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结局+番外
  •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创
  • 更新:2025-07-27 06:05: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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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念窈陆奉行,作者“九创”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前,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精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最后竟成他人嫁衣。重生回出嫁当天,她主动入局,毅然选择“上错花轿”,远离侯府的是非,只求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发疯”,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秘密接连曝光。而她,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儿女绕膝,风光无限。曾经的纠葛,她只一句“从未相识”,潇洒斩断。那些说她“下嫁”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错花轿嫁对人!前夫追悔莫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萧念窈有些意外的侧目看了陆奉行好几眼,一时不知他是挑了些好听的话说给祖母听的,还是他当真如此想的。
都督府征召大比她有所耳闻,上辈子陆奉行也去了大比,并且在大比之中极为出彩,引得皇帝亲自观看,当场就点了陆奉行担任新都尉,可谓是一举之间逆转了陆奉行的口碑啊!
长公主单独留萧念窈说话,陆奉行懂事的先行告辞,去了院子外边转悠。
“念念,来,到祖母身边来。”长公主招手让萧念窈坐到了她身边。
“祖母。”萧念窈起身靠了过去。
“未能许得高门,念念可觉得委屈啊?”长公主拉住了萧念窈的手,细细端看着萧念窈温声询问道。
“祖母,念念不委屈。”萧念窈亦是定定的看着长公主,自从母亲双耳失聪之后性情大变,整日寡居院中便是连她的一双儿女都不愿见了,在伯府很长时间,她都很是依赖祖母的。
萧念窈微微抿唇,认真的看着长公主说道:“此番换亲事出突然,虽未能嫁入侯府,可谁又能知道,侯府究竟是不是良缘呢?”
她笑着看向长公主道:“陆家很好,祖母不必为我担心。”
长公主听着萧念窈这话语心跟着放下了大半,原还打算着用着什么话语劝一劝,若换去了别家,长公主怕是当天夜里就要上门要人,把萧念窈给接回来的。
但是陆家……
“陆家是个好去处。”长公主想了想说道:“首辅门第不低了,陆家门风极好,无论如何也不担心他们欺负了你去。”
“侯府高门却是不同,你若是嫁进去了,便是祖母想要知晓你近况,也是难。”长公主认真看着萧念窈说道。
萧念窈听着祖母这话顿时愣住了,因为上辈子祖母从未与她说过这些。
她不免有些疑惑:“祖母既觉得侯府不好,又为何要同意这门亲事……”
长公主目光幽深看着她道:“世间诸事,本就有许多身不由己,你是伯府长女,若能高嫁也能为家族增光,为父开路,为幼弟铺路;同意你嫁入侯府的不是祖母,是伯府,是长公主。”
萧念窈心头剧震,像是突然就明白了许多事……
比如为什么前世她几番归宁,欲要对祖母诉苦,言说侯府的诸多委屈,可祖母始终都是平淡温和的看着她,却从未有过一次,为她出头为她撑腰之举。
或许那时的祖母想要告诉她的就是,她不仅仅是她的祖母,还是伯府的老夫人,是长公主。
身为长公主的祖母,甚至自出嫁之后都不曾入皇宫一次。
又怎能为她撑腰呢?
那时的萧念窈不懂,其实没有人可以救她,是她不知自救,以至于深陷泥潭再难动弹。
“那我嫁了陆家,岂非让父亲失望……”萧念窈微微抬眼,轻声道。
“你三弟弟进了户部。”长公主只笑了笑,垂下眼帘低声说道:“你觉得以你三弟弟那点本事,能如此轻松进户部?”
“……”
萧念窈霎时无言,她竟是对此一无所知。
长公主看了萧念窈一眼多的并没有说,这才只是刚开始的些许甜头罢了。
高门固然是身份的象征,但是实权在握才会让人如饮蜜糖,得到了些许便想要更多。
萧念窈从祖母院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神色并不太好,即便是已经重活一世,她却还是被这样清晰分明的利益相交所震撼,故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自跨入大门,此后便是熟悉的拜天地,稀里糊涂的推送进了洞房。

“喝了这合卺酒,便是夫妻了。”那洞房内喜婆高高兴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随即端上了红绳相系的合卺酒,在喜婆示意下二人各自饮下。

“恭喜姑爷,喜得良缘!”

“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众宾恭贺,添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离去,临行还不忘招呼道:“姑爷早些掀了盖头来前厅喝酒啊!”

随着屋内宾客接连退去,这新房屋内便只余下新婚夫妇二人。

那端坐在旁的新郎官像是累急了,长叹一口气之后,伸手拿起桌上未曾喝完的酒吨吨吨痛快灌了几口,随即站起身来,就这么抄起托盘上的喜秤,突兀的一下掀去了萧念窈头上盖着的红盖头。

如此毫无准备之下四目相对。

砰——!

陆奉行手中秤杆砸落在地,那穿着大红喜服的英武男子满目错愕,瞪圆的眼眸显得他有些许呆憨,憋红了脸连退三步颤声道:“你,你是谁啊?”

“你又是谁?”萧念窈适时表现出茫然,慌张往后缩去口中叫喊道:“金钏,银钏!来人啊!”

“我……我……”陆奉行彻底懵了。

房门被推开,那进来的丫鬟自然不是萧念窈口中的金钏和银钏。

惊叫声自丫鬟口中传来,这房内霎时乱成了一团,自也惊动了外边的宾客,等到首辅夫人王氏匆匆赶来的时候,得见那穿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边垂泪的萧念窈之时,也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这可真是完蛋了!

萧念窈生的极为貌美,白嫩的肌肤在这大红色婚服的衬托下愈发娇艳,双眸垂泪满面羞愤,仅瞧一眼都是叫人难再忘却的。

王氏哪里会不认得这位萧家大小姐,那可是名满京城的贵女,其祖母乃是长公主殿下,当年在赏花宴上王氏远远见了一眼,便道如此贵女,整个上京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谁能想到,今时今日,那娇艳的牡丹花,竟落在了她家!

“这事儿实在是糊涂……”王氏半辈子也没遇到这样的事,她瞧着萧念窈道:“萧姑娘,我已派人去了宁远侯府。”

“一会儿便有消息了,实在是委屈你了。”王氏叹了口气道:“左右还来得及,一会儿再将这亲换回来?”

“换回来!?”萧念窈一听这话,骤然转过脸来,如此明艳的一张脸完完全全展露在众人面前,她身姿端坐的笔直,眉眼之中似是含着一汪春水盯着王氏道:“旁人亲眼得见我与你陆家儿郎拜的高堂,进的洞房!”

“如今您这一句换回来,是想叫我去死?”萧念窈说着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来。

“唉哟唉哟,不哭不哭。”王氏看着那一滴泪,简直都想扇自己一嘴巴,连忙哄着说道:“好闺女不哭不哭,这事儿实在是委屈了你,但是这……这礼既已成了,我等也没办法啊!”

“外堂宾客如今还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想着这屋内都是自家人,若叫萧姑娘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认了,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宁远侯府不是这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萧念窈冷笑两声,带着几分骄傲似的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泪珠,哽咽说道:“是,明面上倒是通情达理,却不知我这样不清不白的入了侯府,背地里该是何等羞辱。”

萧念窈执拗的偏开头道:“既是如此,烦请王夫人将我送回萧家,我宁愿绞了头去做姑子,也绝不任人辱之!”


没事就滚!

陆奉行黑着脸,眉眼英武凶悍,如此盯着人的时候颇有几分武夫的煞气。

谢安循抿唇,风光霁月的谢世子何时遭过这等冷脸,他只是全然没想到,记忆里那娇柔听话的萧念窈,怎会是这副全然不同的态度,明明记得前世的萧念窈初见之日,对他便是一颗心都捧上了。

谢安循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只能怨怪这该死的误会,怎会叫两人上错了花轿?

“今日是晚辈莽撞,明日晚辈会带着家中长辈亲自登门。”谢安循压下心中烦闷,端庄持礼对着陆鸿卓俯身拜下,连眼神都不屑给陆奉行一个,骑着马就离去了。

“他是不是有病?”陆奉行没好气的回头。

“休得胡言。”陆鸿卓瞪了眼自己儿子,拧着眉说道:“早前不曾听闻谢世子与萧家有什么旧情,今日得见这谢世子倒像是对萧家大姑娘情有独钟……”

“管他独不独的!您刚刚没听见吗?您儿媳妇一口一个公爹,连对着我夫君都叫了,摆明了是对其无意的。”陆奉行略有些得意,那位谢世子在这上京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更是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

那又如何?

还不是比不过他!

陆鸿卓像是看出了自家儿子的小心思,当即嗤笑两声道:“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若不是错嫁在前,拜堂在后,那位萧家大姑娘又是个守规矩懂礼数,哪轮得上选你做夫婿!”

陆奉行:“……”

父子俩不欢而散,陆奉行攥着拳头一路去了碧云阁,一脚踏进去才反应过来,今日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这会儿得见窗户那大红喜字甚是惹眼。

隐约还听见屋内丫鬟们交谈声,竟是将他这原本寡淡的住处,都添了趣。

“姑,姑爷……”银钏端着盆水过来的时候,乍一眼瞧见陆奉行心下微惊,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俯身见礼低声道:“姑娘还在梳洗。”

“哦……”陆奉行含糊应了一句,想了想转身去了偏屋。

银钏睁圆眼看着陆奉行离去,脸上浮现出几分无措和惶恐,忙不迭端着水盆进了屋内。

金钏正替萧念窈取下头上的钗环,银钏跑进来神色带着几分道:“姑娘,奴婢刚刚遇到姑爷过来,不知为何,姑爷竟睡去了偏屋,连洞房都不入,这可怎么是好?”

萧念窈握着梳子手指微僵,敛下眼眸沉吟片刻才道:“这亲事换的突然,错嫁入门许是尚觉未定。”

“今日我也实在劳累无心应对,就暂且如此吧……”萧念窈转头看向二人道:“只你二人跟着父亲过来,我也不安稳,待明日置换了庚帖,嫁妆抬入门,敬了公婆不迟。”

“姑娘说的是。”金钏和银钏二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虽觉得委屈了自家姑娘,但只要姑娘顺心,那就一切都好。

这一夜萧念窈睡的并不安稳。

梦中交织的梦境有着年少时跑马踏青的欢乐,也有一脚迈入侯府的欢欣,更有沉溺于侯府那昏暗的宅院府邸,一张张嘴脸像是化作了吃人血肉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抓着她要将她拖回侯府。

萧念窈骤然惊醒,剧烈的心跳如擂鼓震动,窗边泄出了一抹微光,身下大红的喜被依旧醒目。

“呼……”萧念窈长舒一口气,外头守夜的金钏听到声响低声询问道:“姑娘可是醒了?”

“什么时辰了?”萧念窈撑着手臂起身,唤了金钏入内伺候。


“今日姑娘醒得早,卯时还未到呢。”金钏应着,伸手扶着萧念窈起了身,端上了茶来说道:“姑娘可是睡的不安稳?”

萧念窈摇了摇头没说话,小口小口润了润嗓子,想着时辰还早便尚未梳妆,抬步走出了房外,见着清晨之际那云层泄出的亮光,眉峰不自觉舒展几分,前世种种好似浮白一梦。

明明那样真切的存在过,却又离了那么远……

萧念窈正盯着云层出神,忽而得见一身劲装的陆奉行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武夫的练功短衫,许是刚刚练武额头还有几分汗渍,身上肌肉蓬勃鼓胀,剑眉虎目端的威风堂堂。

她从未与这样的人接触过,自陆奉行踏入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将这四周气息撕开了个口子,任谁也忽视不了他去。

话在口中转了个圈,萧念窈垂眸低头唤道:“三爷。”

陆奉行:“……”

他盯着萧念窈瞧了又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着,想了想并未走上前去,转头去了偏房里洗漱,换了身绛红色锦衣,腰系黑色盘扣,收拢了一头乱发束冠簪玉。

那昂首挺胸走过来的样子,莫说是萧念窈了,便是金钏和银钏都看直了眼。

两个小姑娘红着脸低头,有些暗暗嘀咕,咱这新姑爷怎打扮的如此妖艳!

不得不说,这陆奉行倒是生了一副不俗的好样貌,乍一看那也是俊朗万分,虽没有文雅在身,却有男儿英武气势,赏心悦目。

“去摆膳。”萧念窈从某位‘花孔雀’身上收回眼,对着银钏吩咐一句,转身进了内室梳洗。

陆奉行目光一路追随萧念窈进去,那眸色幽深晦暗,不知在想着什么。

银钏总觉得自家姑娘这眼神如狼似虎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陆奉行坐在桌边沉思。

不应该啊……

昨夜分明还亲热的叫他夫君,怎么今日就叫了三爷?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锦袍,她哪儿不满意?

萧念窈梳好妆出来的时候,膳食正好摆了上来,她才刚在桌边端坐,就见陆奉行自顾自拿起碗筷,风卷云残似的吃上饭了,萧念窈霎时僵在原地,眼眸睁圆带着几分愕然盯着陆奉行看。

“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陆奉行大抵是看出萧念窈之意,满不在乎说道。

“……”

然后萧念窈就这么僵着身子端坐在一旁,从始至终一口饭都没吃。

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隐忍,见陆奉行放下碗筷才道:“三爷,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庖厨如此精细烹制美味,若不享之岂非无礼。”

陆奉行笑了,轻轻扬眉看着萧念窈道:“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话,在下一介武夫不识字。”

“若见不得我这样吃饭,日后你我分席而食便是。”陆奉行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端着茶漱了口站起身道:“免得你吃不下饭。”

“多谢三爷。”萧念窈垂眼,从善如流低眉谢过。

陆奉行抿唇黑着脸转身就走了。

金钏和银钏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瞧着这一桌子吃的乱七八糟的饭菜脸上有些气愤,愈发替自家小姐委屈了。

连忙走上前来道:“姑娘别气,这陆家好歹也是首辅门第,怎姑爷养出这般礼教!”

萧念窈警告似的看了银钏一眼道:“放肆,岂可妄议主子,再有下次自己掌嘴。”

银钏面上一白,连忙低头赔罪。

金钏瞪了银钏一眼,这才上前宽慰萧念窈道:“姑爷是武夫,平日里许是随性惯了,姑娘也不必就此与姑爷分席,日后相处亲和了,再提一提总归家中用膳不似军中,细嚼慢咽方知美味呀。”


“不知死活的东西。”师展轩狞笑两声看着陆奉行道:“我倒也想看看,你又能比他多挨几拳!”

师展轩说着就朝着陆奉行挥拳打了过去,在这上京有些眼色的,便是得知了师展轩的身份也会避让几分。

可没人像陆奉行这样还敢迎头而上的,那前头来比武的,在见到师展轩上台之后,一个个都打消了上台的意思,显然是有些眼色,偏偏冒出了个陆奉行。

陆奉行出现的突然,很多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是谁,直到两人交上手了,才有人惊奇道:“那莫不是陆家老三?”

“还能是哪个陆家,自是陆首辅之子。”

“上回还给你牙都踢掉了,就忘了?”

“……”

随着这一提,顿时众人印象都深刻了起来。

但凡是有些武功的,哪个没跟陆奉行交过手?

武堂里比武常有,陆奉行简直就是个硬骨头,明明有着首辅这样的好身份不知运用,偏要跟他们这群无权无势的武夫一头热的打。

这下好了,竟还上台去跟英国公府世子打起来了,众人心情有些复杂,一会儿是想着这陆三可别把师展轩给得罪了,一边又想着若真能给师展轩打趴下,还挺叫人心中暗爽的!

台下众人心思各异,那台上武斗的两人却是愈战愈勇了,眼看着陆奉行逐渐占了上风,观看席上英国公府的人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想办法把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弄下台。”英国公夫人脸上阴沉,暗中对着下人吩咐道。

“是。”

这些人若想动手段那简直根本不管不顾,旁人正激战之时,便见一道人影从台边靠近,猛地蹿了过去扬起了一把石灰粉,如此明目张胆的举动,竟是直接朝着陆奉行的脸上洒去。

“将他扣下!”旁边守卫见此一幕,猛地跳过去抓人。

“糟了……”陆宁乐满心满眼都在战局之上,看到这一幕心都提起来了,满肚子都是怒气。

陆奉行果真受到了影响,师展轩抓住机会,双手成爪满目凶狠的直接朝着陆奉行的咽喉抓去,瞧着那举动竟是要下死手!

萧念窈看着都睁圆了眼,慌忙将遮挡在前的纱帽掀开了大半,小脸上布满了紧张和担忧。

让人惊叫的一幕并未发生,那被石灰迷了眼的陆奉行紧闭双眼,却对师展轩袭来的杀招完全窥探,好似多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竟是直接避开了!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陆奉行擒住了师展轩的手腕往后一折,膝盖曲起狠厉万分的一顶,借着下压之力将其直接压在了比武台上,只听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师展轩惨痛的惊叫声。

咚咚咚——!

“比武结束!”那站在台前的监看忙不迭的敲响锣鼓,生怕陆奉行再下重手。

“哇!!!”陆宁乐激动的险些跳起来。

陆奉行松开了扣着师展轩的手,师展轩捂着脱臼的手臂痛的在地上打滚。

英国公府的人连忙跑上台来,另一边永才也连忙拿着湿帕子递到了陆奉行的面前:“三爷,您眼睛没事吧?”

陆奉行摇了摇头,接过帕子小心的擦拭眼睛上覆盖的石灰粉,好在他避让及时并没有让这石灰进入眼睛,待擦干净了才重新睁开眼,便看到那捂着手臂惨叫的师展轩,才这点儿痛好像就要了他的命似的。

连血都没见,比起他打伤别人下的重手,实在是太过轻微了。


“以前三哥经常偷摸带着我出来玩。”陆宁乐脸上皆是少女的娇俏无忧之色,笑眯眯的为萧念窈介绍了一路,直到停在了四宝楼前。

“这就是新开的茶楼了。”陆宁乐扶着萧念窈下了马车,兴致勃勃的说道:“嫂嫂可知这四宝楼里有哪四宝?”

“不知。”萧念窈微微皱眉,她所知的四宝乃是药材,端看这楼阁可不是药铺。

“第一便是茶,第二是香,第三是果子点心。”陆宁乐笑眯眯的说道:“这第四嫂嫂知道是什么吗?”

“是画!”陆宁乐颇为激动,还不待萧念窈回答便急不可耐的说道:“听闻那四宝楼之中挂着的画,罗列了天下美人,若能得楼内展出,那可就厉害了。”

“哦?”萧念窈藏在轻纱帘幔后的眉梢轻挑询问道:“那这四宝楼之中,挂了谁人的画?”

“一幅画都没有!”陆宁乐颇为羞愤的咬了咬唇说道:“那四宝楼的画师说了,他还未曾得见一位可以动笔的美人。”

萧念窈嗤笑两声,只觉得这区区一个茶楼噱头倒是搞得不小。

陆宁乐拉着萧念窈往楼内走说道:“不过这四宝楼的茶道和香道还是颇得美名,嫂嫂正好帮我品鉴品鉴。”

萧念窈低头应着,顺从的跟着陆宁乐进了楼内,得见这楼内宾客满堂,而让人意外的却是来此的竟是女子更多些,楼内甚至还分出了男女两席,左为男客之在,右为女客。

这陈设倒是尤为新奇,两方互不干扰,一座中空的屏风树立阻绝了两方窥探。

陆宁乐与萧念窈入了雅座,还未来得及看其他东西,便是已经闻到了那香炉之中焚香飘出了些许淡雅气息,叫人觉得心旷神怡颇为新奇。

陆宁乐点了壶茶,又选了不少茶点果子,几乎是将每样都叫来了一遍,大有一副让萧念窈都尝尝的意思。

萧念窈很是意外看向陆宁乐,大约是没料到她一个小姑娘竟有这样丰厚的银钱?

“三嫂可别小看了我,我名下可有不少铺子的。”陆宁乐颇有些骄傲,又带着扭捏说道:“况且我今日第一次与三嫂出门,临出门前我娘还给我些钱,自不会叫三嫂吃不起!”

“妹妹真厉害。”萧念窈听着顿时笑了。

“明年我就及笄了,与我相熟的几位姐妹都说亲了。”陆宁乐双手托腮,似有些忧愁说道:“可我觉得我还小,不想嫁人。”

“妹妹还小,可慢慢择选夫家,不必担心。”萧念窈垂下眼笑着说道。

女子十五岁及笄,但是高门家中女子鲜少有十五就出嫁的,即便是定下亲事也会晚两年再议婚。

及笄不过是一个释放出的信号,若有意与你家中攀亲的,就该准备着了。

这里头的门道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如陆宁乐有如此父兄在后做靠山的,她的夫婿尽可往高处选,不过也看陆家的意思罢了。

如萧念窈,她的婚事可是选了三年呢!

自有人盼着她嫁的不好,都说这女子选夫家就是第二条命,嫁对了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嫁错了人蹉跎半生吃尽苦头。

“嫂嫂快尝尝这些果子!”陆宁乐还是一副孩子心气道:“我可不担心,左右我也没喜欢的人,全听爹娘的意思总没错。”

萧念窈含笑点头,看着那端上来的果子有片刻的愣神,只觉得这些点心果子说不出的熟悉……


然而英国公府的人却不这样觉得,当下一个个都站出来说陆奉行下黑手,坏了比武的规矩。

更让人觉得离谱的是,那被扣下洒石灰的人,竟然反咬一口说是想要陷害师展轩,但是因为太紧张了一时失手了,更说是陆奉行指使的……

但凡陆奉行当真只是个普通军户之子,对上英国公府这等庞然大物,今日这苦楚怕是就要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了。

“事关重大,既是英国公府一口咬定乃是我暗中使坏,那就去请督察院来查查。”陆奉行扬唇笑着,将手中帕子丢去了永才怀里,眉梢轻扬看着英国公府那一行人道:“可都盯住了,此间之人一个也不许放走。”

“督察院?”那英国公府众人脸色微变。

“夫人,夫人……”有人凑去了英国公夫人耳边小声言说:“此人是陆首辅之子,督察院纠察司那位大人,正是他的长兄。”

“什么?”英国公夫人听闻此话脸上神色骤然变了,她还道是个无名小卒。

难怪有如此大的能耐,敢跟英国公府对着干,还敢伤了她儿子……

陆鸿卓如今在皇帝面前可是能臣,怪也怪陆奉行不似两位兄长那么出众有名气,否则英国公夫人也不会费心来这一出,如今到了这上不上下不下的场面实在叫人焦心。

“罢了,是我儿技不如人,今日既为比武而来,当以此为先。”英国公夫人暗吸一口气从观看席走了下来,冷笑着说道:“我儿既是败了,那就不再多留了。”

“慢着。”陆奉行显然不是个有容人之心的。

“胜败早已定了,何需夫人多言。”陆奉行轻哼一声笑道:“但是你们泼我脏水这账却是还没算清。”

“谁都不许走。”陆奉行转开脸,神色说不出的冷峻。

那裁判台上几位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冷汗淋漓了,正欲开口说话之际,忽而听后边一道声音响起:“就按他说的办,即刻征调督察院人手前来审查,彻查!”

从几位官员身后站出来的中年男人,面上神色不怒自威,衣着简单的锦袍,衣袖口却是绣着金龙暗纹,头上束着的金冠晃动,身后随着内侍和大臣们五六人,只出现的这一瞬,便见那几位官员扑通跪下去了。

“参见皇上——!”那呼啦啦跪了一片的人,惊的旁人这才反应过来,紧跟着所有人都跪倒了,就连在看台下的萧念窈和陆宁乐也不例外。

“你就是今日夺魁之人?”崇景帝端看着台上跪着的陆奉行,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刚刚的比武,朕看你身手不凡,底盘扎实,行动灵敏确实厉害,出身哪位武将之家?”

“皇上谬赞,小人乃陆家三子,陆奉行。”

“陆?”崇景帝微微一愣,然后就看到原本跟随在后,跟着崇景帝来的陆鸿卓匆匆上前,躬身拜下道:“皇上,这正是老臣家中那不争气的老三。”

“哦?这就是陆首辅常说的老三啊?”崇景帝真是颇为意外,当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崇景帝看了看陆鸿卓又看了看陆奉行,笑的更为大声了。

平日里没少听陆首辅为了家中老三胡作非为,而苦恼头疼。

崇景帝看着首辅也要受这子孙之苦还暗中嘲笑了几次,事事严苛的首辅大人,接连生的两个儿子那都是个顶个的优秀,没想到生了个老三,像是给陆首辅愁的头发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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