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收敛一点,绾绾的庆功宴还需要她出席。”
“若是她不肯去,绾绾身为孟氏养女却登临孟婆的位置,怕是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嘲讽。她在,就没有人会揪着绾绾的事不放。”
儿子却不以为意:
“有父亲您在谁敢说闲话。”
“渊儿!”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去说的。她一个阶下囚,让她出席都是抬举她了。”
“要不是为了绾绾母亲,一个在地狱呆了三百年的囚犯,怎么配是我的母亲。”
与在我面前的乖巧不同,渊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
他们说的每个字我都明白,可合在一起却好像成了我听不懂的样子。
三百年前,我因为孟婆汤一事,被打入地狱18层。
整整三百年,十万个日夜,我每日受尽折磨。
等我刑满释放回来时,得到的就是我已被族中除名的消息,就连父亲也因脸上蒙羞不肯认我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