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质量好文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7-19 13:49: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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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萧念窈陆奉行,作者“九创”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
好,这辈子,我便让你如意。
萧念窈轻轻闭上眼,像是掩去了眼底无尽的嘲讽和悲凉,世人只道那宁远侯府是登天的高门,却不知高门之中多的是令人作呕的肮脏和蹉跎,便只是这些也罢了。
可偏偏谢安循此人简直如冰山上的雪莲,任由你放血养莲,那一腔热血也化不去他一身冰霜。
自她嫁入侯府,从未得谢安循半点怜惜,更未得见他半分笑颜,就连同房也是静谧无声不可乱动一丝一毫。
那个男人啊,连衣裳都不愿乱半分,冷眼看着她的样子每每叫她回忆起来都觉得如坠万丈深渊,恶心的好似她不是他的妻,只是个物什罢了。
她怕了,也闹了,最后得来的便是谢安循再不入房门,以至她被婆母苛责,被妯娌欺辱,被奴仆刁难,而她的丈夫只轻飘飘的一句:“他们都是为你好,你身为世子夫人,当做的更好。”
只此一句话将她贬低的一无是处,剜心拆骨也不过如此。
“念念?念念你怎么了?”周妙漪在唤她,萧念窈佯作昏沉坐在一旁趴下昏睡,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的怨和恨,这辈子她再不愿入侯府,只愿错嫁,求得平安。
“念念,你别怪我……”周妙漪似是陷入了几分纠结,看着那昏睡过去的萧念窈咬了咬牙,转身拿过鸳鸯喜帕替她盖上了盖头,再转身为自己盖上盖头。
吹吹打打的声响在门外响起,喜婆们走入殿内,周妙漪正搀着萧念窈起身,掐着嗓子道:“尚书小姐叫那香烛熏了眼睛,快来人搀着。”
周家众人闻言连忙上前接过,在那喜乐声之中,谁也没听出不对,喜婆哎哟一声上前搀着叫唤道:“哎哟,快扶姑娘上轿,可别误了吉时啊!”
萧念窈被周家众人搀扶着上了花轿,另一边周妙漪捏紧袖口,迈着无比坚定的脚步,坐上了原本属于萧念窈的花轿。
两顶喜轿在天龙寺门口背道而驰,那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陆府门前,喜轿停靠。
轿前雄鸡唱罢,才见喜婆眉开眼笑:“快请新郎官迎亲吧!”
端坐轿中的萧念窈侧耳听着外头的声响,垂眼只能瞧见自己的绣鞋,待听到吵嚷声响起,那轿帘被掀开,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请夫人下轿。”
清朗的声调带着几分阳刚,并不见半分清冷淡然。
她那紧绷的背脊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请夫人下轿。”一只手朝着她递了过来,那人语气不耐又说了一遍。
“……”
萧念窈抬手,将手放入他手中一瞬就被攥紧了,粗粝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像是有些烦躁应付这些繁琐之礼,将她拉出喜轿蓦的便松了手,拽着一段红绸走在前。
自跨入大门,此后便是熟悉的拜天地,稀里糊涂的推送进了洞房。
“喝了这合卺酒,便是夫妻了。”那洞房内喜婆高高兴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随即端上了红绳相系的合卺酒,在喜婆示意下二人各自饮下。
“恭喜姑爷,喜得良缘!”
“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众宾恭贺,添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离去,临行还不忘招呼道:“姑爷早些掀了盖头来前厅喝酒啊!”
随着屋内宾客接连退去,这新房屋内便只余下新婚夫妇二人。"


“我只有一位亲弟弟,今年十一岁。”萧念窈想了想,仔细与陆奉行说起靖安伯府内之事。

父亲有三位姨娘,她的母亲乃是正室夫人。

但是在弟弟出生那一年,母亲出外上香祈福遇到了歹人,头部受到击打以至双耳失聪,寻医多年未果,如今母亲寡居内院闭门不出,伯府家中早已成了姨娘的天下。

母亲虽不掌家权,却也没人敢苛待了他们姐弟,三位姨娘都是人精,在伯府多年倒也没闹出什么难看的事来。

且她还有位长公主祖母,祖母待他们一视同仁,自打母亲出事后,祖母对他们姐弟更为关照了许多,自然更加没人敢轻慢了他们,否则萧念窈也说不上宁远侯府这样的高门。

萧念窈在靖安伯府既是嫡女,也是长女。

下面姐妹四人,弟弟三人,她一一为陆奉行言说,大多没什么需要警醒的地方。

陆奉行倒是听的认真,甚至还为家中弟弟妹妹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瞧着那用心的样子着实让萧念窈感叹了几分,拿着梳子想到了前世谢安循陪她回门的前甚至都不记得回门这回事。

便是回门备礼还是她自己添置的,就连吕氏也没当回事,只背了一份厚礼让她记得拿给祖母……

“我母亲甚是寡言,三爷若是觉得相处不来,就不必陪我去见母亲。”从陆家出发前往靖安伯府的路上,萧念窈思考许久还是对着陆奉行道。

“不妨事,我坐着喝喝茶也行。”陆奉行陪着萧念窈同乘马车,面色严肃应答道:“岂有不见家母的道理。”

“……”

萧念窈闭嘴了,如此一路沉默着直到到了靖安伯府那条街。

马车慢下来的时候,就听外边的金钏开口道:“姑娘,姑爷,前头遇上宁远侯府的车驾了,他们今日也回门。”

萧念窈听着只觉得眉心一跳,眼底闪过几分嫌恶道:“让他们先过。”

她不愿在这大好日子惹的心烦,左右早晚都是一样的,自是不想与之争抢什么。

倒是那宁远侯府的车驾,在靠近陆家马车的时候,车帘竟是掀开了,露出了谢安循那张脸来,眼中含着几分急切寻觅萧念窈的身影,却在见到那马车停在路边无动于衷的时候无比失望。

“你们走不走?”银钏叉着腰挡在前,怒瞪着宁远侯府的马车道:“不走就让开,挡着人道了!”

“世子爷……”马车内周妙漪轻轻拉了拉谢安循的衣袖道:“父亲还在等着我们呢。”

谢安循烦闷的甩开了周妙漪的手,重新放下了车帘冷声道:“走吧。”

待宁远侯府的马车过去,萧念窈这才叫马车继续走,行至靖安伯府的时候,已有人在门口相迎。

萧念窈一眼就看到了那踮着脚尖的弟弟,尚且只有十一岁的萧嘉淮个头还不高,唯有那穿着一身珊瑚红的印花衣袍甚是惹眼,萧念窈只瞧了一眼就觉得好笑。

陆奉行率先下车来,却并未急着让开,反而是站在马车边冲着萧念窈伸出了手。

金钏和银钏二人见此一幕都默契的没有上前去,只含笑看着自家姑娘将手放在了姑爷手中,二人如此亲密相携走下马车,如此一幕叫府上众人瞧着也都露出了笑来。

旁的不说,这第一面所见的便是新姑爷对大姑娘的体贴温柔,他们这些娘家人自是觉得满意。

萧念窈应下,这才带着陆奉行去祖母的栖霞院里,院门口赵嬷嬷早已经等着了,见二人到来霎时眉开眼笑的将二人迎入了院中,只一脚踏入栖霞院里,便觉得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这栖霞院是当年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亲手为祖母打造的。
所用一砖一瓦,所栽种的一草一木,那都是九成按照昔日祖母在皇宫里居所打造的。
祖母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公主府都请先帝收回去了,如此可见这小小的院子承载了多少。
“念念来了?”长公主被人扶着从里屋走出来,那满头银丝的老妇人,穿着一身蜀锦褂袍,并未佩戴多贵重的首饰,只见那点翠的头面,配着一对绿玛瑙耳坠,彰显着她的雍容华贵。
已是年迈之态,抬脚走动间却依旧仪态不减,身躯挺直面上虽见皱纹沟壑,却依旧能从这张脸上窥见几分昔日的风华。
萧念窈快走了两步,上前俯身拜下:“孙儿拜见祖母,祖母万安。”
“好孩子,快些起来。”长公主满眼慈爱的看着萧念窈,眼中满含骄傲,这是她最喜欢,也是萧家子孙里最像她的孙女,长公主如何能不喜欢?
“这位便是新婿,陆家三子?”长公主端看了萧念窈片刻,随后才将目光落去了陆奉行身上。
“孙婿陆奉行,拜见长公主殿下。”陆奉行抬手掀袍跪下行大礼,面见皇室自当行跪拜大礼。
“瞧着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无需这般大礼,你二人既是成了亲,便也随着念念唤我祖母就好。”长公主笑呵呵点了点头,招手让人赐了座。
陆奉行和萧念窈二人一同俯身谢过,这才侧身在旁边桌椅边坐下。
长公主一边叫人上了茶,一边打量着这对新人,目光落在陆奉行那不卑不亢的身姿上,心下又是满意了几分。
早前听闻靖安伯府的亲事竟是换了人,她还为此急躁了一会儿,后得知换去的是内阁首辅陆家儿郎又安心了不少,对陆鸿卓此人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虽比不得侯府高门,但也是清贵人家。
陆家那几个孩子个顶个的厉害,就是这陆家老三名声不好……
长公主原还担心委屈了孩子,如今瞧着这正襟危坐,唯恐自己出差错的陆奉行,倒是不难看出这小子也是存了表现之意的。
愿意在她这个祖母面前好好表现,那就足以看出他很在意萧念窈。
“姑爷如今在何处任职?”长公主观察片刻,继而放下手中茶盏,含笑看向陆奉行道。
“祖母恕罪,孙婿当下并无任职,也无官身。”陆奉行倒是没有半点遮掩,直言不讳说道。
“嗯?”长公主听闻这倒是有些意外了,不免皱了皱眉道:“老身虽是不常在外走动,也曾听闻陆家父子皆中状元的佳话,如今陆首辅在内阁当有不小的话语权。”
“怎的,子不随父啊?”长公主话语温和,似没有问责之意,可萧念窈在旁听着都觉得心头发紧,不免替陆奉行捏了把汗。
陆奉行腰肢挺的笔直,唇瓣绷紧面容肃然道:“龙生九子尚能有不同,孙婿亦有自己的抱负之处。”
他语调诚恳万分坚定说道:“父兄志在朝堂,为民谋生,孙婿志在战场,护民安康;文武各有道,皆是为君为国为民;孙婿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并无什么不同。”
“好,好一个为君为国为民。”长公主眉眼舒展了三分,这一次倒是认真端看着陆奉行。
“如今大安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孙婿只等都督府征召令,校场大比得优便可入卫所领兵。”陆奉行眉眼坚定,带着几分锐利之色,似是对自己入选势在必得。
“都督府?那可不是个好去处,京中卫所九门,哪一处都是硬骨头。”长公主端看着陆奉行道:“你未立寸功,年纪又轻,竟愿一头扎进这样的深坑之中?”
“京卫所出,为的便是护上京百姓无忧,护皇城大门安然无恙。”
“若有战事可征调出战,孙婿所想不多,只想保家卫国,护家国无忧。”陆奉行低下头,语调认真恭声说道。
长公主瞧着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那一瞬间透过他看向了谁,只有片刻愣神,随即缓缓点头称好。"


“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


“如今我将这娃娃交给你保管了。”陆奉行说的极其郑重。

“……”

萧念窈有些好笑,大约是没想到陆奉行竟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她抬手合上了盒子,低声吩咐道:“金钏,收起来。”

陆奉行瞪眼看来。

萧念窈顿了顿加了一句:“妥善收好。”

陆奉行这才满意,金钏瞧着这一幕都觉得好笑,恭敬走上来双手捧着盒子道:“姑娘姑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收着,不会叫姑娘和姑爷分离。”

陆奉行听着大为满意,很是嘉奖的看了金钏一眼,这才安心用膳了。

“将我的膳食端过来。”陆奉行大约也明白自己吃饭粗鲁,萧念窈看不惯,故而他想出了个法子,将这饭食分作两份,以屏风隔开二人,虽同在一屋用膳,但是看不到。

“三爷何必如此……”萧念窈看着陆奉行这举动很是无奈,左右他在偏屋里吃的不是挺高兴?

“你吃你的。”陆奉行轻哼一声,抬眼目光落在屏风后的萧念窈身上,便是如此瞧着都觉得赏心悦目,下饭!

萧念窈不语,也确实是饿了,便自行用膳了。

偶尔抬眼看到那屏风后端着碗扒饭的陆奉行,还是不免侧身躲开眼,不想看见……

用完晚膳没一会儿,陆奉行又被公爹叫去了。

不用想萧念窈都能知道,定是因为八月十五宫中宴会,当下陆奉行并无官身,按规矩是不能前去的,家中父兄都进宫了,这守家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陆奉行的手中,故而公爹将人叫去教育一番。

陆奉行回来的时候,见萧念窈屋里灯烛长明,抬脚便走了进去。

金钏和银钏看了陆奉行一眼也并未阻拦,只悄悄去看萧念窈的脸色,那倚靠在软榻上的萧念窈对着灯烛翻看书页,对陆奉行的到来并未有什么表示。

陆奉行看了一眼唇边含笑,挥手让金钏银钏下去。

金钏和银钏停留了会儿,见姑娘并未说什么,这才顺从的俯身低头从里屋退出去了。

“别看了,半天也没见你翻一页。”陆奉行伸手抽走了萧念窈手中那装模作样的的书册。

“你……”萧念窈耳廓染上了几许绯色,微微坐直了身躯道:“三爷有事?”

“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陆奉行笑了,倾身朝着萧念窈靠了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美人在怀清香扑鼻,简直是叫人心头火热。

陆奉行正欲低头,却见萧念窈抬手抵住了他那靠近的身躯。

陆奉行顿住,垂眼看她。

然后就看到她以帕遮鼻,眼中神色带着几分羞愤古怪,咬着牙说道:“三爷,不如先去沐浴一番。”

陆奉行:“……”

“我洗过澡了!”陆奉行大怒,咬着牙抽回了手退开两分,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并未闻到什么味道。

萧念窈不语,眼底似有几分嫌恶之色,目光从陆奉行的脚上扫过,然后连带着身躯都控制不住的往后挪了挪低声说道:“三爷若是自己清洗不净,可叫了丫鬟伺候。”

这话里意思不就是在嫌弃他洗不干净?

陆奉行气的不轻,蹭的一下站起身,怒而甩袖道:“你如此金贵,是我伺候不起!”

言罢当场甩袖出去了。

金钏和银钏二人本守在外,骤然得见那满面阴沉,怒气冲冲离去的陆奉行都吓坏了,忙不迭进了屋内来,看到萧念窈完好无损端坐在软塌上悄然松了口气。

庄氏听了很是高兴,因着着急送孩子去学堂,也没多留,匆匆见过之后就带着孩子走了。
陆首辅待子孙们甚是严明,也正是在这样严学教导下,才能叫陆家出了状元榜眼,大哥陆康行完全就像是照着陆首辅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苟言笑最重学业,如今任职督察院纠察司,日后也是要入内阁做御史的。
二哥虽未能高中状元,却也得了榜眼之位啊!
后来去了外边做了两年县令,做出了不少绩效,也学就了一身圆滑的本事。
如今任职国子监司业,正六品的官身,已是不俗。
陆首辅这两儿子都教养的如此好,可偏偏到了老三就歪到天边去了,有父亲兄长这样大好的前景在前头,陆奉行竟是弃文从武,折笔从军去了,那一年可谓是陆家最为水深火热的一年。
陆首辅打断了两条戒尺,也未能将老三拉回‘正轨’反倒是越走越偏,甚至父子关系愈演愈差。
最后实在没法,是王氏从中周旋,而陆首辅也是年老了,终于还是接受了管教不了这个儿子的事实,妥协了。
而放任陆奉行学武之后,倒也不全是坏事,但凡是教导过陆奉行的武学先生,无一例外都对其赞不绝口,陆首辅本想着若陆奉行能在武学上有出路,那将其送进兵部,或是京卫之中也算是有所作为。
“这老三也是个倔脾气,放着兵部那大好的前程不要,他非要去领军练兵啊!”王氏将这事说道给萧念窈听来,也是头痛的很,父子俩互相看不顺眼,她这个当娘的也操心啊!
“他一个未立寸功的毛头小子,就胆敢想着给皇帝练兵?”王氏颇为无奈说道:“老头子能不气吗?”
“这不,又闹了大半年。”王氏摇头叹息。
这回可好了,陆首辅想着早些让孩子成家,说不定心思能成稳一些。
这才去张罗了婚事,前前后后被陆奉行搅黄了三家亲才说上的周家。
王氏现在想来都想打死那臭小子……
“就周家那亲,还是他爹答应了让他去巡防营,他才同意了娶妻。”王氏端看着萧念窈,忽而笑道:“若是那臭小子知道娶到的人会是你,我看他才不舍得搅黄呢。”
“母亲……”萧念窈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今儿个高兴拉着你说了这么多话。”王氏微微抬手略显困倦道:“你且回去歇着吧,明日回门要准备什么你就跟柴嬷嬷说。”
“是,儿媳明白。”萧念窈站起身来俯身应下了。
自主院回到碧云阁,萧念窈才终于感受到了浑身上下那说不出的轻松恣意。
她终于摆脱了捆束自己一生的宁远侯府,摆脱了那个腥臭无比的泥潭,重新走在这砖瓦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这样的叫人心头雀跃。
回门之日。
陆奉行难得的没有换上练功服,而是一早就等候在了院子里,拿着清单反复比对了一遍,甚至还自作主张的又添了两三样东西。
萧念窈起身在梳妆的时候,陆奉行就进了屋内,见萧念窈背对着自己,他透过镜子看向她道:“你先与我说说,你家中都有哪些人,免得我入府去谁人都不识。”
“我只有一位亲弟弟,今年十一岁。”萧念窈想了想,仔细与陆奉行说起靖安伯府内之事。
父亲有三位姨娘,她的母亲乃是正室夫人。
但是在弟弟出生那一年,母亲出外上香祈福遇到了歹人,头部受到击打以至双耳失聪,寻医多年未果,如今母亲寡居内院闭门不出,伯府家中早已成了姨娘的天下。
母亲虽不掌家权,却也没人敢苛待了他们姐弟,三位姨娘都是人精,在伯府多年倒也没闹出什么难看的事来。
且她还有位长公主祖母,祖母待他们一视同仁,自打母亲出事后,祖母对他们姐弟更为关照了许多,自然更加没人敢轻慢了他们,否则萧念窈也说不上宁远侯府这样的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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