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冷冷地命令:“把一瓶都喝完。”顿了顿,我将剩下的半瓶也强撑着清空。几乎是瞬间,心脏处就传来了撕裂的痛。但模糊的意识让我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瘫在地上,任由姜瑶伙同柳长把一切罪名都诬陷给我。警察把我带走时,我痛苦地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柳长笑着说:“瑶瑶姐,江总看上去病发了呢。”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听见姜瑶说:“别管他,他是装的。”“就算真的有病,为了你,这些酒也该让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