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裴盛昀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让她搬了进来。
我睡不着,和小护士聊天。
她第一个问题就让我哑住:“苏小姐,您和裴先生那么相爱。”
“他住院的时候你恨不得形影不离地照顾,怎么不见他来照顾你呢?”
我别过头:“我也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曾经那么坚定地认为,哪怕生死也不会影响我和他之间的爱情。
19岁那年,我唯一的亲人,福利院院长生病去世,祭奠那个慈祥老奶奶的时候喝多了,失足跌进了湖中。
被冰冷刺骨的湖水包裹,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一点点等待生命的消逝。
是裴盛昀救了我。
他踩着没膝的积雪,一路呼唤着我将我送到医院,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也是他。
从那时起,我便认定他是我的唯一。
所以即便那时他还深爱着林雨涵,还在被抛弃的痛苦中没有走出来,但我丝毫不介意。
林雨涵嫌弃他穷,我不嫌。
我拼了命地加班,好几次陪客户喝到胃穿孔,毫无怨言地帮裴盛昀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