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天人都到齐了,邓星,你要抛下我们跟老公回去?”
邓星连忙抽出手,神色逐渐紧张起来。
我以为她要用蹩脚的谎言,解释她和李泽的关系。
没想到她却脱下外套披在李泽身上,满眼心疼道:
“我说了陪你们喝到天明,怎么会食言呢?”
“阿泽你快回去吧,小心吹了风加重感冒,让人担心。”
李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目光中的挑衅更盛:“我不过是感冒而已,看起来你老公伤得更重呢。”
邓星随意道:“他无所谓的,更严重的伤都受过。”
“倒是你,身子骨一直都很弱.......”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
逐渐模糊的眼眶,显出3年前邓星醉酒的那晚的画面。
她醉得不看路,当街闯红灯,我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下疾行的汽车,在ICU住了3个月。
换来的却是一句“他无所谓的。”
因为为她受过伤,所以即便血流尽了,在她眼里也无关痛痒吧?
因为爱她,所以即便牺牲一切,在她眼中也是理所当然吧?
离开的时候,邓星远远唤了我一声:
“赶紧去医院包扎啊!再买些塑料膜,缠在手上给我煲汤。”
“你知道我不喝醒酒汤,会睡不着觉的。”
说完,她牵着李泽的手回了酒吧。
我一个人去医院缝针。
她在李泽怀中喝到烂醉时,我暂时放下工作,拟好了离婚协议。
天亮。
她回来了。
醉醺醺地倒在我怀里:“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