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吧。”梁春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翻过身,“你爸啥事都没有,他那鼻梁骨是我打断的。”
一鸣和凤霞:“......”
香香的小嘴也张成了‘O’字形,很吃惊地看着奶奶。
赵保田悻悻地摸了摸裹着纱布的鼻子,低声埋怨,“你是真虎啊。”
梁春梅吁了口气,不虎点咋整,多一个伤员就多赔一份儿钱。
那姓李的纠集地痞流氓群殴老四时,怎么没想清楚后果?
这年头你的忍让和善良半毛钱都不值,换来的只有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别跟她讲什么优良美德和素质,这东西在八十年代不值钱。
“老大,你明天要上班,香香也要上学,抓紧带着凤霞回去。”梁春梅道。
既然老娘都发话了,一鸣只要领着老婆孩回去了。
刚走出医院,迎面就碰见了兴艳和老三。
老三家的小卖店是有座机的,得到消息后,他通知大姐一声,二人便结伴来医院了。
“爸妈和老四咋样了,伤到哪了?”赵三鸣急着问道。
一鸣微微叹息,“妈缝针了,爸鼻梁骨断了,老四受了皮外伤。”
“咋这么严重啊,谁打的?”赵兴艳带着哭腔问。
“那你得去问老四,全是他干的好事。”一鸣说完,随手把香香抱到自行车大梁上,让凤霞坐在后座,然后骑车回家去了。
二老刚躺下,不等呼噜声同步呢,兴艳和老三便冲了进来。
一阵哭嚎声过后,成功引来护士的警告,病房内才安静下来。
见大女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疤痕,梁春梅拧着眉头问,“那金怀顺又打你了?”
“没、没有。”兴艳低下头。
她早都习惯了,只要能把儿子立强培养成人,她这点苦根本不算啥。
赵保田黑着老脸,瓮声瓮气道:“这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实在不行就跟他离,把立强带过来爸给你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