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这里面一只是葡萄糖,另一只是堕胎药。只要你给她们两个分别注射,就放你们走。”
“否则......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
周声这次竟没有犹豫,他拿着堕胎药就向我走来。
只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又很快消失不见。
我疯狂闪躲,顾不上其他。
对着他歇斯底里:“周声,你疯了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他苦笑摇摇头,眼中含泪,“江月,事到如今你还骗我,我在那次受伤以后,就无法让女人怀孕了。”
我急得眼中飙泪,“医生说你精子活力降低,但不是百分百没可能!在逃婚前,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本来想把这个意外惊喜告诉你,可没曾想......”
他冷冷打断我的话,“没曾想什么......没曾想你二话不说就逃婚,把我甩了?”
“江月,你撒谎也要编得像一点,这样我才会心软爱上你,再一次上当!”
我知道此时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可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保下孩子。
“周声,如果你杀死我们的孩子,那我会恨你一辈子,你会后悔一辈子!”
他自嘲地笑了,“江月,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如果今天因为这个孩子,你要恨我,那我也认了。恨总比不在意强。”
我看着他疯魔的脸,心里一片绝望。
我怎么会不在乎你,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在乎你。
可是之前编织的谎言,现如今又该如何解释呢?
我闭上眼,血管感到一阵冰凉。
紧接着,小腹一阵绞痛,身下已经是一片绯红,整个人彻底痛晕了过去。
迷糊之间,我第三次梦见了周声。
梦中,我出现在他和曼琳婚礼的现场,正当我想知道后面发生什么时。
我被周声唤醒。
“江月,该吃药了。”
他低着头避免和我眼神交流。
我摸着肚子别过头不愿看他一眼。
就这样他日日守在我身边照顾我,直到身体恢复差不多。
不久后,周声被曼琳父母逼迫,对媒体宣布,这周,他会和曼琳举办婚礼。
婚礼虽然准备匆忙,但是规格丝毫不减。
全城的广告牌都张贴了他们的婚讯。
是时候了,我也该走了。
察觉到我要走,周声却恳求我必须参加他的婚礼。
美其名曰:告别旧爱,迎接新生。
看我沉默,他以为我会拒绝。
却没想到我干脆说了声,“好。”
婚礼开始,我看着新郎新娘交换婚戒。
我终于放下心来,正准备离开。
曼琳竟掏出一把匕首,向我冲过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改变结局了吗?
为什么?