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全文章节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全文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5-23 16:03: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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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窈陆奉行是《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九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什么?”英国公夫人听闻此话脸上神色骤然变了,她还道是个无名小卒。
难怪有如此大的能耐,敢跟英国公府对着干,还敢伤了她儿子……
陆鸿卓如今在皇帝面前可是能臣,怪也怪陆奉行不似两位兄长那么出众有名气,否则英国公夫人也不会费心来这一出,如今到了这上不上下不下的场面实在叫人焦心。
“罢了,是我儿技不如人,今日既为比武而来,当以此为先。”英国公夫人暗吸一口气从观看席走了下来,冷笑着说道:“我儿既是败了,那就不再多留了。”
“慢着。”陆奉行显然不是个有容人之心的。
“胜败早已定了,何需夫人多言。”陆奉行轻哼一声笑道:“但是你们泼我脏水这账却是还没算清。”
“谁都不许走。”陆奉行转开脸,神色说不出的冷峻。
那裁判台上几位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冷汗淋漓了,正欲开口说话之际,忽而听后边一道声音响起:“就按他说的办,即刻征调督察院人手前来审查,彻查!”
从几位官员身后站出来的中年男人,面上神色不怒自威,衣着简单的锦袍,衣袖口却是绣着金龙暗纹,头上束着的金冠晃动,身后随着内侍和大臣们五六人,只出现的这一瞬,便见那几位官员扑通跪下去了。
“参见皇上——!”那呼啦啦跪了一片的人,惊的旁人这才反应过来,紧跟着所有人都跪倒了,就连在看台下的萧念窈和陆宁乐也不例外。
“你就是今日夺魁之人?”崇景帝端看着台上跪着的陆奉行,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刚刚的比武,朕看你身手不凡,底盘扎实,行动灵敏确实厉害,出身哪位武将之家?”
“皇上谬赞,小人乃陆家三子,陆奉行。”
“陆?”崇景帝微微一愣,然后就看到原本跟随在后,跟着崇景帝来的陆鸿卓匆匆上前,躬身拜下道:“皇上,这正是老臣家中那不争气的老三。”
“哦?这就是陆首辅常说的老三啊?”崇景帝真是颇为意外,当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崇景帝看了看陆鸿卓又看了看陆奉行,笑的更为大声了。
平日里没少听陆首辅为了家中老三胡作非为,而苦恼头疼。
崇景帝看着首辅也要受这子孙之苦还暗中嘲笑了几次,事事严苛的首辅大人,接连生的两个儿子那都是个顶个的优秀,没想到生了个老三,像是给陆首辅愁的头发都白了。
“都说子肖父,陆首辅你这个儿子可是不简单。”崇景帝很高兴,大安如今上下尚武者实在是太少了,他都找不出个武状元来。
“既是陆首辅之子,那就简单多了。”崇景帝摆了摆手说道:“那都督府缺个新都尉,就叫他补上缺漏吧!”
“皇上这如何使得?犬子尚且年幼,尚无功绩怎敢担此重任?”陆鸿卓连忙俯身道。
“朕可不是看在你面子上给的,今日比武本就是为都督府择选能臣,他既凭借自己的本事赢了自当受任。”崇景帝看了陆鸿卓一眼,又看了陆奉行一眼笑道:“前些日子朕听闻首辅家中闹出了个错娶之事?”
陆鸿卓心下咯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崇景帝忽而提到此事是为何。
崇景帝眯了眯眼说道:“好歹娶的也是长公主孙女,与朕也算半个亲戚。”
“都尉之职不过就是个门槛罢了。”崇景帝呵呵一笑说道:“若你能替朕好好治理卫所,朕自有封赏。”
“微臣必定不负皇上所托!”陆奉行声调高昂,直接叩首应下了。
陆鸿卓还想推拒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瞪眼看着那热情高涨应下的陆奉行,只暗暗咬牙垂下眼不再多言了。
崇景帝看着他们父子二人这模样实在乐坏了,他什么时候见过首辅大人露出这种表情啊?
平日里在他跟前,那都是一副老学究严肃的模样,这也不让他干,那个行策也不同意,与朝中大臣们争论起来也都是占上风的,这还是第一次见着陆首辅奈何不得自己儿子的落败模样。
有趣,实在是有趣!"

萧念窈在靖安伯府既是嫡女,也是长女。
下面姐妹四人,弟弟三人,她一一为陆奉行言说,大多没什么需要警醒的地方。
陆奉行倒是听的认真,甚至还为家中弟弟妹妹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瞧着那用心的样子着实让萧念窈感叹了几分,拿着梳子想到了前世谢安循陪她回门的前甚至都不记得回门这回事。
便是回门备礼还是她自己添置的,就连吕氏也没当回事,只背了一份厚礼让她记得拿给祖母……
“我母亲甚是寡言,三爷若是觉得相处不来,就不必陪我去见母亲。”从陆家出发前往靖安伯府的路上,萧念窈思考许久还是对着陆奉行道。
“不妨事,我坐着喝喝茶也行。”陆奉行陪着萧念窈同乘马车,面色严肃应答道:“岂有不见家母的道理。”
“……”
萧念窈闭嘴了,如此一路沉默着直到到了靖安伯府那条街。
马车慢下来的时候,就听外边的金钏开口道:“姑娘,姑爷,前头遇上宁远侯府的车驾了,他们今日也回门。”
萧念窈听着只觉得眉心一跳,眼底闪过几分嫌恶道:“让他们先过。”
她不愿在这大好日子惹的心烦,左右早晚都是一样的,自是不想与之争抢什么。
倒是那宁远侯府的车驾,在靠近陆家马车的时候,车帘竟是掀开了,露出了谢安循那张脸来,眼中含着几分急切寻觅萧念窈的身影,却在见到那马车停在路边无动于衷的时候无比失望。
“你们走不走?”银钏叉着腰挡在前,怒瞪着宁远侯府的马车道:“不走就让开,挡着人道了!”
“世子爷……”马车内周妙漪轻轻拉了拉谢安循的衣袖道:“父亲还在等着我们呢。”
谢安循烦闷的甩开了周妙漪的手,重新放下了车帘冷声道:“走吧。”
待宁远侯府的马车过去,萧念窈这才叫马车继续走,行至靖安伯府的时候,已有人在门口相迎。
萧念窈一眼就看到了那踮着脚尖的弟弟,尚且只有十一岁的萧嘉淮个头还不高,唯有那穿着一身珊瑚红的印花衣袍甚是惹眼,萧念窈只瞧了一眼就觉得好笑。
陆奉行率先下车来,却并未急着让开,反而是站在马车边冲着萧念窈伸出了手。
金钏和银钏二人见此一幕都默契的没有上前去,只含笑看着自家姑娘将手放在了姑爷手中,二人如此亲密相携走下马车,如此一幕叫府上众人瞧着也都露出了笑来。
旁的不说,这第一面所见的便是新姑爷对大姑娘的体贴温柔,他们这些娘家人自是觉得满意。
“姐姐!”萧嘉淮已是迫不及待跑过来了,少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孩童的稚气,一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萧念窈,那眉眼与萧念窈有三分相似,不难看出少年日后长大了,定也是个俊朗无双的美男子啊!
“小淮,怎么如此冒失。”萧念窈不满的看着萧嘉淮。
“姐姐终于回来了,我一时高兴忘了分寸。”萧嘉淮连忙站好,一边是对姐姐的亲近和喜爱,一边是对长姐的尊重和顺从。
“大姑娘与姑爷来了。”身后迎上来的是长公主祖母身边伺候的赵嬷嬷,这会儿躬身上前见礼道:“长公主与伯爷已在正院准备了宴席,请大姑娘和姑爷进府。”
陆奉行并无官身,又不是侯爵高门高于萧家,更不是皇亲国戚,这靖安伯自然没有亲自出门接女婿的道理。
前来府门前迎的都是伯府管家,还有长公主身边御用的嬷嬷,已是足以表示对萧念窈的宠爱和正视。
靖安伯府远比陆家大的多,因着当年长公主嫁入伯府又扩建了一番,故而伯府占地显得极为宽广,但是实际只有祖母院子里所装点的都是御用之物,而伯府各处装潢都普通寻常。
并不见太多奢靡铺张之处,随着老伯爷,也就是驸马病逝之后,这伯府更显得日渐萧条了。
萧念窈领着陆奉行到了正院里先拜见了父亲,靖安伯瞧见二人也并未有多话,只表面上客套了两句,就让他们先去拜见祖母,"

萧念窈抬眼看向陆奉行,眉眼荡起几分笑来,看着他说道:“夫君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奉行瞪圆眼,又叫他夫君!
“哼。”陆奉行攥着拳头重新坐下,拧着眉不知想些什么,瞄了萧念窈一眼说道:“你不必遮掩,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选我?”
“……”萧念窈沉默不语。
“算了,如此想来倒是觉得心里痛快不少。”陆奉行倏而展颜露出了笑,转过身看向萧念窈道:“你既知道要嫁的是我却也愿意嫁,说明也是看得上我。”
“看来当日你说的夸赞我的话语,是真的了?”陆奉行很满意,甚至有些许得意。
萧念窈轻咬唇瓣,有些一言难尽看着那自己把自己说的飘飘然的陆奉行,他怎么敢的?
萧念窈与陆奉行在伯府用了晚膳才离去,最后几乎是踩着夜色回到陆家。
陆奉行才刚进家门就被公婆叫去问话,萧念窈等了一会儿,发现公婆并无叫她去说话的意思,这才转头回了碧云阁洗漱休息。
等到陆奉行回来的时候,萧念窈已是卸去了满身困倦躺下休息了,陆奉行来转悠了一圈,得见萧念窈已是休息了到底未曾入内打扰,转头歇去了偏屋里。
八月十五近在眼前。
这两日萧念窈与两位嫂嫂熟悉了两分,今日都被婆母叫去了主院,商议着中秋事宜。
“宫里要办中秋宴,你们公爹和夫君想来是都不得空回来。”婆母拿着剪子摆弄着花草,对着她们说道:“咱们自家人就简单些,怎么样?”
“一切都听母亲的。”庄氏是个不操心的,娇娇弱弱的端坐在一旁,裴氏却是有些着急了,忙不迭询问道:“二爷也去宫宴?”
“今年宫宴不简单,想来是要为哪位皇子选妃的。”婆母像是看出了裴氏的心思,二爷官身低,寻常宫宴都不会去的,这次去裴氏这是担心自家夫君招蜂引蝶呢。
裴氏微微抿唇,心思显然都已经不在家中的中秋宴上了。
王氏看着裴氏这德行就来气,摇了摇头将目光看向萧念窈道:“老三媳妇初来乍到的,往年在家中可有什么爱吃的,爱玩的?”
萧念窈想了想摇头说道:“与家人共享晚宴,共赏月色便为团圆,并无什么趣事。”
王氏听着呵呵一笑:“好丫头,今年未能与爹娘赏月,可觉得不习惯啊?”
“月是一轮月,又怎会觉得不习惯呢?”萧念窈眉眼弯弯,神态很是亲昵说道:“能与婆母还有嫂嫂们一同,也是美满之事。”
“哎哟,说的真好。”王氏大为欢喜,与家人道是团圆,也将他们当做家人,视为美满。
王氏将修建好的花卉插上,端看两下说道:“那这中秋家宴就一切照旧,让厨房添几个老三媳妇爱吃的菜色,再去月满楼订好月饼来,样式多样一些,咱们都尝尝。”
众人齐声应下,庄氏身体不好久坐不得便先一步离去了。
裴氏一心记挂即将赴宴的二爷,也无心多坐,想必早早回院里是要对着二爷耳提面命一番。
倒是萧念窈很是闲暇,王氏多留她说了会儿话,提及的却是即将到来的都督府大比之事。
“此事三爷对我提过。”萧念窈略微点头应道。
“早前得了消息,这校场大比就在中秋之后,我这心里很是没底。”王氏放下剪子,略有些忧心看向萧念窈道:“你说老三他能行吗?”
“您是三爷的母亲,若是连您都不看好,三爷想来是伤心了。”萧念窈眉眼含笑,话语不似责怪,倒像是有几分轻松调笑之意。
“唉,我倒不是不看好。”王氏听着也是一笑,微微倾身靠近萧念窈几分道:“老三与你公爹自小就不对付,此番老三要去都督府大比,老头子很是不看好,言说他这是自找苦吃,去了也是丢他的脸。”"

“嗯!嫂嫂喜欢就好。”陆宁乐开心坏了,萧念窈又问了两句她是怎么做的。
陆宁乐很是来劲,小嘴叭叭的跟萧念窈说来,最后还补了一句道:“这都是以前小时候三哥教我做的。”
萧念窈很是意外,侧目看了一眼旁边走开的陆奉行,真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哄孩子的手段呢?
萧念窈与陆宁乐说了会儿话,便见大嫂和二嫂相携一同来了,那几个小的也咋咋呼呼的跑来了,先去拜见了王氏,然后都凑到了陆宁乐的身边叽叽喳喳的。
二嫂怀中抱着个女婴,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这孩子前几日发热,裴氏不曾抱出来,今日才见好全乎了,萧念窈也终于把该给的礼物给补上了。
萧念窈不太喜欢这样小的孩子,只客气了一下就走开了。
裴氏也没放在心上,抱着孩子转了一圈之后,就让奶娘抱着回去了,孩子还小不好围在人堆里。
晚宴准备好的时候,大家都跟着依次落座,今日公爹和两位哥哥都不在,就由着陆奉行陪着坐在王氏身边,长嫂坐在王氏另一边,而后依次落座,长孙挨着陆奉行而坐。
各种珍馐美味端上来的时候,这家宴的氛围也跟着起来了。
王氏起头说了些吉祥话,最后表述了今年老二家添丁之喜,老三喜得良缘,最后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共饮佳酿。
“这是桂花酒?”萧念窈浅尝些许,闻着这桂花的清香甚是惊叹。
“去年的月桂,老大媳妇亲手酿的酒,咱们可跟着享福了。”王氏笑呵呵的夸赞了庄氏两句。
“婆母过誉,我也是闲来无事,折腾些小玩意。”庄氏身子不好,喝不得烈酒,这样的花酒却是正正好的。
王氏笑呵呵的看着自家三个儿媳,总的来说每一个都是她满意的。
晚宴过后,王氏叫人搬来桌椅摆在了院子里,随后放上各种糕点月饼,再配上一壶清茶,一家人就坐在这院子里赏月说话,孩子们手中拿着花灯在周围跑动玩乐。
这一幕无论多久都叫萧念窈万分心动。
无论是幼时在伯府,还是前世在侯府,她都从来没有这样悠然自得,轻松惬意的时候。
王氏从不给儿媳立规矩,如此相处亲昵和谐更添亲人的和睦。
孩子们从不敢在公爹面前没规矩,今日公爹和两位兄长都不在,孩子们也颇为放飞自我嬉笑玩闹。
“平日里课业繁多,老头子很是严苛。”王氏低声对着萧念窈说道:“莫说是这两个小的,便是当初的老大和老二也没少挨训,身为首辅的儿孙,自当承受着不少压力。”
“那三爷为何……”萧念窈有些疑惑。
“你当老三小时候没受过罪?”王氏呵呵一笑,对着萧念窈说起了陆奉行的趣事。
陆奉行开蒙之时也是跟着公爹读书的,甚至老头子更为严苛。
老大老二已是日渐长大,公爹便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老三身上,起初倒还算是正常的,可公爹实在严苛,动则怒斥打骂。
幼时的陆奉行还很惧怕公爹,不敢多说什么,直到后来年岁渐长,这性子也凸显了出来,公爹越是逼他读书,他越是逆反,打骂都不管用了之后,陆奉行就彻底不怕公爹了。
“谁能想到这孩子性子越养越倔,就是不服管教,后来更是一头扎进了武堂里学武去了。”王氏现在说来都觉得唏嘘。
“老三就是这般,你若是顺着他,他反而愈发懂事,若是与之硬碰硬,那可真是……”王氏看似是在说小时候的陆奉行,又何尝不是在明里暗里的告知萧念窈他们夫妻之间应当如何相处呢?
萧念窈垂眸不语,有些话她又何尝不懂?"


直到陆奉行站到了她身边,萧念窈这才连忙低头俯身拜道:“见过母亲。”

姜氏不能听到他们说话,但是看得见,身边扶着她的嬷嬷也会轻点她的手臂提醒,姜氏便会轻抬手臂示意他们起身来,因着失聪的原因,姜氏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能听到,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爱出声说话了。

“夫人知道姑娘今日回门,早早就在此等姑娘和姑爷了。”身旁的张嬷嬷温声笑着出声道:“夫人请姑娘和姑爷堂内说话。”

“多谢母亲。”萧念窈终于露出了笑颜,与陆奉行携手进了厅内。

“母亲身体近来可好?”萧念窈与陆奉行在堂内坐下之后,萧念窈才低声询问道。

张嬷嬷站在姜氏身旁,萧念窈问一句她答一句,姜氏只在看着萧念窈,看了一会儿又转眼看向陆奉行。

张嬷嬷回答了萧念窈的问话之后才说道:“夫人知晓了您被迫换亲之事,因而给姑娘写了一封信,夫人吩咐,让您回去之后再看。”

萧念窈连忙站起身来恭顺接过,上辈子的母亲可没有这样温和的样子,甚至连口茶都没让他们喝,只打开院门见了一面,张嬷嬷也是言说夫人有疾,担心晦气,故而远远见了一面就此作罢。

“这里还有夫人为您准备的回门礼。”张嬷嬷事无巨细的帮着张罗。

“母亲……”萧念窈看着那抬上来的箱子,眼眶微红。

“姑娘,夫人很高兴您能嫁进陆家,这或许是天定良缘。”张嬷嬷看了看缄默不语的姜氏,真心为这母女两感到心酸,随即开口说道:“定远侯府门太高了,夫人早前不见您,也是担心自己身体有疾,叫姑娘您入了侯府受人口舌。”

“故而一再避而不见,当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姑娘的。”

“您可切莫因为此事便怨怪了夫人。”

萧念窈听之只觉得鼻头一酸,当下朝着姜氏跪了下去。

陆奉行一看也不敢怠慢,紧跟着萧念窈就跪下了。

姜氏见此一幕神色一震,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有些着急的拉了一下张嬷嬷的衣袖,张了张口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却是皱眉瞪着张嬷嬷。

张嬷嬷连忙上前扶起了萧念窈道:“大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是女儿不孝,竟不知母亲的良苦用心。”或许在此刻,萧念窈才真正明白了伯府,明白了一切。

或许从很早开始,父亲就已经在仔细认真的为她挑选一个好人家,一个可以给伯府带来最大利益,给弟弟妹妹们带来更好前程的高门,而无论是祖母还是母亲深知此事。

但是她们身不由己,她们无力去阻拦,或者说身处伯府的她们顶着的身份,也不会去阻拦。

只能盼望着,侯府高门她自己能熬出头。

只能疏远着,不想碍了她‘世子夫人’的路。

原来……

原来是她没明白,原来是愚笨,读不懂其中隐喻。

“姑爷,日后我家姑娘,就仰仗您多多照顾。”张嬷嬷看向陆奉行道:“我家姑娘自幼娇贵,望您切勿责怪,若有失礼之处尽可将人送回伯府。”

“我家姑娘自有我家长辈管教,望您明白。”

陆奉行连忙躬身弯腰:“我定当待念念如珠似宝,不会有半分亏待。”

若是对着宁远侯府,张嬷嬷是万万不敢说这般话语的。

但是面对陆家,却还有几分伯府的底气,对着陆奉行这个尚无官身的小辈,也可端端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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