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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逆,今天我来见你,就是想让你离开她,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就更遑论对她的染指了。
不要说你只是个流亡于洪荒谷的秦家的丧家之犬,就算你楚家依然建在,你也是一个有丹田的不世出的奇才,对于小逆来说,你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你懂吗?”
听了老者的话后,秦弓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才猛地抬起头来:
“将相本无种,英雄莫问出处,我是否是丧家之犬,我是否是废人,这都与我和小逆没有半点关系,我是不会离开小逆的。”
听了秦弓的话后,老者眼中寒光一闪,秦弓只觉得死亡气息扑面而来,那一刻,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鬼门关上。
可秦弓依然与老者对视着,目光坚定如铁,他已经做好了誓死捍卫爱情的准备!
“哼……”
老者冷哼声如同一个炸雷,蓦地在秦弓的心头响起,秦弓只觉得全身欲裂,鲜血自嘴角汩汩流出。
在老者冰冷的目光下,秦弓全身如负大山,双眼都要努出眶外,七窍中鲜血狂喷,连手指都再难动弹分毫。
可秦弓倔强的目光没有半分的退缩,死死地盯着老者。
怒色终于在老者的脸上升起,他无法忍受一个如蝼蚁般的废物少年如此直视他,缓缓地抬起了大手,而后向着秦弓的头顶罩了下来!
就在老者的大手将要落在秦弓的头顶之时,骤然间,老者脸色大变,下一刻,他的身形在秦弓的面前淡化而去。
加诸于秦弓全身如泰山般的重压骤然消失,秦弓无法适应如此大的落差,全身一颤,张开嘴巴,鲜血狂喷不止,而后晕死了过去。
洪荒城外,洪荒山脉深处,一名紫袍老者虚淡的身影临风而立于绝壁之间,紫袍老者须发皆白,黑漆漆的一张面孔,剑眉虎目,不怒自威,全身散发着神圣的上位者气息。
而在绝壁的下方,欲置秦弓于死地的黑袍老者恭敬地站在那里,向着紫袍老者虚淡的身影连连执着晚辈之礼。
“前辈何人?莫是传说中的那位存在?可大陆秘传已久,说前辈已于百多年前陨落在魔鬼渊中,这一消息已得到了大陆至强者的默认……”
黑袍老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从始至终都不敢向上仰视。
“既然你知道有老夫的存在,可还听说过当初老夫建立洪荒谷时向大陆定下的铁律吗?”淡淡的声音在黑袍老者的心头响起,中正平和。
“自然听说过,前辈定下的铁律是,大陆任何人与势力都不得到洪荒谷中寻仇,可是我以为您老已经……”黑袍老者说到这里已是汗如雨下。
“我生也罢,死也罢,就算真的陨落,只剩下一缕残魂,敢问大陆,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觊觎我定下的铁律呢?”紫袍虚影再次问道。
“回前辈,非是晚辈要来您老的地盘惹事,只是苍穹大陆东南,镇守魔鬼渊的秦家那个废人世子进入了洪荒谷中,并欲染指我族公主。
想那秦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镇魔世家,与我族怎可相提并论?而那秦家的废人世子,与我族公主地位相差何止天地,这无异于狂犬吠日,所以晚辈这才一时冲动……”
“哼!秦族这个镇魔世家怎么了?就比不得你们的家族了吗?
如果放在三千年前秦族老祖还在之时,就算你那个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老主子,见了人家也要香汤沐浴,斋戒十日,人家见与不见,还在两可之间,就更遑论你的这个新主子了。
如今镇魔家族虽已没落,又遭连云宗灭门,可留有唯一血脉的秦家依然还是秦家,更何况,你口中的那个废人秦弓,还是我的记名弟子!”
“什么?怎么可能?您老如皓月当空,九天悬日,而秦家那个世子却只是个没有丹田的废人,他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您老的弟子呢?再说,您老从不收徒……”
“虽然我只是投影到此而非真身,可你一个世家的奴才也有资格对我进行置疑不成吗?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算你的家族凌驾于苍穹大陆之上,以后也不得再对我洪荒谷和谷中弟子生出觊觎之心,否则,我不介意真身回归,找你们的主子喝喝茶!”
“是是是,晚辈一定把话带到,晚辈恭祝前辈圣安,晚辈告辞!”黑袍老者说罢,对着虚空拜了又拜,而后转身就欲离去。
“就这么走了吗?难道你忘记了我洪荒谷中的铁律了不成?”紫袍再次开口说道。
“是,晚辈清楚!”
黑袍全身一滞,而后抬手招唤出宝剑,向着脖子便抹了下去。
铿……
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黑袍老者抹向脖子的宝剑骤然停在了空间,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向前半分。
“自尽就算了,念你对主子一片忠心,其情可鉴,就自断一臂,以儆效尤吧!”紫袍再次说道。
“谢前辈活命之恩!”
黑袍老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虚空拜了又拜,这才抬起宝剑,断去自己一臂!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只见空间一阵波动传来,接着,洪荒谷的副谷主楚经天、丹谷谷主韩慕、炼器谷谷主孤独铁律三人的身影就显化了出来。
三人一脸焦急地抬头四顾,可这片山脉中除了松涛阵阵,凶兽啼鸣外,哪里还有人的踪迹?
“难道是我们感应错了不成吗?我们分明都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啊!”丹谷谷主韩慕一改老态龙钟的模样,疑惑地说道。
“就是就是,我也不可能感觉错才是!”孤独铁律说着,身形竟然升空而起,举头四望,可高天丽日,连个鬼影都没有。
“快看,这里有血迹!”
这时,洪荒谷副谷主楚经天在一片血迹前停了下来,仔细地查看,而两位老谷主也都围了过来。
“是刚刚留下的,而且是人的。”韩慕看了一眼之后说道。
“难道?”楚经天脸色大变。
《结局+番外玄天神尊赵无疾连云宗》精彩片段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逆,今天我来见你,就是想让你离开她,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就更遑论对她的染指了。
不要说你只是个流亡于洪荒谷的秦家的丧家之犬,就算你楚家依然建在,你也是一个有丹田的不世出的奇才,对于小逆来说,你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你懂吗?”
听了老者的话后,秦弓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才猛地抬起头来:
“将相本无种,英雄莫问出处,我是否是丧家之犬,我是否是废人,这都与我和小逆没有半点关系,我是不会离开小逆的。”
听了秦弓的话后,老者眼中寒光一闪,秦弓只觉得死亡气息扑面而来,那一刻,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鬼门关上。
可秦弓依然与老者对视着,目光坚定如铁,他已经做好了誓死捍卫爱情的准备!
“哼……”
老者冷哼声如同一个炸雷,蓦地在秦弓的心头响起,秦弓只觉得全身欲裂,鲜血自嘴角汩汩流出。
在老者冰冷的目光下,秦弓全身如负大山,双眼都要努出眶外,七窍中鲜血狂喷,连手指都再难动弹分毫。
可秦弓倔强的目光没有半分的退缩,死死地盯着老者。
怒色终于在老者的脸上升起,他无法忍受一个如蝼蚁般的废物少年如此直视他,缓缓地抬起了大手,而后向着秦弓的头顶罩了下来!
就在老者的大手将要落在秦弓的头顶之时,骤然间,老者脸色大变,下一刻,他的身形在秦弓的面前淡化而去。
加诸于秦弓全身如泰山般的重压骤然消失,秦弓无法适应如此大的落差,全身一颤,张开嘴巴,鲜血狂喷不止,而后晕死了过去。
洪荒城外,洪荒山脉深处,一名紫袍老者虚淡的身影临风而立于绝壁之间,紫袍老者须发皆白,黑漆漆的一张面孔,剑眉虎目,不怒自威,全身散发着神圣的上位者气息。
而在绝壁的下方,欲置秦弓于死地的黑袍老者恭敬地站在那里,向着紫袍老者虚淡的身影连连执着晚辈之礼。
“前辈何人?莫是传说中的那位存在?可大陆秘传已久,说前辈已于百多年前陨落在魔鬼渊中,这一消息已得到了大陆至强者的默认……”
黑袍老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从始至终都不敢向上仰视。
“既然你知道有老夫的存在,可还听说过当初老夫建立洪荒谷时向大陆定下的铁律吗?”淡淡的声音在黑袍老者的心头响起,中正平和。
“自然听说过,前辈定下的铁律是,大陆任何人与势力都不得到洪荒谷中寻仇,可是我以为您老已经……”黑袍老者说到这里已是汗如雨下。
“我生也罢,死也罢,就算真的陨落,只剩下一缕残魂,敢问大陆,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觊觎我定下的铁律呢?”紫袍虚影再次问道。
“回前辈,非是晚辈要来您老的地盘惹事,只是苍穹大陆东南,镇守魔鬼渊的秦家那个废人世子进入了洪荒谷中,并欲染指我族公主。
想那秦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镇魔世家,与我族怎可相提并论?而那秦家的废人世子,与我族公主地位相差何止天地,这无异于狂犬吠日,所以晚辈这才一时冲动……”
“哼!秦族这个镇魔世家怎么了?就比不得你们的家族了吗?
如果放在三千年前秦族老祖还在之时,就算你那个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老主子,见了人家也要香汤沐浴,斋戒十日,人家见与不见,还在两可之间,就更遑论你的这个新主子了。
如今镇魔家族虽已没落,又遭连云宗灭门,可留有唯一血脉的秦家依然还是秦家,更何况,你口中的那个废人秦弓,还是我的记名弟子!”
“什么?怎么可能?您老如皓月当空,九天悬日,而秦家那个世子却只是个没有丹田的废人,他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您老的弟子呢?再说,您老从不收徒……”
“虽然我只是投影到此而非真身,可你一个世家的奴才也有资格对我进行置疑不成吗?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算你的家族凌驾于苍穹大陆之上,以后也不得再对我洪荒谷和谷中弟子生出觊觎之心,否则,我不介意真身回归,找你们的主子喝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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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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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这里有血迹!”
这时,洪荒谷副谷主楚经天在一片血迹前停了下来,仔细地查看,而两位老谷主也都围了过来。
“是刚刚留下的,而且是人的。”韩慕看了一眼之后说道。
“难道?”楚经天脸色大变。
老者看向秦弓的目光一片火热,如获至宝一般,接下来的日子里,老者一边指导秦弓修练,一边带领着秦弓寻找骷髅火种生物战斗,提升他战斗能力。
不得不说亡灵生物之强大,虽然他们在陨落无尽数月后以另外一种方式重生了,可每一个弱小的亡灵生物体,都拥有着他们生前或多或少的古战技。
远古战技的强大,绝非现在的苍穹大陆战技可比,开始的时候,秦弓只寻找最弱小的僵尸和火种骷髅生物战斗,可他依然被狂虐不止。
不过,通过战斗,秦弓的优势也渐渐的突显了出来,首先是他非人强悍的体魄,其次是他的速度,这些都成了他保命的最大倚仗。
就速度而言,老者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因为玄天变功法中,超人的速度就是它的战技之一。
可秦弓非人般强悍的肉体却令老者十分不解,他不止一次地询问秦弓以前修练过什么强身功法,可秦弓也不清楚。
因为没有进入到亡灵世界的秦弓,不仅是一个废人,而且还体弱多病,身体连普通人多有不如,可在亡灵世界中苏醒之后,他的身体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在不停地打斗与修练中,秦弓的修为在稳步提升,同时他的战技也在越来越熟练。
秦族做为苍穹大陆最古老的家族,无论功法与战技,都是苍穹大陆中最恐怖的,只不过秦族子弟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秦正那一代,虽然他不是弱者,可与秦族先辈比起来,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了,所以才能被连云宗给轻易的灭了族。
不过,秦族的功法和战技毕竟还是强大的,虽然秦弓不能修练秦族功法,可是战技是完全可以用得出来的。
但,就算秦族古战技足够强大,可与玄天变中的战技比起来,还是多有不如,因此,老者要求秦弓,以修练玄天变中的战技为主。
数个月的时间过去,在老者的指导下,在他玩了命的战斗下,他的战力在成几何辈的增长,普通的僵尸和骷髅火种生物已经不再是他的对手了。
而且在仇恨的驱使之下,秦弓的性情大变,完全被杀戮所控制,出手无情,从不留下活口,秦弓残忍的手段只看得老者直皱眉头。
最后老者直接把秦弓的战斗叫停,反复以玄天变中无上心法令秦弓洗涤心灵,这才将他心中的戾气压制了下来。
玄天变开始的时候修练还算容易,可越往后修练,难度越大,需要打通的穴道也越来越多,每一次突破,所需要的功力比丹田修练者都要多出数倍不止。
而秦弓为了报仇,没日没夜的修练与战斗,太过急于求成,这使得他内心变得十分的焦躁,修为越来越不稳。
老者几次三翻提醒秦弓,如果这样修练下去,会造成修练的基础不稳,功力虚浮,最后很难将玄天变修练成功,甚至走火入魔,把人修练废了。
秦弓心中虽然也清楚这一点,可他很难把心态调整过来,头脑中尽是无法压抑的杀戮,一但修练与战斗起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很难控制。
无奈之下,老者把当初把秦弓劈飞的那个强大的火种骷髅找了出来,这个骷髅早被老者降服为他所用了。
这个火种骷髅生物真是太强大了,而且灵智不在人类之下。
在老者的受意之下,骷髅与秦弓的每次战斗,都恰到好处地把秦弓一顿暴虐,直到秦弓倒地不起为止。
老者希望能通过这种办法使秦弓的性子得到磨练,让他受到一些打击。
可哪成想,秦弓是一个越挫越勇的性子,心中的杀戮情绪竟然被强大的火种骷髅给击发了出来。
再加上秦弓的肉体异于常人的强悍,在与骷髅火种的战斗中,他完全放弃了生死,不顾被重伤的危险,欲与骷髅火种生物同归于尽。
几次战斗下来,秦弓的性子不仅没有被磨砺平,相反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最后,连骷髅火种生物看了秦弓之后,都转身就逃,怕得要死。
老者真是无奈了,他想尽各种办法让秦弓心中的仇恨得到化解,甚至缓解也行,可他没办法办到。
看到实力与秦弓天壤之别的骷髅火种生物看到秦弓时的恐惧眼神,老者最后竟然命这只开了灵智的骷髅火种生物与秦弓签定了主仆契约。
秦弓这才放弃了与火种骷髅生物的拼命行动,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戮云,而后带着戮云一头钻进了亡灵山脉中,开始没日没夜地追杀其它亡灵生物。
这下老者真的无奈了,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脸色一片坚定,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大半年后。
老者一脸郑重地把秦弓叫到了面前,开口问道:“秦弓,你知道苍穹大陆上有两种最尊贵的职业吗?”
“知道,是药师和炼器师!”秦弓毫不犹豫地答道。
“不错,就是这两种职业。炼器师与药师在苍穹大陆极为稀少,是大陆最高贵的两种职业,也是受到苍穹大陆所有大势力和大能们追捧的对象。
因此,无论是炼丹术还是炼器术都珍贵无比,都是秘而不宣的,而拥有炼丹和炼器资质的人也少之又少,这才造成了这两个行业高高在上的地位。
你的资质很好,魂力之强大是为师生平仅见的,可你的内心却完全被仇恨所支配,连你自己都没办法控制,普通办法也根本无法改变你的情况。
如果这样修练下去是很危险的,你恐怕会迷失本心,成为杀戮的机器。
同时,你无法控制自己本心的的情况下,在修练一途上很难所有成就,所以为师才不让你继续修练下去,只进行战斗。
为师考虑再三,决定把我的炼器之法和炼丹之术传授给你,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你的功力变得无比扎实,而且还能磨炼你的心志,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帮助你。”
“什么?师父,你是药师同时也是炼器师?”秦弓大吃一惊。
“准确的说,老夫只是一名炼器师,至于炼丹一途,为师也只是兴之所至之时,才会炼上一炼,成就不高……”
而这一边,秦弓将六枚三品气丹收入玉瓶之中,交给了两名丹谷的大丹师,之后回过头来,向着新谷中跟来的几名弟子招了招手。
周大鼐等便带着新谷的弟子一脸激动地冲了过来,秦弓如此了得仿佛比他们自己是药师还要兴奋一样。
“老四,有什么吩咐?”周大鼐兴奋地大叫道。
“你们中,谁的兵器品级低?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炼制一下!”
轰……
随着秦弓的声音落下,谷外瞬间骚动了起来。
“刚刚他说什么?”
后面的人没听清,向前面的人问道。
“住声,那个秦弓说他要炼器……”
“这怎么可能?又是药师又是炼器师,还让不让人活了?”
……
“慢着,我这把兵器有些暗伤,不知秦弓村长可否帮在下炼制一下呢?”
就在周大鼐等人纷纷拿出兵器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纪无名突然向前一步,将他的那把大剑递向了秦弓。
秦弓冲着周大鼐等人摆手,示意他们下去,而后随手抓过纪无名手中的大剑。
纪无名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弓。
大剑入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秦弓便微微点头说道:“此剑重一百三十一斤五量三钱,材质不错。
只可惜被炼成了含有大量杂质的普通兵器,连锐器级别都没有达到,怪不得剑身会有暗伤!”
纪无名看着秦弓抓着自己大剑,翻来覆去地查看,眼中瞬间流露出了震惊的神情,而后开口说道:
“秦弓村长眼力如神,入手便能把此剑的重量说得一丝不错,在下佩服,此剑对于在下而言,有些重了,我用着很不顺手。
而秦弓村长却神力无敌,此剑到了你的手中,却如同无物一般,在下佩服。
既然秦弓村长看出其材质不凡,请秦弓村长帮忙淬炼一下,感激不尽!只是这里没有上好的冰泉,恐怕……”
秦弓微微摇头,把剑插入地下,开口说道:
“炼器境界分为炼器士、炼器师、炼器大师、炼器宗师、炼器大宗师和神炼师几个等级,而炼器手法却各有不同。
炼器士只是炼器入门的铁将,经过炉火的煅烧之后,以重器改变其形状,最后以冰泉之水淬之。
而达到炼器师级别,大多以体内玄火炼器,虽然兵器达到了锐器级别,可其中杂质依然存在,经玄火所炼之器,依然要用冰泉之水淬之,以固其形。
这种炼器手法叫做淬炼之法,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炼器手法,叫做魂炼,魂炼者以玄火炼其器,以魂力抚其形,所成之器精纯无比,不含任何杂质。”
秦弓说到这里,大手一挥,无锋重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用手轻抚剑身,眼中尽是温柔之色。
“此剑名镇魔,重剑无锋,最初时,我刚学炼器,以为此剑是一把没有炼成的半成品。
可当我对炼器之术入了门之后,瞬间便为自己的无知而汗颜,此剑虽然无锋,却是魂炼中的极品。
今天,既然纪师兄信得过秦某,无论你是否加入我新谷,我都将以魂炼之法帮你去除此剑中的杂质。”
秦弓说罢,将无锋重剑收回空间戒之中,而后把纪无名之剑抓在了手中。
“秦弓村长,我还有什么资格不加入你的新谷呢?不管你是不是一名炼器师,就凭借着你十五岁就达到了三品丹师的药师境界,我纪无名能追随在你的身边,值了!我加入了!”
纪无名突然脸色一正,向着秦弓微微躬下身去,开口说道。
“纪师兄,欢迎你的加入!”
秦弓说罢,便转过头来,双手捧剑高高举过头顶,而后双眼瞬间变成了水银色,接着,一股有如实质般的魂力骤然发动,竟生生地将一百三十多斤的大剑拖在了空中。
双手连连挥动,刹那间,十指间一簇簇紫色的火焰脱指而出将大剑包裹了进去。
咔嚓嚓……
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天空仿佛都不负重荷般地被炙烤得发出暴响之声。
在玄火的煅烧之下,大剑剑身之上灰黑色的杂质化成了浓烟飞向天空,而剑身也渐渐变成了赤红色,慢慢变软。
这时,秦弓的魂力瞬间发动,控制着大剑慢慢变长变宽,不停地翻动着,使剑身的受热变得尽可能均匀。
最后,大剑渐渐变成了近四尺多宽,长逾十几丈不止,薄如纸片,而大剑中的杂质也完全被炼化出来,赤色的剑面竟然无限地接近了透明之色。
这时,谷外众人都被秦弓这神乎其技的魂炼炼器之法惊呆了,他们嘴巴张得大大的,竟然无法合拢。
而谷外,炼器谷的弟子也来了不少,他们原本是来观看新谷招聘勤工俭学护谷弟子的,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天啊!真的是魂炼之法,这怎么可能?听孤独谷主说,放眼大陆,除了传说中那位存在之外,根本就没有掌握魂炼炼器之法的人存在!我们赶快回去报告孤独谷主吧!”
一名炼器谷的弟子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
而他旁边那名炼器谷的弟子用手捅了捅他:“莫出声,看看他炼器到了什么境界,然后再回报不迟……”
玄火熊熊,在秦弓魂力的控制下,最终大剑恢复了原状,可体积却较原本小了很大一块。
玄火在被秦弓收回体内的刹那,那把大剑刹那间发出了一声剑鸣之声,光滑如镜的表面竟然宝光流转,再也不是之前粗糙的模样,如今完全成为了一把真正的好剑。
“啊……,竟然散发着宝光,莫非是宝气级别吗?秦弓竟然达到了炼器第三重境界炼器大师的水准了吗?”
炼器宗一名弟子惊叫着说道。
“不是宝器,虽然已经无限地接近于宝器了,可此剑还在锐器级别,不过,已经完全达到了三品锐器的颠峰。
如此看来,秦弓竟然达到了三品炼器师的境界了,而且随时都可能突破到炼器大师的境界,走,我们回去报告孤独谷主!”
几名炼器谷的弟子分开人群,飞一般地地离去了。
青年大惊失色,匆忙间举剑向着头顶秦弓劈下的必杀一剑迎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早已经准备好的夏青铜、商五羊和周大鼐骤然冲了过来,手中的巨剑联手向青年劈了过去。
咔嚓……
轰……
秦弓的无锋重剑实打实地劈斩在了青年的大剑上,青年的大剑瞬间从中间断成了两段,虎口生生地被震裂,血水流淌而下。
秦弓第二击也同样被震飞出去,仰天喷射出一口鲜血,可这时,夏青铜三人联手的一剑也到了。
青年也真是了得,匆忙间将断剑全力向着三人联手劈来的宝剑迎去。
轰……
哧……
夏青城三人的宝剑同时被震得脱手飞了出去。
青年于不可能间化解了这必死之局的情况下,身形也摔倒在地,虎口完全裂开,血流如注,手中的断剑也掉到了地上。
“弄死他……”
周大鼐如同老妖出世一般,嗷的一声冲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在了青年的身上,一把按住了青年的双腿。
而夏青铜也扑坐在了青年的身上,与周大鼐合力将青年死死地按住,商五羊则冲过来,抬起大脚,一脚接着一脚地向着青年的头上踢去。
三人将青年制服之后,周大鼐抬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断剑,他腾出一只手来抓过断剑,向着青年的大腿一剑剑地剁了下去,青年瞬间发出了不似人形的惨叫之声。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秦弓四人策划的一次连环偷袭便得了手。
其它社团成员一见,马上怒吼着冲了上来,而这时,吐血被轰飞出去的秦弓又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冲了上前,挡在了周大鼐三人的面前。
社团强者这次真的怒了,一窝蜂般冲上前来,一顿乱剑将秦弓劈倒在了周大鼐的身上,而后上前想把夏青铜等少年拉开。
可这时,商五羊嗷的一声俯下身去,压在了夏青铜的身上,双手勒住了青年的脖子。
而后一口咬在了青年的耳朵上,死也不松口,夏青铜正用力地拧着青年的胳膊,打算将之掰断。
周大鼐被秦弓压在下面,手中的断剑砍不下去,但他把断剑当锯使,还在不停地锯着青年的大腿。
众社团强者无奈,只得对着夏青铜等人拳打脚踢,打算让他们放手,而这时,秦弓猛地一翻身,趴在了众人的最上方,护住了众人,任社团成员全力出手轰击,他连哼都不哼一声。
社团成员几次想把众人分开,可这些人都抱死了手,咬死了口,除非杀了他们,不然,他们根本不会放开。
杀人?这些社团成员虽然心狠手辣,可杀人他们还是不敢的,无耐之下只得再次出手,拳脚雨点般落在了秦弓的身上。
要知道,社团成员的修为可是荒谷中最强的存在,每一次全力出手,都是完全可以致人以死命的。
不过,因为秦弓在上面护着周大鼐等人,所以,社团青年的出手,几乎都被秦弓一个人给扛了下来。
渐渐的,不仅下面的社团青年没了动静,就连秦弓等人也没了动静。
这次,社团成员试着想把他们分开,结果,秦弓等几人虽然已经晕死了过去,可他们依然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社团青年。
另一边,其它少年早被虐得连他们的妈都不认识了,这边一乱,那边也就停了下来,众社团强者就都围了上来。
众人一时束手无策,为首的那名青年也是一脸的苍白,他真被秦弓这四个家伙给吓着了,见无法把他们分开,有的社团成员还想过去打,他马上出面制止。
“好了,把他们一起抬到首座的大殿前吧。”青年最后说道。
“是……”
这时,众青年老七手八脚,把死死缠在一起的五个人抬到了广场上首座的大殿前。
从始至终,小逆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出手,也没有制止,不过,她却柳眉含煞,杏眼中寒光闪烁。
巫马晓风早就知道了办公区发生的事情,当社团青年把几个人抬到广场前的时候,巫马晓风便命人把这几个人抬到了大殿之中,其它人都等在殿外,小逆自然也跟了进来。
空旷的大殿里,布满了浓重的酒气,星宿组和天狼盟的两位副职也都在这里。
巫马晓风的目光停在了死死缠成一团的几个人身上,浑浊的双眼中一丝异样的神彩在闪动。
他静静地听着社团成员把整个事件说完之后,这才起身,亲手将众人分了开来。
他最先检查的是秦弓的身体,而后眼中异色连连闪烁。
“首座,秦弓哥哥怎么样了?”小逆语气平淡得吓人。
“奇怪,太奇怪了,仅仅是一个玄气士八段的少年,肉体怎么会强悍若斯?连筋骨都没有伤到!”巫马没有回答小逆,他开始检查其它少年。
夏青铜、商五羊和周大鼐三人虽然被秦弓给护在身上,可他们却伤得不轻,好在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只要稍加调理,这点伤对于修练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除了秦弓几人外,再看那名社团中的青年强者,那可真是太惨了,脸上面目无非,血肉模糊,一边还少了一只耳朵,仔细寻找,这才发现,竟然在商五羊的嘴里含着。
除此之外,青年的一只胳膊被生生地掰断了,如果没有皮肉连着,恐怕早就肢体分开了。
而再看青年的大腿,连巫马晓风都不忍再看,那条大腿竟然被剑连砍带锯完全给弄断了下来,只有后方的皮肉还连在一起。
此时的青年因为流血过多,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眼看就不行了。
“你们这些废物,一大群人,竟然被几个新入谷的孩子给伤成这样,怪不得你们会成为洪荒四谷社团中最弱的两个,只敢在荒谷中作威作福了!”
巫马晓风气得怒吼声不息,只吓得两个社团成员全身颤抖个不停,不过很快,巫马晓风又平静了下来,他不无感慨地说道:
“这几个小家伙倒是不错,能狠!只是锋芒太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六七坛老酒下肚之后,巫马已经有些醉意了,他冲着秦弓摆了摆手:“你可以回去了,叫你来这里,除了检验一下你的修练情况外,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首座请讲!”
秦弓马上正容了起来。
“是关于小逆的……,唉,算了,你可以回去了!”巫马突然变得心烦气躁了起来,他不耐烦地冲着秦弓挥了挥手。
听到巫马提到小逆,秦弓全身一颤,结合着之前那名黑袍老者的威胁,秦弓已经想到了些什么。
不过秦弓还是站起身来,向着巫马施了一礼后转身就想离去。
“把酒带上,好东西可不能糟蹋了。”巫马突然开口说道。
“谢谢首座。”
秦弓转身回来,提起酒坛走出了斗场,明媚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对小逆和周大鼐三兄弟的思念之情,使秦弓归心似箭起来,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他在苍穹大陆最亲的亲人了。
几乎飞奔着出了荒谷的广场,向着新谷中奔去,而这时,巫马的声音又在他的心头中响起:
“秦弓,镇魔家族就剩下你这唯一血脉了,保护好自己,世间的事情啊,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有时候要学会取舍之道……”
秦弓脚步微微一顿,接着他再次飞奔向前,口中大声喊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想取者我必取之,阻我者,杀之!而该舍的,我心如铁,始而弃之!何来取舍之道?”
斗场中,巫马全身都是一颤,双眼瞬间幻化出无限的光彩,口中喃喃自语:
“我命由我不由天,想取者我必取之,阻我者,杀之!而该舍的,我心如铁,始而弃之!何来取舍之道?”
巫马喃喃自语良久,突然仰天大笑三声:“啊哈哈哈哈……,好个我命由我不由天,好个何来取舍之道!秦弓,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霸气,我不如你甚矣!”
而后巫马又大哭三声,眼中顿时血光闪烁起来:“想取者我必取之,阻我者,杀之!而该舍的,我心如铁,始而弃之!
呜呜呜……,澹台皓月,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既然不爱,我就不该招惹你,你是该舍的,我就应该‘我心如铁!始而弃之!
呜呜呜……,玛吉阿米,今生最悔的就是不该舍你,不要说副谷主楚经天、韩老和孤独铁律出来阻止,就算是谷主楚辰归来,我都不该对你舍之!
我错了,我错了,秦弓,你为什么不早来洪荒谷几年,如果你早来了,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也不会舍去玛吉阿米呀……”
巫马哭罢,身形消失在了荒谷斗场之中。
秦弓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路奔回新谷村中!
新谷村中安静的可怕,村路两旁的房舍关门闭户,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整个村子仿佛成了一座空村。
“人都去了哪里?小逆呢?夏青铜、商五羊和周大鼐去了哪里?”
疑惑的神情在秦弓的脸上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头升起,身形瞬间发动,向着村中的村部狂奔而去。
远远的,只见村部前有人影晃动,等到了广场之上,秦弓的双眼微微收缩了起来,村部门口,有两名荒谷的老弟子正把守在那里,而村部中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弓脚步加快,身形几个闪动便到了村部的院门外。
“什么人?”
直到这时,两名把守村部大门的老弟子才发现秦弓的到来,当他们发现是秦弓时,转身就想冲进院内。
哧……
破空之声大作,流光一闪,无锋重剑拖着长长的彗尾倏忽间飞到,跑在前面的那名老弟子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而另一名老弟子大吃一愣,身形猛然停下,可就在这时,一只大脚在他眼中骤然放大。
轰……
老弟子的身形倒射而回,重重地摔倒在了地面之上,还没等他爬起身来,一只大脚已经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说,你们是什么人?新谷中的弟子都去了哪里?”秦弓居高临下,开口问道。
“我……,我不知道,噗……”
老弟子刚刚说到这里,秦弓眼中寒光连闪,脚下微一用力,老弟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便晕死了过去。
大手一招,无锋重剑重新回到了手中,秦弓倒拖大剑,迈步走进村部的院门。
村部的办公室里一片凌乱,七名老弟子正坐围坐在秦弓的办公桌前喝酒划拳,房间里酒气冲天。
砰……
就在这时,村部的房门猛地被踢开,众老弟子被吓了一跳,马上回头看去。
此时,只见一名黑发披肩,满脸煞气的少年正拖着大剑站在房门口,眼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着。
“啊……,是……是秦弓!”
其中一名老弟子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身形向后退去。
“秦弓?不就是那个没有丹田的废物吗?他才不过气士八段的修为,我们还会怕……”
砰砰砰砰……
还没等那名喝得有点大了的老弟子说完,只见房间里人影晃动,七名老弟子已经倒了一地。
而房间里到处都充斥着秦弓的身影,直到他坐在椅子上,房间里的残影才慢慢消散而去。
倒地不起的老弟子们眼中流露出惊骇的神情,一脸恐惧地向着秦弓看去。
而秦弓的大剑也重重地横放在了桌子上,桌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你……,你是秦弓?怎么可能?三个月前,你的修为不是才刚刚达到玄气士八段吗?”一名老弟子努力地爬起身来,惊恐不安地问道。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剁了你们每人一条胳膊!”秦弓语气森寒地说道。
“我说,我说,我们是荒谷中‘子谷村’的弟子,因为荒谷的两个社团增加了保护费。
上山狩猎采药和作生意的税金也翻了翻,所以我们手头有些紧,就想到新谷村来弄点钱花花!”
老弟子被秦弓看得全身发毛,马上开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