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老宋也算是熟人了,有啥说啥。
况且他那个外甥又不是第一次闹事了。
寻常人家惧怕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得过且过索赔一头二百就算完了。
就是不知这赵家二老是啥想法。
宋厂长心惊胆战,压低声音问,“顾所长,要不明天你帮我去探探口风?”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敢直接面对梁春梅的。
这老娘们儿张口闭口就说他五脏六腑长东西,一说一个准,他害怕啊。
顾所长沉吟片刻,轻轻颔首,“中,你等我信儿。”
堂堂所长出面,公安制服一穿,哪个老百姓不惧他三分?
被关在小屋里的李海山听到谈话,气得直嗷嗷,“二舅二舅,我也被打了啊,这事咋算?”
他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都是些皮肉伤,没啥大事。
“你闭嘴!”宋厂长雷霆震怒,涨红了脸,“你胆子不小,都敢持刀砍人了?顾所长,这事我说得算,你叛他十年八年的,让这畜生长点记性。”
三天不惹事,两天早早的,他早都受够了。
李海山彻底心灰意冷了。
看了眼躺在长条板凳上呼呼大睡的邱翠珍,他心里涌起一抹极深的厌恶和唾弃。
扫把星,臭八婆,没人要的破鞋,真晦气。
赵二鸣回到家,走进卧室,见初月搂着飞舟睡得香甜,忙上前叫醒她。
“你回来了?”林初月揉揉眼睛。
赵二鸣脸色阴沉,质问她,“你还有闲心睡觉?”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让你去报案,你为什么不去?”居然在家睡大觉,赵二鸣对她太失望了。
林初月白了他一眼,“我咋那么好心呢,还报案,你爸妈被打死才好呢。”
省得以后纠缠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