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孟砚舟,别说气话!”
孟砚舟哑声道:“我没说气话。我只是不想每天晚上闭上眼,就听到我的孩子们喊疼。”
容寄月攥紧了拳头:“我看你是疯了!”
“来人,送先生去地下室冷静一下!”
孟砚舟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她故意这么说,就是等着他服软求饶。
她要他把离婚这两个字咽回去!
但孟砚舟什么都没说。
容寄月看着他被保镖架走,脸上闪过愕然,刚想说话就被林经年抱住了手。
“寄月姐,我的腿好疼……”
她立刻忘了阻止,转身把男人搂入怀中。
……
地下室里,阴冷幽暗,虫鼠爬过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孟砚舟被狠狠推进去,手蹭破了皮,血肉模糊。
“容总说了,先生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愿意给林先生道歉,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孟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黑暗本就让他心悸,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孟砚舟的脸涨红了,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似乎看到程程和几个鲜血淋漓的婴儿朝他爬过来。
“爸爸……好疼……我们好疼……”
孟砚舟浑身颤抖,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远处传来了怒喝:“谁让你们把门锁死的!地下室会缺氧的!”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呢。
孟砚舟再次清醒过来时,看到了一张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