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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地看了眼车内后视镜,自己已疼得脸色发白,毫无血色,额头冷汗随着发抖的身体淌出狼狈的曲线。

而车外是林远山匆匆奔向闫胜楠母子的身影。

或许,我才是那个顺便。

咬着牙,我一点点爬下来,自己叫了救护车。

便是死,我也不想再看林远山一眼。

“算我求你了江韵,你就算吃醋也不能拿腹中孩子冒险吧?”

“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地和我去医院治病,我就让胜楠她带着孩子搬出去,不再管他们好不好?”

林远山把闫胜楠的孩子送上车,便红着眼半跪在我身旁抱我上去。

我用最后的力气抗拒着,不发一言。

闫胜楠也假惺惺地过来劝:“江韵姐你赶紧上车吧,别让远山心疼了。大不了我把我儿子赶下去,让他自己回家拉死。”

她刻意伸出左手来拉我,显出了无名指上崭新又闪亮的钻戒。

而林远山当初娶我的时候还很穷,送我的劣质戒指如今已掉了金漆生出铁锈。

强烈的刺激让我狠狠推向闫胜楠,手刚伸过去就被林远山一把拽住:

“够了!胜楠好心劝你你还要对她动手?江韵,你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能一吃醋就变得这么绝情没有底线?”

“不上车你就自己在这儿耗着吧,等孩子没了你就知道痛了!”

咬牙切齿地说完,林远山沉着脸将闫胜楠拉上了车,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

汽车扬起的尾烟遮住阳光,阳春3月,世界一片冰寒。

几滴泪滑落,又无声风干。

突然间我好像没那么痛了,望着汽车离去的方向解脱般扬起了嘴角:

“林远山,我不会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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