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要不是你无私捐献肾脏,我的身体可能早就垮掉了。
明月,今晚我们好好做东请周辰吃顿便饭,你觉得好不好呀?”
沈明月眼眸温柔的替林俊整理刘海:
“我的宝贝阿俊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听你的。”
想到证件遗落在别墅附近,我没有拒绝林俊的邀请。
回家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我,亲耳听到后座的沈明月和林俊,正在翻云覆雨。
林俊一边主动勾火,一边坏笑着调笑沈明月的胃口越来越大:
“明月,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啊?要是被前面的周辰发现了可怎么办?”
沈明月一边沉笑咬林俊耳朵,一边透过后视镜,瞄看我好几眼。
当她发现,我竟充耳不闻,只顾着玩手机。
昨天站在洗手间外,听到我正在跟别人窃窃自语的烦闷感,又一次缠绕她的心头。
“周辰,给我拿张纸巾。”
女人停下动作,刻意将带有水渍的手伸到我眼前。
面不改色递完纸巾,我刚准备继续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打发时间。
就听到沈明月语气不善问我,在看什么。
没等我有所回应,女人突然抢过我的手机。
“周辰,你的手机屏幕怎么换了?”
发现常年锁屏的一家三口图,莫名变成系统随机照片。
沈明月的脸色,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难看。
见我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沈明月漠然将手机丢砸给我。
轿车行驶到半山腰时,林俊突然提出想回趟公司。
为此,沈明月直接将我推下车,冷声命令我先回别墅,为林俊安排晚饭。
两小时后,磨破脚跟的我,终于在别墅门口找回证件。
正当我准备离开,一辆破旧货车骤然出现,从中走出两个壮汉,不由分说将我绑走。
荒芜矿场内。
奄奄一息的我,看到了眼带讥讽的林俊。
用名贵皮鞋狠狠碾踩我的手,却没能听到我的痛苦声吟。"
可眼下,走到半路的女人,突然发现,我根本没有追出来。
胸口莫名涌起的酸闷感,引得沈明月本能皱起眉心。
可她并未多想,只觉得我难得懂事一回。
作为奖励,女人在我第二天出院时,不由分说将我带到商场,准许我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她和林俊身后,陪同他们一块购物。
即便商场里的柜姐都清楚我是沈明月的正牌丈夫,可看着沈明月和林俊亲密的搂在一起,他们都一脸势力的将购物袋递到我手上,感谢我的大驾光临。
我因购物袋太多,从电梯失足滚落下来时,沈明月正和林俊在婴幼店里挑选儿童用品。
眼见林俊不知该买粉色还是蓝色,女人一脸宠溺拿出黑卡,直接包圆了店内的所有东西。
狼狈不堪的我,刚走进店里,就听到店员语带艳羡对林俊说:
“林先生,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太太,宝宝还没出生呢就拥有一个如此疼爱它的绝世好妈妈。”
看着手腕上的小星星皮筋,我恍惚想起,女儿谢莹突发急性脑膜炎那天,我给谢泽远打去一百九十九通电话。
没有关机的他,一通都不肯接。
抢救室内,女儿细弱蚊蝇的对我说:
“爸爸,莹莹以后再也不偷吃奶糖了。”
我哭着抚摸她的脸:
“宝宝为什么这么说呀?”
“妈妈肯定是因为生气莹莹不够听话,才不肯来看莹莹的。
爸爸,真对不起,莹莹是个没有用的小孩,没能帮爸爸得到妈妈的关爱。”
女儿弥留之际,我毫无尊严跪在林俊的公寓门口,苦苦哀求他让沈明月陪我去趟医院。
换来的却是林俊叫来保镖,将我按在地上狂扇巴掌。
在医生打电话告知我,女儿已经断气后,刚睡醒的沈明月,才慢悠悠打开大门。
无动于衷看着脸肿到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我,女人只说:
“我告诉过你不准打扰林俊,这就是你不肯乖乖听话的活该下场。”
思绪回笼,我放下所有购物袋,转身想离开,沈明月却冷脸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扯进顶层名表店:
“周辰,你不是一直吵着想要一个手表吗?”
眼看女人握着我的手腕,自顾自为我挑选腕表。
一旁的林俊,暗自咬了咬牙根。
挤到我和沈明月中间,林俊搂住沈明月的腰,冲我挑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