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像是发了恨一般抓住女人发泄。
“叫声好听的,我才能考虑考虑。”
杨薇薇喊得好听了,贺驰笑得开心不已:
“乖,你的事我怎么会不放在心上,我早就让人事放她进来了,以后就有人陪你解闷了。”
“贺总,你真好!”
原来一直被称为铁面无私的贺总,也会为了别人网开一面。
原来未曾记错我日期的贺驰,现如今只记得她的事,却忘了今天根本不是我的生理期。
我假装没听见杨薇薇朋友的嘲讽,转头看向台上的贺驰。
“我宣布,我为我的夫人夏雪一人研发出的卫生巾,正式投入使用。”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拉下幕布,可牌子上的名字却不是我。
而是明晃晃的‘薇’字。
下一秒,所有人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贺总不是用夫人的‘雪’字命名的卫生巾吗?怎么变成了其他字?”
“不对啊,这个字不是贺总秘书的名字吗?”
“我天啊,这是被我们撞到了什么大瓜吗?好抓马啊!”
贺驰傻了眼,立刻看向委屈巴巴的杨薇薇,眼里却没有一丝责怪。
“杨秘书,这个是你负责的吧,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都能搞错吗?”
杨薇薇红着眼眶,像只害怕的小白兔。
“对不起……贺总,我昨天身子太累了,一不小心,就打错了字。”
“夫人名字我都能打错,这个错误无法弥补,你要怎么罚我都行!”
她慌慌张张地解释着,贺驰面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小笨蛋,做错了就做错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男人说的话,我的心又痛了几分。
不重要?
我想起之前谈业务时,对方只是不小心喊错了我的名字。
贺驰当场就黑了脸,说什么都要对方道歉,丝毫不顾及几千万的订单打了水漂。
而现在,在全世界的人面前,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说我的名字不重要。"
十七岁的少年发了疯一般厮打起来,嘴里却句句说着是他的无能,他没能照顾好我。
更是在我父母车祸身亡的时候,挺身而出,在爸妈面前下跪叩头。
“叔叔阿姨,你们在那边放心吧,我会拼尽全力护老婆的安危,倾尽所有给她一个家。”
他真的做到了,婚后担忧我的抵抗力,为我生产了专属我一人的卫生巾。
他对我的一切无不知晓,处处细致入微,曾经我断定了他会爱我一辈子。
可现在杨薇薇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他不顾我的劝阻,非要从对家公司挖来了她。
明明是无关紧要的秘书职位,他便以这么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欺骗我。
我不再是他的唯一,也不是再是他的首选。
陈老师听后,连连惋叹,语气里都是怜惜:
“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
“你执意要去,那我便不再拦你,你自己要注意小心!”
我假装轻松地点了点头,起身和老师告别。
却在门口看见了满怀鲜花的贺驰。
他见到我,扯开一抹心虚的笑容。
“老婆,你来看陈老师了?是不是还在不开心?”
我没说话,自顾自地向前走。
他长腿一迈,紧紧地跟了上来,将花塞到我的怀里。
“老婆你别闹了,你看多漂亮的花,鲜花配美人,笑一笑。”
下一秒,我狠狠地将花摔在地上。
贺驰满脸的笑容瞬间停滞,心疼地拾起花。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花?这可是薇薇给你挑了很久的花,你就这么糟蹋她的心意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无比心疼的男人,哭笑不得。
嘴上说的是花,可处处都在暗指他的薇薇。
而我像个坏人一般,生生要拆散他们。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对所有花都不过敏,唯独对采薇花过敏?”
贺驰曾经夜以继日地送我花,每次送的花品种不一,都是他派专人去国外空运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