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已完结版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已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6-03 15:34: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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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讲述主角萧念窈陆奉行的甜蜜故事,作者“九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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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窈实在是有些佩服陆宁乐这火爆脾气,她可不跟你讲究什么礼仪规矩,凶狠的将人撞开拉着萧念窈就走了,岂会跟你在这白做什么周旋。
二人坐上马车,谢安循还站在门口望来,转头吩咐随从像是要跟着一起来,身后四宝楼的人热情的递给了谢安循一个点心盒子,像是在借此言说什么,想来也是让谢世子多来光顾的意思。
那点心盒子实在是太过眼熟了……
随着车帘放下,萧念窈像是忽然就明白了,明白前世那出现在她面前的一盒子点心,她视若珍宝的茶点,究竟是怎么由来的。
“真是晦气!”陆宁乐还在生闷气,鼓着腮帮子说道:“三嫂说的不错,这外头就是鱼龙混杂,还是少在外为妙。”
“以前总听人说那位谢世子是何等的风光霁月,天之骄子,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陆宁乐确实常听了外边的话语,也确实想象过那宁远侯府世子的天姿。
还真以为是咱三哥捡着便宜了。
现在看来,她倒是觉得还是三哥更好!
萧念窈抬手将纱帘掀开,眸中神色带着几分温和看着她说道:“今日多谢妹妹仗义执言,下次不可这样冲动,只当不认识速速离去便好。”
陆宁乐抿唇皱眉道:“我见不得他那恶心人的样子,明知嫂嫂身份,竟还敢如此轻浮……”
陆宁乐说着拳头都捏紧了。
萧念窈看着陆宁乐这生动的模样都有些被逗笑了,当真是性情中人,如此脾性应也是随了婆母了。
“前边就到了,咱们只管去看三哥。”陆宁乐转脸看向萧念窈说道:“等三哥夺得头名,我告状去!”
“……”
萧念窈失笑,只摇头权当陆宁乐孩子气,并未当回事。
比武校场所在都督府旁边,今日比武惹来不少人观看,却也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
陆宁乐跳下马车去了前头自报家门,又是首辅之女,那守卫自然不敢施加阻挠,立马就放了她们进去。
萧念窈进去之后才发现,那坐席之处早就被占了位置,大都是世家亲眷,想必都是为了家中孩子前来观看助威的,萧念窈微微掀起些许纱帘,透过缝隙粗略一看,可真是不少熟面孔。
这比武不简单。
“嫂嫂,此处已不见坐席了。”陆宁乐也跟着看了一圈,有些垂头丧气说道:“我问了一下,三哥倒是还未上台,只是要委屈嫂嫂站着看了。”
“无碍。”萧念窈轻轻摇头,侧身低声询问道:“正好去打听一下,此番前来比武的将门之子都有谁。”
“我正有此意!”陆宁乐转身抬手,召了个护卫小厮上前,细细吩咐几句,见其应下这才摆手让他打听去了。
这等小事自然无需她亲自前去,她的主要职责是陪着嫂嫂的!
那护卫小厮出去转了一圈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也将此次比武的热门选手消息都带了回来,其中最受看好的便是英国公府世子,师展轩。
英国公当年的勇武之名在整个大安国也是举世闻名的,可惜的是英国公如今这一代不如一代,那高大宏伟的国公府像是一个巨大的圈养之处,将英国公的后代都养成了软脚虾。
沉迷于那纸醉金迷的皇城内,只会在口中歌颂着前辈的荣光,以此来滋养自己的血肉。
即便是如此日渐腐败的英国公府,靠着祖辈攒下的军功也足以享受几世,师展轩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酒囊饭袋,不足为惧。”萧念窈听之神色寡淡,甚至未曾有半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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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萧念窈抿唇偏开头道:“是我打的他。”
“……”
金钏和银钏二人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颇为焦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萧念窈坐起身来,嘴角还有几分被他那粗粝下巴刮过的痛意,鼻息之间弥漫的几分酒菜的味道让人难忍,她怎么会想到陆奉行如此急色,吃了酒也不知好好漱了口净了面再凑上来。
对着那一口味道,她怎么能下得去嘴?
萧念窈深呼吸了好几次,她觉得她跟陆奉行真是不能过下去,如此不讲究之人……
“去打水来。”萧念窈站起身来叫来水好好给自己洗了把脸。
金钏和银钏二人看着自家姑娘那擦脸的架势,真是替姑爷愁,你说说姑爷怎就不能学学首辅大人和两位兄长呢?
好好将自己收拾干净多好,非要这般惹得姑娘不快,都几回了也不长记性……
萧念窈好好洗漱了一番,直到觉得味道完全散去才终于满意,安心的睡下了。
另一边陆奉行却是不痛快,第二日起早见了陆首辅和两位兄长,便以要备战校场比武为由头,直接出门住去了武堂,瞧着那架势像是势必要争个名头回来才罢休。
陆奉行虽是走了,但是园子里工匠还在做事。
碧云阁里安安稳稳的并不见什么动静,倒是王氏差人来了几次,约莫是想打听打听这新婚的两口子是闹了什么矛盾。
萧念窈不想说,王氏也不好过问,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实在是太清楚了。
如今瞧着萧念窈这样子,王氏也不敢多说,毕竟当初叫萧念窈嫁给陆奉行就已经是委屈了,但凡是老大或是老二,都不会生出这样的事儿来,说来说去还是老三那个不中用的东西。
竟还有脸不归家!
陆首辅得知此事也是将陆奉行骂了一通,白白得了伯府小姐,如此贵女,竟也不知道哄着些,还耍起脾气来了!
“算了算了,孩子们自己的事。”王氏劝说着陆鸿卓道:“老三如今也确实在准备校场比武事宜,让他在武堂里静心也好。”
“待比武结束,将人劝回来。”陆鸿卓忍了又忍道:“已成婚了还在外像什么话!”
“若传出什么闲话,岂不是叫老三媳妇添堵?”陆鸿卓按了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丢下这句话就去书房处理官务了。
陆宁乐和萧念窈找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出门去,前来告知王氏的时候,王氏没多想就同意了。
瞧着老三媳妇还能有心情陪着小女儿出去玩,想来也不过做出要和离或是想休夫的举动来,她哪里能不同意,甚至还偷摸拉着陆宁乐,让陆宁乐安抚安抚萧念窈。
二人带足了护卫出门,萧念窈取过遮盖的斗笠纱帘,将自己从头到尾都遮挡去了。
陆宁乐看着有些新奇,她也曾见过京中一些贵女这副打扮,家风严谨规矩严苛素来这般,但是陆家少有要求,陆宁乐也不喜欢这遮挡着的样子,叫她行走都不方便。
“我们走吧。”萧念窈撩开面前的纱帘,对着陆宁乐浅浅一笑说道。
“好。”陆宁乐并未觉得萧念窈多事,高兴的应下跟着她一起坐上了马车出发了。
上京总是热闹,但是萧念窈其实很少外出。
在伯府之时身为伯府嫡长女,她不可贪玩,要做妹妹们的表率。
除了必要的出府赴宴能少有放松,很多时候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写字,学琴棋书画女红管家之法,困拘在那高门府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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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疑惑之时,忽而听到厅内有交谈声传来:“世子爷今日难得出来,可一定要品一品这四宝楼的茶,那滋味真是一绝!来来来……”

明明是隔着竹帘,又有屏风遮挡,可是萧念窈还是一眼看到了那踏入四宝楼的谢安循,那被众多人簇拥入楼内的男人,一如所有人看来的那样风光霁月,惹眼万分。

她突然明白了,为何会觉得这茶点果子熟悉。

前世她与谢安循成婚之时,相处的并不愉快,她觉得谢安循实在是冷淡的过分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丝毫吸引力。

甚至否定自己,是她太丑陋了?

这才不得夫君喜爱?

可是有一天,晚归的谢安循突然带回来了一盒子茶点果子给她。

这一盒子茶点果子叫她欢喜了很久很久,似乎是自己得到了认可,得到了‘奖赏’也彻底叫她一颗心都挂去了谢安循的身上。

“嫂嫂怎么不吃?”陆宁乐疑惑的看着萧念窈询问道。

“这茶点闻着有些甜腻,我不喜吃甜食。”萧念窈深深压下心口的那几分悸动,最后抬手拿起了旁边最普通的小饼干浅尝两口。

“甜吗?”陆宁乐细细感受了一下,最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有点甜腻,那喝点茶。”

陆宁乐随即说起自己生辰宴的打算,她有三位要好的姐妹,家中不曾有大办的意思,但是她们姐妹们每年都会私下聚聚,往年也是寻酒肆茶楼相聚,说说心里话。

如今随着姐妹们及笄议亲,能出来的机会越来越少,以后出嫁更是相见困难了。

陆宁乐说着很是忧愁,小姑娘的心事展露无疑。

“嫂嫂觉得这四宝楼如何?”陆宁乐眼巴巴的望着萧念窈道。

“胜在雅致,倒没什么不好的。”萧念窈顿了顿又说道:“只是这一顿下来可不便宜,与其附庸风雅,何不另找趣事。”

“妹妹生辰在几月?”萧念窈顿了顿询问道。

“十月十一。”陆宁乐老老实实应道。

萧念窈展颜笑了起来,温声对着陆宁乐道:“茶楼酒肆到底人多,鱼龙混杂之处易生是非。”

她端坐雅间说道:“我出嫁之时,祖母赐了一座温泉宅院给我,离上京不远,若是妹妹不嫌弃可拿了我的手令,带着姐妹前去山庄泡温泉,届时花些银钱,来四宝楼买了茶水点心前去。”

“既无人打扰,也能品一品这雅趣之事,十月天凉,泡泡温泉正合时宜。”

“如此也算是我送妹妹的生辰之礼了,妹妹觉得如何?”

萧念窈话语落下,陆宁乐霎时便是亮起了眼眸,脸上浮现出几分激动之色,又带着几分犹豫道:“既是嫂嫂祖母赐下的宅子,嫂嫂自己都还未去享受,怎好让我先去?”

萧念窈展开笑颜,满脸温柔说道:“你我都是一家人,何需分了你我。”

“正好妹妹去玩玩,替我看看可有什么需要更改之处,日后我再去也好舒服许多。”

陆宁乐再忍不住高兴,连忙拉住了萧念窈的手,亲昵万分的说道:“我就说三哥是捡着大便宜了,竟是得了嫂嫂这样的好颜色!”

陆宁乐大言不惭道:“若我是男子,怕是也要与三哥争一争。”

萧念窈听着这话红了脸,羞恼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此处可不是家中,不可胡言乱语失了规矩。”

陆宁乐如今对萧念窈的话可谓是如获至宝,当下立马端正坐好,乖巧的端着茶盏嘿嘿笑着,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喜色,像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让十月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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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们身不由己,她们无力去阻拦,或者说身处伯府的她们顶着的身份,也不会去阻拦。
只能盼望着,侯府高门她自己能熬出头。
只能疏远着,不想碍了她‘世子夫人’的路。
原来……
原来是她没明白,原来是愚笨,读不懂其中隐喻。
“姑爷,日后我家姑娘,就仰仗您多多照顾。”张嬷嬷看向陆奉行道:“我家姑娘自幼娇贵,望您切勿责怪,若有失礼之处尽可将人送回伯府。”
“我家姑娘自有我家长辈管教,望您明白。”
陆奉行连忙躬身弯腰:“我定当待念念如珠似宝,不会有半分亏待。”
若是对着宁远侯府,张嬷嬷是万万不敢说这般话语的。
但是面对陆家,却还有几分伯府的底气,对着陆奉行这个尚无官身的小辈,也可端端架子。
萧念窈看了陆奉行一眼,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因此心有不满,却没想到陆奉行一副大为惶恐的样子,无论张嬷嬷说什么他都点头,瞧着很是老实憨厚又听话的样子。
姜氏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抬手拉了拉张嬷嬷的衣袖,张嬷嬷这才住了口。
“老奴给姑爷赔罪了,我家夫人不便开口,我这老婆子也是从小看着大姑娘长大的,不免多嘴了几句,姑爷恕罪。”张嬷嬷说着恭恭敬敬对着陆奉行俯身拜道。
“不妨事,夫人将如此看重的贵女嫁给了我,我自当珍之重之。”陆奉行倒是应答的认真。
“夫人这边就不留姑娘和姑爷用饭了,若得空闲姑娘多回来看看。”张嬷嬷亦是露出了笑颜,最后亲自送二人出院去了。
院外陆奉行大为惊奇说道:“岳母看着和颜悦色甚好相处,哪有你说的那般叫人无措的?”
萧念窈:“……”
她不知如何言说,只将袖口里母亲写的信往里塞了塞,有些心急的想早些回去打开看看。
这般折腾一顿,萧念窈领着陆奉行去正院里与父亲用膳的时候,已是饥肠辘辘了。
待坐去了饭桌上,萧念窈都有些担心陆奉行那用饭的模样会不会惹得父亲嫌弃,结果真坐去了饭桌上,陆奉行竟是规矩的让她陌生!
原来他懂规矩啊?
瞧着那慢条斯理用膳,寡言少语,浅尝即止的姿态,真有几分贵公子的礼仪气度。
“夫人多吃些。”陆奉行贴心的拿起公筷为萧念窈夹了一块肉。
“多谢夫君。”
“……”
二人夫妻相处和睦,靖安伯见此一幕也是宽心了不少。
待到饭后姨娘和弟弟妹妹们都来了,陆奉行从头到尾都未露出半分不适,客气又知礼的一一见过,并且将那准备好的东西全都送上了,整个靖安伯府谁也没落下。
莫说是几位姨娘眉开眼笑,就连萧念窈也挑不出错来。
几位妹妹原还想着萧念窈叫人换走了好亲事,此番回门都没脸,她们还暗暗想看热闹,不想陆奉行这三两样东西就将人心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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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着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郁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着喜色,双手捧着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着嫁衣的娇俏少女,戴着新娘的钗环,正眼含热切的盯着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着看着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宁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着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着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着,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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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陆奉行战死,周妙漪自请和离归家了。

萧念窈从未想过,谢安循再娶之人会是周妙漪,彼时的她已再无昔日风光,只有被高门蹉跎所剩的一把枯骨,她再见自己这位‘闺中密友’得见她笑的那样狰狞痴狂。

“萧念窈你以为你真的很聪明吗?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肯喝那一杯茶!只要你喝了,世子夫人就是我的!你又何必受这样的苦呢?”

“我尽心筹谋,到头来……你这位置还不是我的?”

“什么天灾国运,什么上香添福,就连那一模一样的嫁衣我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如我的意!”

“如今可好了,你到底比不过我,这侯府夫人终究还是落入了我手中。”

“……”

好,这辈子,我便让你如意。

萧念窈轻轻闭上眼,像是掩去了眼底无尽的嘲讽和悲凉,世人只道那宁远侯府是登天的高门,却不知高门之中多的是令人作呕的肮脏和蹉跎,便只是这些也罢了。

可偏偏谢安循此人简直如冰山上的雪莲,任由你放血养莲,那一腔热血也化不去他一身冰霜。

自她嫁入侯府,从未得谢安循半点怜惜,更未得见他半分笑颜,就连同房也是静谧无声不可乱动一丝一毫。

那个男人啊,连衣裳都不愿乱半分,冷眼看着她的样子每每叫她回忆起来都觉得如坠万丈深渊,恶心的好似她不是他的妻,只是个物什罢了。

她怕了,也闹了,最后得来的便是谢安循再不入房门,以至她被婆母苛责,被妯娌欺辱,被奴仆刁难,而她的丈夫只轻飘飘的一句:“他们都是为你好,你身为世子夫人,当做的更好。”

只此一句话将她贬低的一无是处,剜心拆骨也不过如此。

“念念?念念你怎么了?”周妙漪在唤她,萧念窈佯作昏沉坐在一旁趴下昏睡,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的怨和恨,这辈子她再不愿入侯府,只愿错嫁,求得平安。

“念念,你别怪我……”周妙漪似是陷入了几分纠结,看着那昏睡过去的萧念窈咬了咬牙,转身拿过鸳鸯喜帕替她盖上了盖头,再转身为自己盖上盖头。

吹吹打打的声响在门外响起,喜婆们走入殿内,周妙漪正搀着萧念窈起身,掐着嗓子道:“尚书小姐叫那香烛熏了眼睛,快来人搀着。”

周家众人闻言连忙上前接过,在那喜乐声之中,谁也没听出不对,喜婆哎哟一声上前搀着叫唤道:“哎哟,快扶姑娘上轿,可别误了吉时啊!”

萧念窈被周家众人搀扶着上了花轿,另一边周妙漪捏紧袖口,迈着无比坚定的脚步,坐上了原本属于萧念窈的花轿。

两顶喜轿在天龙寺门口背道而驰,那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陆府门前,喜轿停靠。

轿前雄鸡唱罢,才见喜婆眉开眼笑:“快请新郎官迎亲吧!”

端坐轿中的萧念窈侧耳听着外头的声响,垂眼只能瞧见自己的绣鞋,待听到吵嚷声响起,那轿帘被掀开,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请夫人下轿。”

清朗的声调带着几分阳刚,并不见半分清冷淡然。

她那紧绷的背脊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请夫人下轿。”一只手朝着她递了过来,那人语气不耐又说了一遍。

“……”

萧念窈抬手,将手放入他手中一瞬就被攥紧了,粗粝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像是有些烦躁应付这些繁琐之礼,将她拉出喜轿蓦的便松了手,拽着一段红绸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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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跨入大门,此后便是熟悉的拜天地,稀里糊涂的推送进了洞房。

“喝了这合卺酒,便是夫妻了。”那洞房内喜婆高高兴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随即端上了红绳相系的合卺酒,在喜婆示意下二人各自饮下。

“恭喜姑爷,喜得良缘!”

“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众宾恭贺,添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离去,临行还不忘招呼道:“姑爷早些掀了盖头来前厅喝酒啊!”

随着屋内宾客接连退去,这新房屋内便只余下新婚夫妇二人。

那端坐在旁的新郎官像是累急了,长叹一口气之后,伸手拿起桌上未曾喝完的酒吨吨吨痛快灌了几口,随即站起身来,就这么抄起托盘上的喜秤,突兀的一下掀去了萧念窈头上盖着的红盖头。

如此毫无准备之下四目相对。

砰——!

陆奉行手中秤杆砸落在地,那穿着大红喜服的英武男子满目错愕,瞪圆的眼眸显得他有些许呆憨,憋红了脸连退三步颤声道:“你,你是谁啊?”

“你又是谁?”萧念窈适时表现出茫然,慌张往后缩去口中叫喊道:“金钏,银钏!来人啊!”

“我……我……”陆奉行彻底懵了。

房门被推开,那进来的丫鬟自然不是萧念窈口中的金钏和银钏。

惊叫声自丫鬟口中传来,这房内霎时乱成了一团,自也惊动了外边的宾客,等到首辅夫人王氏匆匆赶来的时候,得见那穿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边垂泪的萧念窈之时,也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这可真是完蛋了!

萧念窈生的极为貌美,白嫩的肌肤在这大红色婚服的衬托下愈发娇艳,双眸垂泪满面羞愤,仅瞧一眼都是叫人难再忘却的。

王氏哪里会不认得这位萧家大小姐,那可是名满京城的贵女,其祖母乃是长公主殿下,当年在赏花宴上王氏远远见了一眼,便道如此贵女,整个上京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谁能想到,今时今日,那娇艳的牡丹花,竟落在了她家!

“这事儿实在是糊涂……”王氏半辈子也没遇到这样的事,她瞧着萧念窈道:“萧姑娘,我已派人去了宁远侯府。”

“一会儿便有消息了,实在是委屈你了。”王氏叹了口气道:“左右还来得及,一会儿再将这亲换回来?”

“换回来!?”萧念窈一听这话,骤然转过脸来,如此明艳的一张脸完完全全展露在众人面前,她身姿端坐的笔直,眉眼之中似是含着一汪春水盯着王氏道:“旁人亲眼得见我与你陆家儿郎拜的高堂,进的洞房!”

“如今您这一句换回来,是想叫我去死?”萧念窈说着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来。

“唉哟唉哟,不哭不哭。”王氏看着那一滴泪,简直都想扇自己一嘴巴,连忙哄着说道:“好闺女不哭不哭,这事儿实在是委屈了你,但是这……这礼既已成了,我等也没办法啊!”

“外堂宾客如今还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想着这屋内都是自家人,若叫萧姑娘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认了,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宁远侯府不是这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萧念窈冷笑两声,带着几分骄傲似的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泪珠,哽咽说道:“是,明面上倒是通情达理,却不知我这样不清不白的入了侯府,背地里该是何等羞辱。”

萧念窈执拗的偏开头道:“既是如此,烦请王夫人将我送回萧家,我宁愿绞了头去做姑子,也绝不任人辱之!”

“怎么就不清不白?”旁侧站了半天的陆奉行突兀的开口道:“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

“……”萧念窈这才望向他,薄唇轻抿道:“刚刚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你说没碰就没碰?”

陆奉行气笑了,有些气恼说道:“就那么两下功夫,够我干什么?”

萧念窈不语,只抬眼瞧着他,那眼神就好似在说他就那么两下功夫似的。

陆奉行脸色一黑,还要说话就被王氏转身打了一巴掌:“混小子,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我若是现在出去了,那闲话的更多了。”陆奉行撇开眼不说话了。

“老实站着!”王氏头疼的很,不愿多看他一眼。

再转回头看向萧念窈的时候,又是一副亲和模样,温声哄着叫她别着急。

一边派人去宁远侯府,一边派人去靖安伯府。

还不等两边来人,就听闻宁远侯府那边闹开了,周妙漪衣裳不整的从婚房出来,惹得宾客都瞧见了,原本还能当做没看见,偏生周妙漪叫嚷着自己是尚书府小姐。

这自报家门之举,彻底是叫事情捂不住了。

王氏没了法子,叫人去请来陆首辅主持大局,前厅喜宴是办不下去了,还得去谢客赔礼,陆家虽并非高门,却也是清贵人家,哪想到今日遇到这样的事儿。

陆鸿卓身为首辅阁老,自十九岁高中状元,此后平步青云高升至此,便是在朝中应对百官也游刃有余,也不知怎的,生了陆奉行这么个逆子,如今年过半百,他还得卑躬屈膝为自家儿子操劳赔罪。

“此事实乃我家糊涂,竟是接错了亲。”陆鸿卓面对着闻讯赶来的靖安伯实在觉得尴尬,若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知礼的,作为首辅之子倒也不差。

可偏偏这混小子半点没继承他这个爹的好,养的如同那犟牛似的,一本书读不进去,成天在外跑马斗鸡与人武斗,留下一身的恶名!

这等逆子,陆鸿卓实在没脸在靖安伯面前自夸,多说一句都替人家姑娘委屈!

靖安伯端坐席间面色亦有几分不虞,但是面对陆首辅却还是言语客气,微微垂首说道:“陆大人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谢家如今已得了娇妻,我自不会让我女儿再嫁过去。”他们靖安伯府虽比不得侯府,却也是名门,且长公主还坐守伯府,怎么也不能叫自己闺女受了委屈。

若这事尚未闹开,那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如今宁远侯府内外宾客俱知,与谢安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不是靖安伯府的嫡小姐,而是尚书府的二姑娘。

这厢靖安伯在跟陆首辅商谈之间,那边萧念窈还端坐在新房之中静等,外头侍女端着茶水点心和吃食入内,客客气气对着萧念窈俯身道:“萧大姑娘,我家老夫人怕您饿着,特备了些吃食。”

“若有什么不合胃口的,您且说来。”那侍女身旁跟着位老嬷嬷,语气亲和对着萧念窈躬身道。

“多谢老夫人,多谢嬷嬷费心。”萧念窈站起身来谢过,随后在桌边坐下,跟在老嬷嬷身边的侍女上前来为其布菜。

那端坐桌前吃东西的萧念窈,一举一动皆是万分规矩,如此慢条斯理用着膳食,就连那碗筷碰撞的声响也未听分毫,身姿端坐仪态万千,这才是真正大家养出的贵女。

老嬷嬷细瞧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点不好来,这样的规矩便是比之宫里的娘娘公主都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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