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全文无删减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全文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5-13 16:26: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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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窈陆奉行是小说推荐《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九创”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 “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 “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 “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 “下嫁” 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全文无删减》精彩片段


“今日姑娘醒得早,卯时还未到呢。”金钏应着,伸手扶着萧念窈起了身,端上了茶来说道:“姑娘可是睡的不安稳?”

萧念窈摇了摇头没说话,小口小口润了润嗓子,想着时辰还早便尚未梳妆,抬步走出了房外,见着清晨之际那云层泄出的亮光,眉峰不自觉舒展几分,前世种种好似浮白一梦。

明明那样真切的存在过,却又离了那么远……

萧念窈正盯着云层出神,忽而得见一身劲装的陆奉行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武夫的练功短衫,许是刚刚练武额头还有几分汗渍,身上肌肉蓬勃鼓胀,剑眉虎目端的威风堂堂。

她从未与这样的人接触过,自陆奉行踏入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将这四周气息撕开了个口子,任谁也忽视不了他去。

话在口中转了个圈,萧念窈垂眸低头唤道:“三爷。”

陆奉行:“……”

他盯着萧念窈瞧了又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着,想了想并未走上前去,转头去了偏房里洗漱,换了身绛红色锦衣,腰系黑色盘扣,收拢了一头乱发束冠簪玉。

那昂首挺胸走过来的样子,莫说是萧念窈了,便是金钏和银钏都看直了眼。

两个小姑娘红着脸低头,有些暗暗嘀咕,咱这新姑爷怎打扮的如此妖艳!

不得不说,这陆奉行倒是生了一副不俗的好样貌,乍一看那也是俊朗万分,虽没有文雅在身,却有男儿英武气势,赏心悦目。

“去摆膳。”萧念窈从某位‘花孔雀’身上收回眼,对着银钏吩咐一句,转身进了内室梳洗。

陆奉行目光一路追随萧念窈进去,那眸色幽深晦暗,不知在想着什么。

银钏总觉得自家姑娘这眼神如狼似虎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陆奉行坐在桌边沉思。

不应该啊……

昨夜分明还亲热的叫他夫君,怎么今日就叫了三爷?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锦袍,她哪儿不满意?

萧念窈梳好妆出来的时候,膳食正好摆了上来,她才刚在桌边端坐,就见陆奉行自顾自拿起碗筷,风卷云残似的吃上饭了,萧念窈霎时僵在原地,眼眸睁圆带着几分愕然盯着陆奉行看。

“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陆奉行大抵是看出萧念窈之意,满不在乎说道。

“……”

然后萧念窈就这么僵着身子端坐在一旁,从始至终一口饭都没吃。

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隐忍,见陆奉行放下碗筷才道:“三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庖厨如此精细烹制美味,若不享之岂非无礼。”

陆奉行笑了,轻轻扬眉看着萧念窈道:“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话,在下一介武夫不识字。”

“若见不得我这样吃饭,日后你我分席而食便是。”陆奉行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端着茶漱了口站起身道:“免得你吃不下饭。”

“多谢三爷。”萧念窈垂眼,从善如流低眉谢过。

陆奉行抿唇黑着脸转身就走了。

金钏和银钏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瞧着这一桌子吃的乱七八糟的饭菜脸上有些气愤,愈发替自家小姐委屈了。

连忙走上前来道:“姑娘别气,这陆家好歹也是首辅门第,怎姑爷养出这般礼教!”

萧念窈警告似的看了银钏一眼道:“放肆,岂可妄议主子,再有下次自己掌嘴。”

银钏面上一白,连忙低头赔罪。

金钏瞪了银钏一眼,这才上前宽慰萧念窈道:“姑爷是武夫,平日里许是随性惯了,姑娘也不必就此与姑爷分席,日后相处亲和了,再提一提总归家中用膳不似军中,细嚼慢咽方知美味呀。”
"


“……”

刚刚还一片喜色的厅内众人得闻这消息各个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王氏扭头与陆首辅对视了一眼,而后王氏开口让老大老二带着自家媳妇先回院中,再让人把陆宁乐也带下去了,理了理身上衣袍道:“老头子且派人去知会了靖安伯府,前头我先去应对着。”

“这宁远侯府也真是,往日里那宁远侯夫人不是最重规矩的?”

“如今倒好,新婚第二日带着人寻上门来,不知闹的什么事。”

“哼,真当我陆家是好拿捏的不成?”

王氏也有了气性,这宁远侯府一而再再而三的闹腾,任谁有那脾气忍着?

昨夜谢安循闹了一趟也就罢了,王氏知晓的清清楚楚,老三媳妇都要将人打出去了,可见是与之没什么情谊,有脸的人也不该再来,谁能想到她这做婆母的改口茶都喝了。

宁远侯府竟还上门来抢人?

泥捏的菩萨都有三分气性呢!

王氏摆着脸色先去了前院迎客,往日里气焰嚣张的宁远侯夫人吕氏,这会儿神情尴尬,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见到王氏出来连忙赔笑见过。

王氏侧身避让,语调带着几分好笑道:“我可不敢受宁远侯夫人之礼。”

“昨儿个事都已是解决了,你我两家本也没什么来往,却是不知这一大早的,夫人这是来做什么啊?”王氏不想与之周旋,以至于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了。

“您看您这话说的……”吕氏没得王氏的好脸,也叫她这侯府夫人丢尽了颜面。

往日里哪个不是巴结她,捧着她的,如今却要在这受气。

吕氏都想掉头就走了,可一转头又看到那站着的谢安循,心底那气顿住了,攥着锦帕忍下,硬是端起了笑脸来。

吕氏看向王氏说道:“上京里能说上话的就这么几家,您贵为首辅夫人,与我们这等靠着祖上封荫积攒的世家不同,咱们这大安国还是得仰仗尔等。”

“吕夫人说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了。”王氏听着这些个阿谀奉承的话语不为所动,呵呵笑着说道:“我家老头子出生寒门,比不得你们高贵。”

“这些个闲话就不必多说了,吕夫人直说了吧,此来为何啊?”王氏端起茶盏撇了茶沫问道。

“这个事儿吧……”吕氏干笑两声,颇有些硬着头皮说道:“自是为了宁远侯府与靖安伯府的婚事来的。”

“昨儿出了那糊涂事实在是叫人措手不及,只是这婚事是我两家早早就定下的,我儿与萧大姑娘也却是情投意合方才结的这门亲事。”吕氏很是认真说道:“今日我来就是想问问,萧大姑娘对我家安排究竟是哪里不满意。”

“便是这平妻之位也是侯府上下亲许的,虽为平妻却尊她为世子夫人,如此还不满意?”吕氏这等口气,与昨日寻来的谢安循实在是太过相似了。

如他们这等自视甚高,久居高位从来都是蔑视旁人的,即便是想低声下气来,也不见得多真诚。

王氏可真听不得她这左一句世子,右一句世子夫人的。

当下将手中茶碗一放,挺直背脊说道:“吕夫人真是来的不巧,昨儿个事都商定了,萧家也推了婚事,如今萧家大姑娘啊与我儿拜了堂也成了亲,昨夜都洞房了。”

“你瞧瞧,今儿一早就来敬茶来了。”王氏抿唇含笑说道:“如今这萧家大姑娘已是我家儿媳。”


就为了给她扩园子,如今正值八月天气正好,早些干完也能少付工钱。

免得磨到了腊月,天气冷不说,还得给工人们添钱。

萧念窈有些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一边是觉得陆奉行实在失了体统,一边又觉得他行事张弛有度,看似有失身份,实则只在这家中院中,左右也传扬不出去。

在自家院子里玩玩泥巴,能丢了什么脸去?

“金钏,叫杜嬷嬷去后厨使点银钱,以后每日午后做一碗面汤配上些爽口的小食,送去给三爷。”萧念窈唤来金钏细声吩咐道。

“是。”金钏笑眯眯的应下了,虽瞧着自家姑娘好似没瞧上姑爷,但是这人与人总是这般,你对我好,我自也会对你好的。

姑爷能为了照顾姑娘扩了院子,可见是将姑娘放心上。

金钏乐得见此一幕,转身下去寻杜嬷嬷去了。

等到那做好的面汤端到陆奉行面前的时候,陆奉行都有些愣住了。

前来送吃食的厨娘笑呵呵道:“这是三夫人亲自吩咐老奴给三爷做的,就怕三爷您累着了呢!”

“她叫人做的?”陆奉行扬了扬眉,眼底露出了一抹亮色,转身将手伸去水池里搓洗一番,坐去了旁边的石桌边打开了食盒。

面汤做的简单,陆奉行累了半天正觉得饿了,这会儿也不见挑拣,埋头吃了起来。

这点点头实在不能叫他吃饱,但是垫垫肚子也是极好的。

陆奉行仰头将那汤水都喝了个干净,旁边看着的厨娘眉开眼笑的,乐呵呵说道:“三夫人对三爷可真好,为了给三爷添这小食,自己出了银子叫后厨做汤水,三爷真是有福气。”

“行了,收了吧。”陆奉行随意擦了擦嘴,左右这是做工的脏衣服,也无需讲究什么。

陆奉行看了一眼萧念窈所在的房子,唇边含着几分笑,转身去干活似是更加卖力了。

萧念窈也没再出屋子,使唤着金钏和银钏二人好好收拾了一番屋子,将这屋内许多东西都添置上了,那些妆匣头面一放上,就显得这屋内变得绚丽多彩了许多。

“姑娘这些字画要挂上吗?”除却那些,萧念窈还有几箱子的书画古玩,许多都是母亲给她的。

“收起来吧。”萧念窈想了想摇头拒绝了:“日后添新作之时,再挂上不迟。”

“那衣箱之中还有许多姑爷的衣裳,咱们这怎么放?”银钏眨了眨眼询问道,刚嫁进门的萧念窈所准备的衣裳不少,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备着了,还有许多绫罗绸缎,皆是收入了私库之中。

“腾出些位置来,紧着季节要穿的先拿出来,那些春夏的衣裙收进库房里。”萧念窈站在一箱子书面前,挑拣了几本想看的,再转头看了眼屋内,轻轻咬唇说道:“明日与管家说一声,给我房中添一张小书桌。”

银钏低声应下,又叫了小双和小锦二人进来帮着搬东西,这些重活累活可不是他们一等丫头做的。

萧念窈嫁入陆家,带了两个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但是如今成了婚两个二等丫鬟肯定是不够用的,故而陆府上也会选出丫鬟嬷嬷过来,让萧念窈挑选。

这不,晚膳还未到,王氏已是将人给送来了。

一共来了八个人,萧念窈让王氏帮着选了两个二等丫鬟,还有两位院里伺候的老嬷嬷。

一边派人去宁远侯府,一边派人去靖安伯府。
还不等两边来人,就听闻宁远侯府那边闹开了,周妙漪衣裳不整的从婚房出来,惹得宾客都瞧见了,原本还能当做没看见,偏生周妙漪叫嚷着自己是尚书府小姐。
这自报家门之举,彻底是叫事情捂不住了。
王氏没了法子,叫人去请来陆首辅主持大局,前厅喜宴是办不下去了,还得去谢客赔礼,陆家虽并非高门,却也是清贵人家,哪想到今日遇到这样的事儿。
陆鸿卓身为首辅阁老,自十九岁高中状元,此后平步青云高升至此,便是在朝中应对百官也游刃有余,也不知怎的,生了陆奉行这么个逆子,如今年过半百,他还得卑躬屈膝为自家儿子操劳赔罪。
“此事实乃我家糊涂,竟是接错了亲。”陆鸿卓面对着闻讯赶来的靖安伯实在觉得尴尬,若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知礼的,作为首辅之子倒也不差。
可偏偏这混小子半点没继承他这个爹的好,养的如同那犟牛似的,一本书读不进去,成天在外跑马斗鸡与人武斗,留下一身的恶名!
这等逆子,陆鸿卓实在没脸在靖安伯面前自夸,多说一句都替人家姑娘委屈!
靖安伯端坐席间面色亦有几分不虞,但是面对陆首辅却还是言语客气,微微垂首说道:“陆大人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谢家如今已得了娇妻,我自不会让我女儿再嫁过去。”他们靖安伯府虽比不得侯府,却也是名门,且长公主还坐守伯府,怎么也不能叫自己闺女受了委屈。
若这事尚未闹开,那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如今宁远侯府内外宾客俱知,与谢安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不是靖安伯府的嫡小姐,而是尚书府的二姑娘。
这厢靖安伯在跟陆首辅商谈之间,那边萧念窈还端坐在新房之中静等,外头侍女端着茶水点心和吃食入内,客客气气对着萧念窈俯身道:“萧大姑娘,我家老夫人怕您饿着,特备了些吃食。”
“若有什么不合胃口的,您且说来。”那侍女身旁跟着位老嬷嬷,语气亲和对着萧念窈躬身道。
“多谢老夫人,多谢嬷嬷费心。”萧念窈站起身来谢过,随后在桌边坐下,跟在老嬷嬷身边的侍女上前来为其布菜。
那端坐桌前吃东西的萧念窈,一举一动皆是万分规矩,如此慢条斯理用着膳食,就连那碗筷碰撞的声响也未听分毫,身姿端坐仪态万千,这才是真正大家养出的贵女。
老嬷嬷细瞧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点不好来,这样的规矩便是比之宫里的娘娘公主都比得过。
仔细一想也是应该,靖安伯府那位老夫人可是皇帝的姑母,大安国的长公主,虽是年事已高,可到底是皇室公主,教养出的孙女自当有这般仪态的。
不过早年听闻长公主与皇帝有旧嫌,自长公主嫁入靖安伯府多年,再未进宫一次……
这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也是为什么靖安伯府虽有皇亲的殊荣,却并无多少实权在握,只见富贵不见荣华。
“萧大姑娘,我家老爷与您父亲在前厅,特来请您过去一趟。”萧念窈用完膳不久,便有人来传话。
“劳烦嬷嬷带路。”萧念窈微微抬手,理了理云鬓衣裳,跟着前头领路的嬷嬷去了前厅。
萧念窈才刚到前厅,就看到金钏和银钏两个丫鬟红着眼忙不迭朝她跑来唤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金钏和银钏两姐妹自小就伺候在萧念窈身边,此番随同姑娘陪嫁,谁能想转眼功夫那进洞房的姑娘竟是换了人,可真给这两个丫头吓坏了,如今一见到萧念窈再是忍不住,纷纷垂泪忙不迭端看萧念窈可有被人欺负。
萧念窈面上神色亦是悸动,上辈子两个丫头随她嫁入宁远侯府可没少吃苦头,婆母严苛动则规训,若她有错处却不罚她,只打骂她身边的丫头。
“我没事。”萧念窈拉着两人的手,抿唇轻轻摇头。
萧念窈安抚二人,这才转头抬脚走近对着靖安伯拜下:“父亲。”
再侧身对着那与父亲同坐一处的陆鸿卓福了福身:“见过陆首辅。”
陆鸿卓只一眼就瞧见了那自门外行来的萧念窈,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嫁衣,将她的面容衬的万分娇嫩白皙,这深闺里养出的贵女通身气派都不同,举手抬足之间衣摆不动分毫,屈膝见礼颔首姿态亦是端看的赏心悦目。"


这两日萧念窈与两位嫂嫂熟悉了两分,今日都被婆母叫去了主院,商议着中秋事宜。

“宫里要办中秋宴,你们公爹和夫君想来是都不得空回来。”婆母拿着剪子摆弄着花草,对着她们说道:“咱们自家人就简单些,怎么样?”

“一切都听母亲的。”庄氏是个不操心的,娇娇弱弱的端坐在一旁,裴氏却是有些着急了,忙不迭询问道:“二爷也去宫宴?”

“今年宫宴不简单,想来是要为哪位皇子选妃的。”婆母像是看出了裴氏的心思,二爷官身低,寻常宫宴都不会去的,这次去裴氏这是担心自家夫君招蜂引蝶呢。

裴氏微微抿唇,心思显然都已经不在家中的中秋宴上了。

王氏看着裴氏这德行就来气,摇了摇头将目光看向萧念窈道:“老三媳妇初来乍到的,往年在家中可有什么爱吃的,爱玩的?”

萧念窈想了想摇头说道:“与家人共享晚宴,共赏月色便为团圆,并无什么趣事。”

王氏听着呵呵一笑:“好丫头,今年未能与爹娘赏月,可觉得不习惯啊?”

“月是一轮月,又怎会觉得不习惯呢?”萧念窈眉眼弯弯,神态很是亲昵说道:“能与婆母还有嫂嫂们一同,也是美满之事。”

“哎哟,说的真好。”王氏大为欢喜,与家人道是团圆,也将他们当做家人,视为美满。

王氏将修建好的花卉插上,端看两下说道:“那这中秋家宴就一切照旧,让厨房添几个老三媳妇爱吃的菜色,再去月满楼订好月饼来,样式多样一些,咱们都尝尝。”

众人齐声应下,庄氏身体不好久坐不得便先一步离去了。

裴氏一心记挂即将赴宴的二爷,也无心多坐,想必早早回院里是要对着二爷耳提面命一番。

倒是萧念窈很是闲暇,王氏多留她说了会儿话,提及的却是即将到来的都督府大比之事。

“此事三爷对我提过。”萧念窈略微点头应道。

“早前得了消息,这校场大比就在中秋之后,我这心里很是没底。”王氏放下剪子,略有些忧心看向萧念窈道:“你说老三他能行吗?”

“您是三爷的母亲,若是连您都不看好,三爷想来是伤心了。”萧念窈眉眼含笑,话语不似责怪,倒像是有几分轻松调笑之意。

“唉,我倒不是不看好。”王氏听着也是一笑,微微倾身靠近萧念窈几分道:“老三与你公爹自小就不对付,此番老三要去都督府大比,老头子很是不看好,言说他这是自找苦吃,去了也是丢他的脸。”

王氏心里也不是滋味,那校场大比不同寻常,前去比武者可不是什么小兵小卒,多有立过功的武将世家,也有勋贵门第中的子弟,或是受人举荐而来的尚武者。

可谓是能人辈出,这样的校场比武,想要出头何其困难?

王氏虽觉得老头子说那话实在打击了儿子,可一边又觉得老头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母亲是担心三爷输了比武,丢了首辅颜面?”萧念窈微微侧头低声询问道。

“没这回事,他干的丢脸的事还少?”王氏有些好笑,微微摇头说道:“我只是担心,老三如此兴致勃勃,又一心尚武,若就此落败难免多受打击。”

“我倒是觉得母亲不必为此而忧心,三爷既能有此决定,想必明白胜负使然。”

“三爷一心为报家国,将心已生,若连这区区比武的胜负都不能承受,日后当真得良机领兵出战,胜负所系一人,他又如何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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