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川眉心隆起,正要骂我装病装上瘾。
下一秒就看到护士进来为我抽血。
张了张嘴,男人正要询问护士我怎么了,他的手机,适时响了。
是陈露打来的视频电话。
小姑娘娇滴滴的控诉,夜晚的医院好可怕~
闻言,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
护士被他撞了一下,导致针头扎歪,鲜血溢出。
听到我的痛吟,男人并没有回头。
此时,医生带着手术同意书,走进来。
无视所有风险告知,我眼也不眨签下姓名。
半小时后,手术成功。
我刚下手术台,便收到纪言川的信息:
在医院门口等我
门外大雪纷飞,一身单薄的我,坐在塑料凳上,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男人都没有出现。
两个护士路过我身边,笑着聊起急诊室见闻:
“工作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宠老婆的男人。”
“可不是嘛,全程抱着哄着做检查不说,女的只是腿上发现一道红痕,男的马上动用直升机转甲等医院去了。”
听到这,我打开聊天对话框,发现纪言川换了头像。
带着墨镜的卡通尼克狐。
跟陈露的兔子警官,正好一对。
退出微信,点开购票软件。
由于天气影响,我回家的最快航班是两天之后。
下单付款,确认出票。
我走出医院,独自回家。
半夜三点,晚归的纪言川推开卧室门,躺到我身边。
一片黑暗中,男人伸手想要抚摸我的孕肚。"
而我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下午五点,我刚穿上大衣,就被突然回家的纪言川带上车。
纪家宅院内,纪言川拉着我走到他父母面前:“爸妈,这是林婉。”
多年爱情长跑,纪言川终于带我拜见家长。
可我的反应却令他大失所望。
“叔叔阿姨,我临时有事,恕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纪言川就扣住我的手腕,暗自用力。
“爸妈,她跟你们开玩笑的。
你们准备晚饭,我先带她熟悉环境。”
被男人强行拉到顶楼卧室,开启所谓参观。
<我频繁看手机时间的小动作,很快引起男人不满:“林婉,从前你一直吵着要看我从小长大的房间,怎么现在见到了,反倒哑巴了?”
“嗯?
挺好的。”
我的答非所问,使得纪言川眉心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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