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迟了。
“苏婉儿!”
陆时安一脚踹开房门,眼中布满血丝。
苏婉儿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
“时安,你怎么了?”
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陆时安将证据甩在她脸上,每一张都像一记耳光。
“这些都是什么?
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婉儿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她慌乱辩解,眼神却不敢与陆时安对视。
“是沈知意,一定是我!
我恨我,所以栽赃我!”
苏婉儿歇斯底里地喊道。
陆时安冷笑一声:“沈知意她已经死了,你还要诬陷一个死人吗?”
苏婉儿语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的辩解越来越苍白。
“够了!”
陆时安一掌拍在桌上,茶杯碎了一地。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定远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