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仅有的几丝笑容,给的也是他林家血脉。
“我没事,能照顾好自己,你去忙吧。”
察觉到我的敷衍,林远山起身轻轻握住我的手:“不会是吃醋了吧?都是老夫老妻了,别胡思乱想,养胎要紧。”
“胜楠坐我的车才出事,城里又没有认识的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多帮衬点。”
“你好好养病,赶在纪念日之前出院,我带你去海边玩。”
或许是想了却自己盼了7年的一个执念,离婚前和林远山去看一次海,我不顾医生劝阻在纪念日前一天出了院。
可乱糟糟的家里根本没有林远山的身影,只有闫胜楠和他孩子留下的各种痕迹。
他的电话也怎么也打不通。
靠着结婚前设置的位置共享,我才在一个商场看见了带闫胜楠母子购物的林远山。
满身潮牌,挎着名牌包包的闫胜楠再没有一丝土气。
她亲昵地挽着林远山,好似热恋中的情侣:
“不接你老婆的电话真的没关系吗?明天就是你们的7周年纪念日,她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林远山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我和她一辈子还长呢,几十个纪念日等着,不差这一个。”
“倒是你,等江韵出院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没这么多了,明天我要带你去看海。毕竟,是你先向我说出看海梦想的........”
商场人多,处处燥热。
可我却觉得如坠冰窖,窒息得喘不过气。
想起有一年搬家,林远山连结婚戒指都不管,怀中只带了一块鹅卵石。
正面刻了一行娟秀小字:“山的外面是什么?”
反面是林远山的字迹:“是海。”
原来不管有没有偶遇闫胜楠,我在他心里,始终都不是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