如果不把你花的吐出来,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我当场联系离婚律师,双方亲友也一个个打电话邀作见证人。
我疯狂的模样让林远山耐心耗尽,冲过来一把摔了我的电话,巨大的力道撞的我失控摔在茶几上,尖锐的棱角让我腹部伤口再次发作,疼得浑身痉挛。
“还装?”
林远山的脸色阴沉如水:“装病离婚这招数用过一次,已经起不到效果了。”
“江韵,我解释得足够清楚,帮胜楠和畅畅只是出于友谊,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下作。你就是把亲友都喊过来逼迫胜楠,丢脸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我无力回应,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我不能死!”
凭什么把财产都留给这对狗男女?我要让他净身出户,我要把属于我的都拿回来!
强烈的情绪支撑着我一点点朝屋外爬去,身下的血染红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狼狈的血痕。
林远山这才意识到我是真伤了,慌乱得冲过来将我抱住,声音惊慌发颤:
“怎么会流血?”
“老婆你伤到了哪儿?孩子有没有出问题?”
我挣不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拿出了之前的诊断书:
“没有孩子了,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林远山,你和闫胜楠在山路上看花的时候,孩子的灵魂就已经升空,和你这个好爹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